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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湛司域的堂兄,现任湛家家主,湛企嵘。
湛家族大人多,这位堂兄,年龄与湛司域父亲相当。
在湛企嵘旁边,站立着一位面容清秀的中年女人,她就是湛司域的母亲,栗靖恩。
栗靖恩的旁边,一架轮椅之上,端坐着一位戴银色面具的年轻男人。
当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晚翎莫名有种熟悉感,他是谁?
这时,耳边传来窃窃私语声。
“那个就是住在泽熙墅的废物湛司域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湛家坐轮椅的就这么一位,平日里像吸血鬼一样不见阳光,要不是老夫人葬礼,怕是大家永远见不到他。”
“真是可惜,他若不毁容,应该是个极其俊美的男人,戴着面具遮住伤疤,气质上还挺迷人的。”
“可别瞎想了,他双腿残废根本不能人道,若是摘了面具,丑得能吓死人。”
晚翎再次细细打量湛司域,这就是她三年未见一面的前夫啊。
面具遮住了他整张脸,只留一张嘴在外,全身都被黑色的素服包裹着,连双手都套在黑色的手套里。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觉得他似曾相识,也不知怎么的,忽而感觉心脏的位置在不受控制地下沉。
这时,“哎呀!晚翎,”晚芳瑶突然尖叫起来,“你怎么穿着红裙子来了,你不知道这是葬礼吗?”
所有人都转头看过来,晚翎瞬间成了视觉焦点。
晚芳瑶冲过来,抓住晚翎的手臂将她拖到灵堂前。
“晚翎,你可真是不知所谓,在家里千叮咛万叮嘱,要你穿着得体,可你居然打扮成这副妖媚样子,到底是来悼唁的,还是来勾男人的?”
杜西华说话就像唱戏文,“我这是作的什么孽啊,念她父母早亡无依无靠,将她接到家里抚养,可是她怎么如此叛逆不听教?”
晚婷茹痛心疾首的样子,“翎翎,你今天真的有点不懂事了。”
晚承远的脸色阴沉得似要滴水,“下作的东西,赶紧给我跪下!”
晚翎静静地站立着,没有一丝慌乱,就看着这一家子戏精表演。
一袭拖地红裙,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淡妆的面容清丽出尘,雪白香肩曝露在春阳下,与长发白黑相衬。
她亭亭玉立于人前,如同一枝含露绽放的红玫瑰,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场中所有男人的目光都汇聚于她一人身上,甚至可以听到一阵阵惊艳的吸气声。
晚芳瑶恶毒地拖着晚翎来到湛企嵘面前,“湛家主,晚翎对湛家不敬,随便您怎么处置。”
众人群情激奋,尤其女宾们,都嫉妒疯了。
“在人家的葬礼上出幺蛾子,找死!”
“我看她是嫁给残废三年寂寞疯了,跑到葬礼上来勾男人,神经病,不要脸!”
“湛家主,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打断腿丢出去,看着恶心!”
诡巧真相,前夫是恶魔
湛企嵘却没有直接发落,而是偏头看向轮椅上的男人,问话听起来别有深意,“司域,这就是你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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