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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事实!只不过你一直选择无视我的存在,我是你程式化的工作中的一部分,每当程序运行到那个时候你才会想起我,然后做你事先计划好的安排,但我不是你程序中的数据,我要按照自己的规律运行!我是男人,我很清楚这一点!但这并不妨碍我对别的男人分开大腿或者接受男人主动伸过来的屁股!”看到了对方的动摇,江徇不自觉地沉浸在扭曲的“胜利感”中,不自觉地一再用恶毒的话语刺进“敌人”的心脏!
“你——咳咳——咳咳——”江易龄只觉得一股令人作呕的热气涌上来,忍不住再度干咳起来,好不容易止住了痛苦的感觉,他直起腰,“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不关心你,恨我没有做到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你是在故意气我,我不会当真的,我——我等你冷静下来再来和你谈,我要回去了。”一种直觉告诉他他必须马上离开。
“用得着吗?你看,我很冷静,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江徇缓慢清晰地说,“如果你不相信,我还可以告诉你我的第一个男人就是你的客人,我忘了他叫什么,但是那天晚上他来拜访,还很好心地留下来陪了我一会儿,然后他在客厅的沙发上‘教’我接吻,后来又帮我口交,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被他‘上’了,虽然不太舒服,我还是高潮了好几次,之后那个男人笑着说‘没想到你是个同性恋,其实我早知道你父亲出国考察了,因为他害我破产,本想报复的,没想到倒成了你体验这种事的对象’,知道我对他说什么吗?我对他说‘你的技术不错,那个也够大,大叔。’,结果他笑着离开了,临走前说‘谢谢你,你救了我,我不能输给一个小鬼啊!’。”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捻熄,他拉拉衣服站起来走到江易龄面前,“怎么样?没你想得那么坏嘛,世界上少了一个罪犯,多了一个不被挫折打倒,东山再起的成功男人。”
“混蛋!你为什么没有马上告诉我?你就这么自干下贱吗?”江易龄怒吼的同时给了江徇一记耳光。
“好疼!说起来和我打过架的人也不少,我还是头一次挨自己父亲的巴掌,真是值得纪念啊!可以我长得太大了,不能再想当年那些和我打架的小鬼们一样因为淘气或者考试不及格被按在腿上打屁股。”江徇的脸被打歪过去,脸上很快浮起鲜红的“五指山”。
摸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颊,他讪笑着抬起头,再次挑衅地望进江易龄眼中。
“我没办法马上告诉你,因为你在那件事后一个月才回到家,那时我已经有了第二个和第三个,其中一个是被我‘上’的。”
“不要说了!你不觉得羞耻吗?”江易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那个一直令他放心、自求上进的“乖”儿子吗?
这真的是他江易龄的儿子吗?
“我为什么要觉得羞耻?至少和我交往过的人中还从来没有人抱怨过我在床上也是一张没有表情的千年寒冰脸!”江徇双手插在兜里,吊儿郎当地晃着身子讽刺地说。
“你说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下流坯!”江易龄终于到了极限,他的眼睛变得通红,他的拳头无情地落在江徇身上。
“哈哈哈……惹急你了?好啊,那我就继续告诉你,让你真正了解你的儿子!”江徇任父亲的拳头雨点般地落在自己身上,继续说着各种激起他的怒火的话。
激烈冲突中的父子俩都没注意身后的门开了,两个客人聊着天走进来,然后他们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其中一个先反应过来,丢掉手里的东西冲上来,不顾一切地护住倒在沙发上的江徇,几记重拳毫不客气地落在了他瘦小的身躯上——
“住手!不要再打了!不要打阿徇!”
“平凡?平凡!”听到平凡带着哭腔的尖叫,江徇张开眼睛,迅速抱着他闪开江易龄的攻击。
“冷静点!你会打死他的!”这时,高文英也冲上来用力从身后架住失去理智,处于疯狂边缘的江易龄。
所有的吵闹声戛然而止了,还弥漫着火药味的空气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夹杂着偶尔的咳嗽声。
“你是谁?咳——你——”江易龄拉下被揉乱,半挂在脖子上的领带,回头看向不放心地松开手的高文英。
他好象见过他,对,就是那天婚礼上那个……
“高文英,江徇的学长。”高文英有意淡化自己与江徇的关系。
“学长?”江易龄怀疑地转向正在手足无措地检查平凡有没有受伤的江徇。真的只是学长吗?现在每一个接近江徇的男人都会令他怀疑。
“开始是学长,现在勉强是朋友和情敌,曾经是上过床的奸夫,我被他‘上’的那种。现在你满意了吗?父亲大人。”江徇把江易龄的心情读得一清二楚。
“!”江易龄显然又被深深地刺痛了。
但是这次他没有冲上来,没有破口大骂,甚至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憎恨的眼光望了平凡和高文英一眼,僵硬地转身离开。
原本挺直的背脊看起来突然佝偻了许多。
平凡站起来,到壁橱里翻出棉花棒和消毒酒精以及创可贴,一边流泪一边默默地替江徇疗伤。
“平凡,打痛你了吗?对不起,他是我父亲,我没法和他动手……很痛吗?别哭了好不好?”江徇心疼地吻上平凡手臂上的淤青。
“我不痛,痛的是你啊,阿徇,看你的脸都肿成什么样了?”平凡小心翼翼地把创可贴贴上江徇破皮的嘴角。
“我没事,没事的。我以前和人打架受过远比这要重得多的伤,没事的,一个老头子的拳头能把我怎么样呢?”江徇把平凡搂进怀里轻声地安慰他。
“好了,喝杯水吧。”高文英从厨房里端出三杯水。
江徇喝完水,继续静静地和平凡依偎着。好累……
“阿徇?”平凡觉得江徇的身体变沉了。
“没关系,他睡着了。我在他那杯水里放了安眠药,这家伙需要睡上一觉。”高文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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