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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铭那时候更小,会偷偷溜进来,钻进他的被子里,奶声奶气地说:“哥哥,不哭,我把妈妈分你一半。”
程稷南不哭了,抿着唇,倔强地看着他,摇头:“妈妈是你的妈妈,不能分。”
一个母亲或许会有很多孩子,但对于每个孩子来说,妈妈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他们需要的,只是她们对自己,完整的母爱。
杨铭回忆完小时候的事儿,一抬头发现车行驶的方向并不是回程宅的路,他随口问了一句要去哪儿?
程稷南侧头白了他一眼:“你说的没错,姑妈对我确实比对你好。所以,我现在去买姑妈最爱吃的点心回去孝敬她。”
杨铭调整了下坐姿,没好气儿地说:“你是成心的吧,咱俩一起回去,你拎着点心,我却空着手,你想让我挨骂是不是?”
程稷南便笑:“不想挨骂也行,钱你付。”
“我哪有你有钱?”
“打赢官司,你就有了。”
“呵,搁这儿等着我呢,行……”
章玥顶了一路的笑脸,在进了齐郁家门后,终于垮了下去。
一头扎进沙发里,闭着眼睛也不说话。
齐郁吓了一跳,担心地摸了摸她的头,还好,体温正常,又低头仔细看了看,也不像要哭的样子。
章玥睁开眼睛,头转到另一侧去,闷闷地说:“放心,我才不会为那种人渣哭呢。”
虽然是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此时此刻,她很想喝酒,可是齐郁才刚出院,身体还没好利索,不能陪她喝。
心里就更憋闷了。
“我本来不想折腾你的,但是我又不好意思找我家里人,”良久,章玥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爸妈一直都不太喜欢徐磊,觉得他家是经商的,满身铜臭气,人又油嘴滑舌算不上老实,都是迁就我,才同意我们结婚的,谁知道,这个王八蛋——”
齐郁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安抚小孩一样。
章玥吸了吸鼻子,继续骂:“这个王八蛋早就跟前任又勾搭上了,你说他们去哪儿偷情不好,又不是没钱?他偏偏把人带去新房子,还睡我们的新床,他怎么那么恶心!那么不要脸!要不是这次漏水,邻居找到我,让我在卫生间垃圾桶发现用过的安全套,我可能还傻乎乎地蒙在鼓里,跟他结婚了呢!”
齐郁听她这么说完,也傻了。
之前以为是自己害他们两个一而再地闹矛盾,她还挺自责的,如今听章玥一说,才反应过来,渣男早就出轨了。
“现在发现也不晚,这不是还没结婚呢吗?证也没领,万幸,万幸……”
章玥转过头来,叹了一声:“嗯,这么说,我哪天得去那个邻居家登门道谢。”
齐郁被她逗笑了,起身去放洗澡水。
章玥晚上没吃什么东西,之前是气饱了,这会儿才感觉到饿,抬眼看到茶几上的一盒月饼,扬声问齐郁可不可以吃一块。
得到肯定的答复,章玥立马拆开精致的包装盒,随手拿了一块,刚咬一口,眼睛都亮了起来,再仔细去看包装,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乐乐,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买这么贵的月饼吃了?”
齐郁从洗手间出来,瞄了一眼,随口道:“不是我买的,你中午从医院送我回来的时候,物业办的人塞给我的,每位业主人手一份。”
章玥啧啧出声:“这么贵的月饼,还每位业主一份?你们小区物业的领导真阔气啊。”
齐郁很少吃月饼,拿到盒子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包装挺精美的,也没留意是什么牌子,随手就放到茶几上了,听章玥这么一说,才纳闷地拿出手机搜了一下。
结果却吓了她一跳,看起来小小的一块,却那么贵,这月饼是镶金箔了吗?
章玥探过头看了眼手机,指着屏幕一脸得意:“是吧是吧,我眼睛毒,舌头更毒,尝一口就知道这个不便宜。”
她从沙发上下来,挨到齐郁身边,神神秘秘地道:“而且呀,我猜这月饼根本不是物业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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