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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司域心底落了一层阴霾,是的,不仅有个金沛川,还有个湛寒澍呢。
他抬腕看了下手表,“金沛川,我给你半分锺时间,赶紧滚,否则就继续战斗,直到你再也站不起来为止。”
晚翎扯了扯金沛川的袖子,“沛川哥,我求你了,你先走吧。”
金沛川看了看湛司域印着红痕的脸,忽而觉得,晚翎和大湛门家主的关系,似乎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凶险,而是……
他说不出来。
就像他说不出来晚翎与湛寒澍的关系一样,晚翎与这两个男人的事情,都似蒙着一层纱。
以大湛门家主之尊,被女人甩了一巴掌,那还不雷霆震怒,可眼前的湛尚廷,却像在与女人调笑。
停顿片刻,他的目光又回到晚翎的脸上,她正仰着头乞求地看着他。
“你真的要我走吗?”他说。
“是的,”晚翎握了握他残缺的左手,“沛川哥,你在我心里太重要了,重要到少一根头发我都会心痛,所以请你保护好自己。”
两人同时想起了,金沛川被人锤掉小指的那一幕。
晚翎哭了。
金沛川也薄泪盈眶,他说,“我不配做你的沛川哥。”
他磨练那么多年,终于回到丽城,以为足可以做她的天,却原来,还是像当年一样,保护不了她,还让自己伤痕累累,反让她担忧。
他想:我果真生来就是个没用的人。
晚翎轻轻地拥住他,“沛川哥,你早在我心里生根发芽,是一棵树,是长青不败的精神支柱,不要自责,我真的不会有事。”
湛司域觉得自己真的太放纵那个女人了,她居然又在他面前,和别的男人上演难舍情深。
他倏地上前,一把将晚翎扯回到自己的怀里,冷冽的眼神打在金沛川的脸上,表达驱逐之意。
金沛川思绪翻涌,自责至极,直接从窗口跳了下去。
晚翎迅速跑到窗口向下望,看到金沛川稳稳地落了地,站直身体,又转身望了她一眼。
那眼神苍凉如水。
须臾,金沛川毅然向远处走去,那背影比眼神还要苍凉。
那日重逢晚翎,他觉得自己涅盘重生了,而现在仿佛又死去了,重生一遍,又死一遍,痛彻骨髓。
晚翎目送金沛川远去,久久都没有回身,突然被一把扯了回去。
湛司域沉厉的声线落在她耳边,“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女人太狠毒就不可爱了
b_Γ;因为金沛川安全离开了,晚翎没了牵制,便开始无所顾及。
总归湛司域不会要她的命,也不会让她缺胳膊少腿,因为他还没有得到她。
只要一天不让他碰到她,她就有与他周旋的资本。
她猛地推开湛司域,回到办公桌边继续她的工作,此前实验做到了关键一步,需要及时记录数据。
湛司域原地怔住了,看着她安静的小脸,有些懵懂。
她居然无视他?
在他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居然还可以安然工作?
洪森对着保镖们使了个眼色,所有人都迅速退了出去,房门关好。
空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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