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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君不为所动,平静地说:“于是你盛怒之下,想要揭发他们,但显然没有成功。”
陈绛竹点头,深吸一口气:“我勉强找回理智,求他去警局作证,不说赎罪,起码能为捉到凶手提供一些线索,但他不肯,叔叔也不肯。他们说我狼心狗肺、六亲不认,把我赶了出去。我去求其他邻居,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对我说‘我也看见了,小云不是失踪,她三年前就被害死了,凶手至今还逍遥法外’。他们只是……只是装聋作哑,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那一天晚上,家家户户关闭大门,拉灭灯闸,安静得犹如坟墓。
窗帘内人影绰绰,缝隙里是一双双窥探的眼睛,看着他在门外苦苦哀求。
“终于,有一家打开了门,说愿意自首。我大喜过望,没有提防,被他们打晕了,丢进深山。”
陈绛竹说到这里,竟然忍俊不禁地笑了一声,笑得孙凌噤若寒蝉。
对于自小生活平静、幸福顺遂的人来说,哪怕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件事另有隐情,他所能设想出来的最阴暗的结局,往往也无法超出自身想象力的下限。
孙凌是驱邪师,自然知道人心叵测、风刀霜剑。可他知道得再多,下回撞上去,仍旧很难理解在趋利避害的本能下,人究竟可以恶心到什么地步。
“他们要让我闭嘴,又没胆子动手,左右为难,就生出了一个完美的主意。”
陈绛竹扫过近乎僵硬的孙凌,没有一点狰狞和愤恨的神情,仿佛他讲述的只是一个道听途说来的故事,而非锥心刺骨的切肤之痛。
“他们把我打晕了,然后丢进深山,像是不忍下手,仅仅让我自生自灭的意思,但事实上他们心知肚明我是不可能再活着回来的。如此既达成了目的,又不会有心理负担,可谓是两全其美。”
陈绛竹微微抬起头,持续了一夜的狂风骤雨和雷声已经渐渐销声匿迹,山间晨雾飘渺,远处的苍穹天光乍现。
“那天的雨下得比昨晚还要大,还要久,我站不起来,在泥水里从晚上躺到白天,又从白天躺到入夜。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但最后还是没能活下来。”
他的鼻腔里充满了泥土的腥气,先是觉得很冷,慢慢又热了起来。在彻底丧失意识前,他看到一线天光透过正在缓缓散去的云层,眼前终于不再是那么阴沉沉的了。
等到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一年后。
起初,他分不清自己是生是死,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何躺在一片郁郁葱葱的草地上,浑浑噩噩地走下山去,迎面就撞见了拿着酒瓶,喝到烂醉如泥的叔叔。
打招呼的话尚未说出口,叔叔就软倒在地,哆哆嗦嗦地指着他道:“你你你,你还活着?不,你是鬼——鬼啊!”
陈绛竹不明所以往前走一步,那醉鬼更是亡魂皆冒,口中不停地求饶道:“你别过来……我错了,不是有意害你的,求求你去找别人吧!”
他连滚带爬地被吓跑了。陈绛竹站在原地,良久,低头望向田埂边,清浅的水渠原样映照出了他灰败的面色,和象征着厉鬼的红衣。
陈绛竹望向村落的方向,就算被距离挡住了目光,但他却仿佛已经亲眼目睹了仇人的惨状,沉吟半晌居然淡淡地笑了起来,乍一看居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意味在:“我想报复的人一个也没有落下,证据确凿,你们现在就可以抓我交差了。”
孙凌的手插在兜里,捏着一只能附魂的瓷瓶,却久久没有掏出来。
按照调查局的规定,恶鬼不得伤人性命,而陈绛竹不光千里追查,手刃真凶,还要将整个陈家集拉下水——实际上,那些明哲保身的渣滓固然可恨,但就算是闹到明面上,也顶多治他们一个包庇,蹲个几年班房就能出来,连一个大学都读不完,总不至于以命相抵吧?
可陈绛竹就活该家破人亡,在绝望中等死吗?他在所有帮凶的默认和推动下,一无所知地走向了不归路,难道就不能怨,不能恨,不能报复吗?换到谁身上,又有谁能云淡风轻地一带而过?
就在他束手无策之际,忽然,一人沙哑的喊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听声音是陈远的奶奶。她老人家等了一夜,没等来孙子,再也坐不住了,雨一停就拖着老胳膊老腿往山边走,边走边大声呼唤着陈远的名字。
孙凌一惊,跳起来叫道:“还有人活着!”
幸存者的存在令孙凌大喜过望,好像劫后余生的是他本人一般。可当他满心庆幸地看向孟云君和陈绛竹时,却发现这两人神色分毫未变,没有露出一点惊讶。
“别太激动了,”孟云君开口道,“陈家集的人除了惊吓过度,应该都没有事。”
孙凌有些糊涂:“可他不是用了血煞大阵吗?”
“真正的血煞大阵不是这样的。”孟云君说道。
孙凌:“.…..”难不成你见过?
陈绛竹“哈”地笑了一声,快意道:“想要死得痛快,哪有那么便宜!今晚过后,凡是知道我妹妹枉死的人,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此后日日夜夜,只要阖上眼睛,就会反复经历我妹妹死前的痛苦,亲自尝尝窒息后再被抛尸荒野是什么滋味!”
孟云君:“这是你从血煞大阵中拆分出来的?不取人性命,却能叫人生不如死……”
他若有所思:“你是从哪里得到的阵法图?”
“在我追查杀害小云的凶手的时候。”陈绛竹直言不讳地承认道,“我新做了鬼,很多事都不清楚,有个人联系上了我,提供了许多帮助,包括血煞大阵。”
“你没用?”
陈绛竹摇头道:“那人和我非亲非故,定然是另有所图,大概是觉得我作为厉,很有笼络的价值吧……一来不用白不用,二来我也想看清他的目的,就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最近他估计是觉得施恩施够了,就怂恿我血洗仇家,随信附来了血煞大阵的阵法图。”
他道:“那个人这般大张旗鼓,除了引起调查局的注意,我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可能。”
“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孙凌奇怪道。
“这就要问你们自己了。”陈绛竹转身,将那面横在地上的溯回镜拾了起来,“他的信件我都是阅后即焚,只留下了这个东西,你们若想追查,就从它入手吧。”
作者有话说:
本卷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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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主攻姜摇在一次驱邪里误解开了一个邪祟的封印,邪祟穿着一身红嫁衣戴着红盖头,身形纤细不能言语,但却十分凶残,险些让他当场丧命。好在他及时用心头血镇压住了对方,本想把邪祟带回道观交由师父处理,不想他那不靠谱的师父见到邪祟后却是脸色一变,窜至供奉先人的案桌下瑟瑟发抖这个邪祟不能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放出来的你来渡!怎怎么渡?带回家养着渡!将邪祟带回家养了几天以后,姜摇坐在已经变成废墟堆的家里捞起被血水泡得湿淋淋的裤脚,给他不靠谱的师父打了电话我渡不了她,你把我杀了吧。师父嗯,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等他爱上你,就能让你碰让你渡了?姜摇沉默思索,最后被师父说服,沉痛下了决心。然而母胎单身十几载,最后不得已上网委婉提问怎么追求一个女生获得她的欢心?好心网友回答带她吃好吃的看电影喝奶茶做美甲,陪她做一切让她开心的事,最后对她表白真心。姜摇懂了。x道士最近出现一个同僚不由分说把市里的邪祟全部收走,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业务,阵法才摆好他就在我面前把邪祟塞进盒子里带走了!禽兽啊呜呜呜!姜摇一锅端,喂老婆,香香。某男星为了抢到陈导演的资源我花了大价钱养古曼童,本以为很快成为娱乐圈顶流,结果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回来我养的古曼童不知道被谁抓走了,顶流梦碎当场呜呜呜!姜摇抓野食,喂老婆,香香。×影院老板一富二代突然包下我快倒闭的电影院,大晚上时不时带着一个穿嫁衣戴红盖头的人来看电影,看的还都是贞子咒怨午夜凶铃!我钱是赚到了但我怀疑他们不是人啊呜呜呜!姜摇陪老婆看电影,香香。到了嫁衣邪祟允许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天。穿着婚服的姜摇掀老婆盖头,香香。盖头一掀,哗的盖下。忍不住泪流满面他爹的没人告诉我美女嫁衣邪祟是带把的啊?!可恶!不管了,就算老婆带把也好香!(少年道士攻vs恐怖嫁衣邪祟受的养成攻略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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