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邵芷青和宁施晴一起统计。
两人已然找出了几种记号。
她俩再结合着记号旁边的门,还有记号对应的房屋里面的情况分析,很快能确定记号的大概意思。
一个记号代表着这屋子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一个记号代表着屋子没人住,可能有值钱的东西,可以来看看,但需要注意时间。
还有记号代表屋子有人住,但没值钱东西。
再有记号表示有人住,也有值钱东西。
代表有值钱东西的两个记号还多了一个特别标注,看起来有点像大于号和小于号。
宁施晴和邵芷青都猜测,这两记号代表的应该是屋子里大概什么时候有人。
还有一户人家门前的记号最特别,只有这户人家的记号是这样的。
这里多是老人居住,而老人们晚上基本都会在家里休息。所以绝大多数的屋子标注的都是晚上有人。
邵芷青来这里的次数多,她还有些时候会选择在白天的时候来这里,就看一看老人们聚在一起下象棋、闲聊天。
她变成了鬼后,模样没有再发生变化,但不代表她的心态就没有发生变化。
偶尔和老人们玩一玩,那还是不错的。
她甚至能算得上看着住在这里的老人怎么变老。
哪怕她和这里的老人们从来都没有聊过天,她对老人们的感情依旧比较深厚。
她也知道这些老人白天的时候会聚在楼下。
所以哪怕白天的时候,这屋子里没人,其他人也没这么容易混到这里。
毕竟能在这里住的,都是彼此熟悉的人。
一旦哪一天有谁没及时地下楼和大家聊天了,其他老人都会自觉地去找他,看看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老人们在楼下露天的地方聊天玩耍,也就能看得到四周道路。陌生人要靠近,并没有那么容易瞒得过老人们的眼睛。
邵芷青和宁施晴现在也只能看到这些被留下的记号,而不知道留下记号的人想做什么。
她俩商量了一下后,决定将所有屋子的记号都改成同一个。如果实在改不掉的,就涂掉。
总之,不管之前来这里踩点的人做过什么,都不能再让这些记号完整地被保留下来。
现在还不算特别晚,哪怕老人们很多都习惯早睡,这时候依旧没几个是已经睡觉的。
一些人家中还有声音传出。
有的是电视的声音,有的是手机小视频的声音。
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程度越来越高,很多本来不怎么会玩手机的老人都已经懂得如何用手机看看小视频。像这里,就有不少老人将自己的娱乐从听收音机、看电视,变成了刷手机。
邵芷青和宁施晴默默地改动过被人留在墙壁上的记号,就在楼下等待着。
夜色越来越深。
住在这里的老人们逐渐休息了。
他们休息的时间也都大体一致。
基本上只要有一家人开始关电视,关灯,其他人家就都会陆陆续续地准备睡觉。
再过不久,邵芷青和宁施晴要等的人就来了。
这人一看就有些贼眉贼眼。
他走路的速度快,但行动时没发出多少的声音。
他来到这里后,就一溜烟地上楼,来到一户有住人的人家门前。
按邵芷青和宁施晴的猜测,这人家门前之前做的记号应该代表着里面有贵重物品,还可以在晚上的时候偷溜进来。
贼眉贼眼的人手里都拿了一根小铁丝,准备要开门了。
这里的住户用的门都是比较老旧的那种门,很容易就能被人打开。
邵芷青和宁施晴两个鬼,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
他要真的敢开门进屋,绝对会被她俩收拾。
准备入室盗窃的贼再瞄了一眼墙边的记号。
光线其实很暗,他本来也没过多地看记号的打算,可就这样瞄了一眼,他本来准备开锁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拿出手机,照了照墙壁。
他这次看清楚了,墙壁上被留下的记号和他所想的完全不同!
这屋子不是他想象中的、适合在这时候开锁进去的!
他甚至还用手摸了摸墙上的记号。
他倒抽一口凉气,再后退一步。
震惊之下,他后退时发出的脚步声都重了一点,吓得他紧张兮兮地环顾四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直播间上百万人,都惊叹于江天的格局。而只有一人,沉默不语。这个人就是大冰。此时此刻。...
余晚晚惨遭男友劈腿后,被男友一刀送进刚看过的年代文小说里。小说里有个自小被虐的可怜大反派,让余晚晚无比心疼,结果一眨眼她成了虐待大反派的恶毒后妈。看着眼前那一双萌哒哒大眼睛的儿砸,余晚晚表示...
室友不仅抢了我的助学金,还抖着不及格的试卷拍着我脸你年级第一又怎么样?我爸是校董,别说助学金了,就算你考上清北,也照样给我让路!我去找老师理论,被她敷衍推了事,迎面就被室友拽去学校厕所。她打折了我的右手,还把我的书包扔进下水道,威胁我一个无父无母的穷鬼,也敢跟我作对!我哭着抢回书包,死死护在怀里,那里面,是我爸妈用命换来的荣誉!...
她是21世纪的古武世家的顶级药师,一朝穿越到将军府废物大小姐身上,本是嫡出小姐,身份尊贵,却沦落到人人可欺地步。废物?草包?解除封印后,她觉醒了五灵根,觉醒了先天灵体,想欺我之人,买好棺材等着。不过这传闻中不近女色的妖孽国师第一次见面就死皮赖脸的缠着她怎么回事?她喂~宫冥越,你幼不幼稚?就不怕毁了你男神的形象?...
直到未婚夫贺江哲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时柚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屿辞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时柚给了他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