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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不烛风了。
“起床。”袁盈也不问了,直接下命令。
烛风回神:“起床干什麽?”
“还能干什麽,带你去医院。”袁盈见他躺着不动,干脆把被子掀开。
烛风皱眉:“我不去。”
袁盈:“少废话,快点换衣服。”
“我不去。”烛风还在犟。
袁盈啧了一声,眯起眼睛:“我数一二三,一……”
烛风冷着脸下床,单手抓住睡衣的衣角,往上一扯就直接脱掉了。
漂亮的肌肉出现在袁盈的视线里,肩膀上仿佛贯穿伤的疤痕也再次出现,袁盈眼眸微动,还没来得及生出多馀的情绪,他就把裤子也脱了。
袁盈眼皮一跳:“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你让我换衣服?”烛风倨傲反问,那东西跟着他说话的律动晃了晃。
袁盈气笑了:“我让你换衣服,我让你连内裤也脱了?”
“内衣也是衣,也是要换的。”烛风说完,背对她打开了衣柜。
袁盈对着他的两个屁股蛋,觉得眼睛都要瞎了,但看在他生病的份上,暂时忍住了暴力冲动。
一直到坐上车,烛风还在嘟囔不想去医院。
袁盈面无表情地拧动钥匙,踩油门出发。
“我不想去医院。”烛风再次强调。
袁盈敷衍:“哦。”
烛风:“我感觉我已经好了。”
袁盈扫了他一眼,继续盯着前路。
半晌,烛风:“要不我们还是回去……”
“烛风。”袁盈平静地打断他。
烛风蹙眉:“干嘛?”
“我好好的,没有生病也没有受伤。”袁盈说。
烛风不说话了。
镇上只有一家还算大的医院,袁盈打算带烛风去那边挂急诊。
金林镇常住人口少,医院里也没什麽人,尤其是这种夜晚,急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输液。
尽管来的路上,袁盈已经反复强调过她好好的,但烛风闻到消毒水味的瞬间,眼神还是有些沉郁。
曾经长达两个月反复闻到的味道,早已经刻进他的记忆里,一旦闻到雷同的味道,就会把他拉进袁盈坠楼住院的那段时间。
见他站在外面不肯进来,袁盈只好亲自把他拉进急诊,把束鳞提前发过来的那些症状一股脑地倒给医生。
问诊完,袁盈带着烛风去做了检查。
抽血的时候,护士的针头连断了三根,都没能把他的皮肤扎破。袁盈怕被人怀疑,赶紧找个借口放弃了抽血,多做了好几样别的检查。
检查结束後,她把烛风安顿在急诊走廊里,自己一个人去拿检查结果。
急诊走廊里有人在吃火腿肠,浓郁的香味飘过来,烛风又有点想吐了,冷着脸走到楼外给袁盈发消息,问她什麽时候回来。
袁盈:有一项检查结果要半个小时才出来。
烛风:我去找你。
袁盈:不用,你老实待着。
如果是以前,烛风看到这句话,肯定会直接告诉她自己待不住,会说火腿肠的味道有多恶心,他有多不想闻。
但是现在,烛风盯着她发来的消息看了几秒,心想半个小时那麽长,她完全可以先回来找他,她没有这麽做,说明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也是,在她的视角,他就是一个三年前一言不发就离开丶三年後还厚着脸皮来纠缠的渣男,不想跟他待在一起也是正常的。
烛风越想越阴郁,脸侧隐约有鳞片的纹路一闪而过,又很快消失于无形。
他无意识地在急诊门口踱步,经过玻璃门时,突然在上面瞥见了自己的怨夫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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