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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曾经同时打两份工的人知道自由职业有多好。”
接近中午的时间,浅早由衣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向后靠在背后温暖的怀抱中。
“不睡了?”降谷零吻了吻她的脊背,女孩子被痒得缩了缩,转过身和他面对面侧躺。
“你堕落了,降谷警官。”浅早由衣义正言辞,“持之以恒的晨跑习惯被你吃了吗?怎么可以学我赖床到中午?”
降谷零就这么看着倒打一耙的女友。
是谁昨晚闹到大半夜不肯睡,他好不容易拍着背哄睡着了,早上迷迷瞪瞪地抱住他的手臂不放人。
降谷零好声好气讲道理说他要去晨跑顺便给她做早餐,浅早由衣浆糊般的脑子只听见“早餐”两个字,啊呜一下咬住男人小臂。
她啃啃啃,鼻尖乱蹭,嗅了嗅,满足地继续睡大觉。
降谷零偶尔会恨他过高的道德感,怀里的女孩子睡得香甜,硬是让他下不了手把人叫起来教训。
错过最好的教育机会的结果是第二天中午面临浅早由衣颠倒黑白的指责,她翻脸不认人的招数运用得炉火纯青。
“赖床是自由职业者的特权,身为职业组的你不可以。”浅早由衣说得头头是道。
她一边讲着特别有道理的话,一边抱住金发青年的腰,言行不一,坏得很。
降谷零任她贴过来,他用手指梳理浅早由衣睡乱的黑发:“好不公平,真想把你抓回来上班。”
“哒咩。”浅早由衣坚定拒绝,“我已经给目暮警官递交辞呈了。”
浅早由衣之前一口气请完了过去积攒下的所有年假,假期结束,当目暮警官满心以为他的得力下属即将归来时,他收到一份仿佛晴天霹雳般的辞呈。
浅早由衣:私密马赛目暮警官,瓦达西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要再给人打工了,臣这一退便是一辈子。
目暮警官万分不舍,他已经习惯了在搜查一课被浅早由衣摧残的日子,她送的好太太静心口服液他还没喝完呢,浅早你怎么走了啊!
他大可不必伤心,浅早由衣无处不在。
有犯罪的地方就有她,在目暮警官不知道的时候,浅早由衣无数次从他的全世界路过。
灯球闪烁的ktv里,包间中惊现一场谋杀案,搜查一课火速出警,目暮警官带队冲进包间。
此时,谋杀案包间隔壁,浅早由衣正在和客户谈生意。
“外面很吵?没事哒没事哒,只是死人而已,在东京很常见的。”浅早由衣安抚客户。
kvt隔音再好也抵挡不住目暮警官中气十足的嗓门,浅早由衣谈生意期间耳朵里回荡着“工藤老弟你怎么看?”“原来如此,竟是如此!”“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来个人给嫌疑人点播一曲萨克斯烘托气氛——就是浅早年度歌单里排行第一的那首纯音乐,她每次都要点播的,呜呜浅早你怎么就走了呢”的声音。
情报贩子:我姓薄荷,名酒,浅早是谁,我不认识。
她镇定自若地和客户签合同,收款定金,等隔壁放完一曲萨克斯才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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