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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灵修仿佛陷在一场冗长的噩梦当中。
他不是一个需要深眠的人,一方面因为长期在外游历,整日提着半颗心,难以真正放松,一方面则是担心做梦会暴露自己潜意识里的想法——毕竟在身体里随时都有另一个人在虎视眈眈的情况下,不想被对方彻底看透,就只能在其他小事上做些牺牲。
所以即便是他当年还活蹦乱跳的时候,困了倦了,也只会小小地浅眠一阵,如果有天实在支撑不住,就去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用香料或药物直接把自己放倒,昏天黑地到天亮。
长久以来他已习惯了这样的作息,别提后来变成了厉鬼,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与世隔绝,昏昏噩噩,往往春末时睡去,要到来年初冬才会醒来,闭上眼就不知今夕何夕。他长日无聊,有时也会以此打发时间……
然而这回却跟以前都不一样。
可能是忘川河分隔黄泉与冥府,自有某些不为人知的神通,可能是被之前几场恶斗伤了根本,透支的体力还没补回来,晏灵修居然一时灵台失守,在颠三倒四的乱梦中颠簸了好久。
没什么特别连贯的画面,连情绪也是模模糊糊的,沉重湿冷地压下来,他却隐约明白自己现在正身处何地,也明白自己将要通往哪里,因此并不着急,随波逐流地在混沌的梦境中浮浮沉沉。
忘川河水冷得难以想象,寒意直直地渗进骨头缝里,恍惚间仿佛有千万人在他耳畔发出凄厉的尖叫。少顷这些嘈杂的声响都淡去了,晏灵修感觉自己沉入了更深一层的地底,周遭一片死寂,像是从没有生灵抵达的不毛之地。
晏灵修在这黑暗中等待了许久,久到手足一齐麻木,时间也在这看似无尽的等待中失去了意义……
终于他看见了一线天光。
晏灵修感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不由自主地朝着那光亮走去。
开始时是一阵风,携着清新的草药香掠过他的鼻端,里面似乎还含着些山巅终年不散的白雾,轻柔细腻,扑面而来,让人鼓噪的心绪都跟着静了下来,继而是哗啦啦的林海翻滚声,鸟雀扑闪着翅膀飞上长空……由远及近,如同一圈圈泛开的涟漪,唤醒了他麻痹的五感。
晏灵修眨眨眼,面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
这里是天枢院。
一泓清溪淙淙流过,白墙青瓦高低错落,依山而建,天然便有种清新秀丽的素雅之美,晨钟空旷悠长,每每在拂晓时分惊醒沉睡的飞鸟,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哪怕是外界最混乱的那些年,也没有打扰这山中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晏灵修依然记得他第一天在天枢院中醒来,耳边就是这样一阵规律而低沉的钟声,“笃——”“笃——”,余音回荡在山谷间,经久不散,仿佛敲在他懵懂无知的心上。
他的思维混乱起来,整个人好像被一分为二,一半还记得自己从何处来,居高临下地在虚空中投下目光,冷眼旁观着自己旧日的生活,另一半不论是身体还是心智却都退化回了童年时期,再次变成了别人口中彻头彻尾的“怪胎”。
他从来不和同龄人交流,读书休息也是独自一人,看起来高傲的很,实在是不合群。小孩子的爱与恨都很简单,久而久之,便常有弟子聚在一起对着他的背影指指点点。
晏灵修不是不知道,只是根本无暇顾及这些无伤大雅的流言——那时他刚刚得知了阎扶的存在,既想不到办法摆脱他,也还没有在后续的漫长年月中学会无视他,于是尽管表面装得云淡风轻,实际上却总会被对方三言两句就勾得心神不宁。
他怕被别人发现端倪,就躲起来不见人,有时藏在后山的小溪边,有时会解开系在岸边的乌篷船,飘飘荡荡晃倒湖心,藏在遮天蔽日的荷叶荷花底下,一发呆就是一整天。
晏灵修陪着小小的自己,许多已经淡忘的回忆也随之浮出水面,生与死的界限都变得模糊不清,他慢慢想不起自己的过去和来处。
那天他做完功课,恹恹地不想理人,走了很远的路,遇见一棵正值花期的梨花树,足有丈把高,满树繁花密密匝匝,如同一朵飘落人间的白云,春风吹过,香风袭人。
大抵美好的事物总能抵消一些不愉快,晏灵修绕着梨花树欣赏了片刻,便临时改变了主意,认定了这个新的“庇护所”,攀着树干爬了上去。
满树梨花窸窣一阵,很快又重归平静,细碎的光影透过茂盛的树冠披洒下来,随着时间流逝慢吞吞地向另一侧推移。
晏灵修依稀想起以前似乎听别人说过梨花是可以吃的……幼年的记忆如同盖在磨砂玻璃底下的标本,是谁说的,滋味如何,这些他都想不起来了,但却不妨碍他被勾起了好奇心,就近摘了几瓣尝了尝。
“幼稚。”阎扶嗤之以鼻。
晏灵修没理他,叼着两朵花,觉得这体验新奇极了。
他这会儿不到九岁,还去不掉天性中的小儿心态,想到什么就要做什么,片刻都等不得,于是不假思索地挽起袖子,决定多摘点回去,蒸了当宵夜吃。
来自千年后的厉鬼看着这一幕,居然觉得有些陌生。
原来他也曾有过这么天真的时候么……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梨花树的枝干和它开出的花一样,细细瘦瘦的,不够遒劲有力,虽说能容纳一个身量不足的小孩子,但想在里边动来动去却是有些勉强了,被他一顿摆弄,摇动得簌簌作响,终于吸引来了旁人的注意。
“谁在上面?”
声音很青涩,却似曾相识,坐在孩子身边的厉鬼心头一悸,冥冥中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忽然生出几分不讲道理的亲乡情怯,来势汹汹地罩住了他……他怀着一种近乎于恐惧的期待,看着幼年的自己被这突兀一声吓了一跳,手一松,兜在衣袍下摆的花就飘飘洒洒地落了下来。
阎扶不放过任何一个嘲笑他的机会,讥诮地“哈”了一声。
近在咫尺的夜宵付之东流,被吓到的原因也不是多么体面,两厢叠加,晏灵修便忍不住有些气闷,不过他在伪装这一方面确实天姿卓绝,不用人教就已经初步自学成才,所以很快就定了定神,收拾出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拨开花枝向下看去。
那是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背着一柄桃木剑,眉眼熟悉到闭着眼都能描画出来,只是比他印象中的稚嫩许多,还没有到长开的年纪,但他犹如一根翠竹般站在那里时,却自有一股不动如山的沉静,从人到剑,都是一流的君子之材。
天色杳冥,落日还未完全转到山的另一面,月亮就幽幽地升了上来,穹顶似的天空呈现出一种宁静而广阔的青蓝色,暗沉沉的,月亮就是悬在其中的一轮宝镜,伶伶仃仃,可望而不可及。
孟云君提着一盏晶莹剔透的琉璃灯,好奇地仰起头,面孔在莹莹橙光的映照下越发清晰,隔着上千年的光阴,蓦地撞进他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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