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己眼前这个老人,很可能就是其中最恐怖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你的诡异序列,太有趣了。”
阿尔伯特的笑声,让闻夕树意识到……自己或许是暴露了。
但他已经无所谓了。
新手村光腚的新人,在满级神装从开服玩到最新版本的老人面前……暴露不暴露,又有啥区别呢?
闻夕树此时也更加明白了一件事,为何即便诡塔出现后,阿尔伯特也没有探索诡塔。
因为这样的人,是地堡真正的传奇,探索诡塔等于一切重新开始,对于阿尔伯特自身来说,也许内心是渴望新冒险的。
但对于人类阵营来说,他们肯定害怕这样的顶级战力,不小心死在诡塔里。
阿尔伯特,是能够改变人类命运的强者,地堡自然不同意这样的人,去重头开始探索诡塔。
这是地堡都不能容忍的风险。
过了一小会儿,闻夕树内心的惊讶渐渐平息。
阿尔伯特说道:
“你很不错,我已经开始期待起你的第一学期表现。”
“三塔学院,能够让三塔里的属性,在学院范围里生效。”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所由欲望序列拥有者,和杀戮序列拥有者组成的能学院。”
“在这里毕业的人,大多都过得还不错。”
“不过期末考试难度可不低,而且留级概率很高,有些规则不是我们定的,是三塔学院自带的。”
“总之,学院欢迎你,你通过了我的测试。”
阿尔伯特其实一直在测试闻夕树。
现在他已经确信,闻夕树是个好苗子,也许这孩子身上藏着一些闻朝花的秘密。
也许闻夕树能通关诡塔,真的有闻朝花的助力。
但那不重要,在阿尔伯特看来,闻夕树自身的资质,也是值得栽培的。
“你可别让我失望。”
闻夕树问道:
“您说这里是欲望序列和杀戮序列拥有者的能学院……”
“但似乎没有提到诡异序列?”
阿尔伯特大笑:
“是的是的,所以你才是值得期待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闻夕树刚才脑袋上飘过的弹幕,以及最开始闻夕树目光上移,想必是看到了自己的弹幕。
阿尔伯特就觉得,诡塔真他妈好玩。
可惜啊……
他自己太过重要,大吞噬里无数人得靠他来拯救。
他不能再如同几十年前那样,任性的选择最危险,最困难,却又最正确的事情。
这也注定,他与诡塔的诡异序列无缘。
这些序列在有些老顽童属性的阿尔伯特眼里,太好玩了。
所以他非常期待闻夕树,在第一学期的表现。
不过在此之前,为了避免一些麻烦,他还得让闻夕树做一件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面对爱国名义下的暴行,旁人避之唯恐不及,但心理咨询师林义哲却挺身而出,从爱国群众的手中救下了警花赵悦彤。自己也因撞死数人而遭到死刑的判决。死刑执行...
HP始于意外作者好多芝麻内容简介如果教授在哈利波特入学前决定放纵一下自己如果教授的放纵就是喝酒,很多很多的酒,并且喝醉了如果教授已经醉的神志不清麻痹了警觉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巫师如果醉的神志不清的教授碰到了一个告别了杀手生涯的麻瓜界前金牌杀手如果醉的神志不清的教授碰到了一个告别了杀手生专题推荐好多芝麻HP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八岁那一年,她由高高在上的官家小姐,沦为孤儿,还险些葬身于火海,幸得师父相救。她的师父是沧澜国最神秘的容王,也是江湖里的传奇,相貌更是冠绝天下,奈何活得比神仙还要清心寡欲。为了让师父感受到人生的乐趣,作为一个孝顺的徒弟,她决定自告奋勇,献身给自己当师娘。云溪师父,反正你也还没有娶妻,不如就娶了徒儿,家养的媳妇总...
云湖作者岁沅文案※温柔腹黑咖啡店老板攻X丧系拧巴精摄影师受姜聆聿本来不想活了,可自杀的道路上却困难重重,因为他遇到了措初。初见,就欠了措初钱。起初,只觉得措初是个面冷心热的活菩萨,对谁都好。他并不特别,只想努力打工还清欠措初的钱。渐渐他发现,措初不但对他好,还收留他,甚至会因为他哭。这是别人没有的,他想,或许他在措初心里专题推荐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江浸月在冷寂的婚姻中独自绽放,用六年时光浇灌无望的爱情,却在丈夫陆明渊与白月光的绯闻中彻底心碎,连儿子也不愿再喊她一声妈妈。她不要了,什么也不要了,丈夫,儿子,真心,一切都粉碎在这场无望的婚姻里。摘下婚戒重启人生,她才发现人生的广阔,可当她真正放下时,丈夫却后悔了。男人扯出脖子上属于她的婚戒满眼猩红,气息灼热的铺在脸上,江浸月你真的好狠心,不要我,不要儿子了吗?!...
闺蜜为了讨好老公,把我灌醉章奔娜娜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清道夫的夫又一力作,每天的日子像被打翻的拼图,怎么拼都找不回原来的样子。早晨五点半,我总是第一个起床。厨房的灯管已经老化,发出微弱的白光,映得台面上的油渍更加明显。我赶紧泡了一杯奶粉,放在小鱼的小饭桌上,再给她准备早餐。等她吃完,我骑着电动车送她去幼儿园,然后立刻赶去附近的餐馆上班。老板是个精明又吝啬的人,从不肯多给一分工钱,但我没得选。午餐时间的高峰让我忙得脚不沾地,端盘子送菜擦桌子,一刻不停。每当觉得熬不下去时,我就默默告诉自己,小鱼还等着我给她买新衣服,还等着我为她交学费。下午五点回到家时,阳光已经被高楼挡得一丝不剩,屋子里只有昏黄的灯光。我匆匆洗了一把脸,换下沾满油渍的工作服,再去接小鱼。晚上,我陪她做功课讲故事,看着她的小脸慢慢沉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