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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吗?”他声音里的惊喜令他身后的方力何惊掉了下巴。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刚才那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凌厉杀气的人,此刻会因为收到个礼物而笑得像天使——这太割裂了吧!
“嗯,庆祝你出院。”南蓁看一眼方力何惊讶过度的表情,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陈厌身上没有哪里不妥的地方,这才把花放进他怀里,“都收拾好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看他们两个并肩站在一起,南蓁潜意识察觉到一种危险的信号。
可方力何看起来并不是会引起这种感觉的源头。
大约是她想多了。
“嗯,都差不多了。”陈厌接过花来捧在怀里,没注意其中几支唐菖蒲比较长,一不小心被竖起的枝尖在脸上划了一道。
南蓁眼见着他皙白的下颌逐渐显现出一条极细极细的红痕——是的,没有破皮。花枝只是在他脸上轻轻碰了一下。
但他皮肤太敏感了。
南蓁也跟着紧张起来。
她通常不是这么容易紧张的人。
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捏着他的下巴检查了一番。
没有刺手的胡渣和明显的毛孔,甚至连一点点青色都看不见,他皮肤好到比她还要细腻,啧。
不禁多摸了一下,南蓁舒了口气,“还好,没有破皮。”
陈厌个高,南蓁踮起了一只脚,上身微微前倾,碰到他怀里花束,包装纸被压出细微脆脆的响。
新鲜的唐菖蒲上有早晨刚刚撒上去的清水,花瓣轻轻颤动,水珠落下来,打在包装纸的边缘,跳到南蓁的领口。纯棉的白色吊带背心,肩带和胸口连接的地方很快湮出了一圈小小的水痕。
陈厌的视线随着这圈印记变深,也变得幽暗。
南蓁指尖像是有电,在他下颌来回游移出微妙的电波,密密麻麻,钻进皮肤,深入骨髓。
喉间隐约发燥。
“痛不痛啊?”南蓁问他。
陈厌声音有些哑,“不痛。”
“还是擦点药吧”南蓁抬起眼来,蓦地对上他浓黑的眼,心口微微一滞。
他们之间近得太过。
意识到这点后,她若无其事地退回原位,低头看了看摸过他伤口的手指,确认没有流血,南蓁淡定地说:“我去找护士要个创口贴。”
-
为了接他出院,南蓁专门找同事借了车。
手续办完后,方力何帮忙把行礼搬到后备箱,正想上去后座,南蓁叫住他。
“这位方同学,谢谢你今天来帮忙,我们要回家了。嗯,不过好像不顺路,我就不送你了。”
方力何啊了一声,“别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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