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0章
“你也别忘了,她母亲出身花船,说不定教了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宴王是威武,但也是男人。男人坠入温柔乡,不奇怪。”白诗婧不屑一顾地说道。
说话间,顾倾颜要的东西送到了,她开始带着人着手布置场地。
白诗婧不时看看那柱香,此时已经烧去了一半,不禁犹豫起来。她想抢先一步,可又想看看顾倾颜会做什么,更怕顾倾颜从她这里偷到灵感。
“白小姐,不如先看看她的。”常思艺走过来,轻声说道。
白诗婧沉吟片刻,看着那柱越烧越短的香,摇头道:“不,还是我先来。”
她大步上前,向着前面的几人端正地行了个礼,然后走到刚摆好的书案前,拎起狼毫,落笔成诗。
海公公踮着脚尖过去,捧起纸摇头晃脑地念了起来:“长寒关外厌原野,打马孤裘戍楼间。老将垂垂金甲破,铁衣远戍破雪山。”
“有气势。”太后点头,面上有了些笑容。
“白姑娘确实文思如才涌,这字也写得好。”皇后看完诗,也赞赏地点头。
众人此时都看向了顾倾颜,她刚抱好琵琶,手指在拨动琵琶弦,几名小太监正在帮她悬挂白锦。
“花里胡哨的,看她能搞出什么。”白诗婧盯着顾倾颜,开始有点紧张了。
“宴王妃,香快烧完了。”海公公吊着眼梢,不耐烦地催促顾倾颜。
顾倾颜抱着琵琶,上前朝着太后和皇后福身行了个礼,轻声道:“臣妾僭越,若有冒犯,还望太后与皇后娘娘海涵。”
“开始吧。”皇后点头,温和地说道。
顾倾颜转身走到了白缎后,指尖在琵琶弦上轻轻拨动起来。
风起时,白缎高高飞舞,她的影子和后面的桃花树都映在了白缎上,人影晃动,桃花朵朵,缠绕并蒂。
顾倾颜新作了一曲《望归》。
男儿征战沙场,家中的母亲,妻子每日心中挂念。那每一晚的牵肠挂肚,担惊受怕,暗自垂泪,只有这母亲和妻子自己知晓。而天明之后,女子眼泪擦去,依然要坚强地打开房门,侍奉公婆,抚养儿女,等待丈夫归来。
“龙城惊起铁蹄越,金甲埋骨壮志扬。秋风秋雨长夜尽,陌巷杨柳黄莺啼。妾梦垂泪一片月,长寒关外几人归。妾若杨柳君似铁,烈酒一壶敬郎君。九破城阙好儿郎,回首故国饮三千。”
在封宴大胜之前,周国不知道在长寒关外送走了多少将士。顾倾颜记得太后的父亲和长兄都是三十七年前战死于长寒关外,那一战,让太后母族中的男儿折损了三分之二,直到她成了太后,稳坐后宫,家族才逐渐恢复元气。等等家人归来的辛酸与苦楚,没人比太后体会更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女帝凤兮死于一场大火,然后她在丞相府的烧火丫头唐兮的身体中醒来。从女帝沦为烧火丫头,这心理落差是巨大的,而更让她烦恼的是,自己如今的主子霍谨言曾经是自己的死对头来着面对霍谨言的怀疑和步步紧逼,凤兮只想大吼一声,大人,我只是个烧火的!...
时婉宁穿书了,穿成与她同名同姓的一个七十年代下乡知青,得知表姐和未婚夫在一起了,迫切想回城。于是听了知青点的前辈刘红的建议然而,在时宴宁实施计划,假意掉进河里时,却迟迟没人来救,最后撞上了回村探亲的霍辰州作为尖端部队特种部队的队长霍辰州,最是担心他的个人问题,霍家父母也只有他一个儿子。在这个年代,霍辰州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