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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白龙县城的一间小酒馆内,李行舟一拍桌子,爆了句粗口的同时,脸上满是愤怒。
这副怒容,加上他那满脸的伤疤,让他看起来凶恶无比。
而之所以这般愤怒,也是有原因的。
那就是这一次的仙奴选举,他又落选了。
虽然李行舟年龄不大,可作为白龙县衙门的一名捕快,工作上他可是个出了名的拼命三郎。
上到追查来犯的北蛮人,下到帮助嫂夫人抓奸,样样做的毫无挑剔。
而他这么拼命的目的,就是为了争取到一个仙奴的名额。
可年年争取,年年落选。
仙奴选举有个规矩,那就是不能过二十岁。
如今的李行舟已经十七了,他只剩最后两年争取的机会。
如果还无法被选中,他将彻底失去仙缘。
看到他如此气恼,身侧年长他几岁的同伴周大通,拿起酒壶给他倒上,
“行舟你也别气了,要知道每年仙奴的选举,落在我们县里的名额只有三个。其中一个名额归黄员外,另外一个名额归城守大人,最后一个归县令大人。”
“黄员外和城守大人那边不用去想,可县令大人手里的名额,年年都有不少人盯着。虽然你平时尽职尽责,甚至屡次以身犯险对付北蛮人,哪怕哥几个长你几岁,都得给你竖大拇指,可光对付北蛮人又有什么用呢?想要争取到仙奴的名额,还得有钱,或者有背景。跟尽职尽责比起来,这两样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李行舟牙关紧咬,他知道周大通说得对,但他没钱也没背景,于是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希望借助几分酒劲儿,驱散心中的怒火。
这时又听他对面一个四十来岁的捕快说道:“大通说的不错,跟尽职尽责比起来,钱和背景才是最重要的。行舟呀,你可知道这一次选中的人是谁?”
“是谁?”李行舟朝捕快老陈看了过来。
老陈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口中咬得嘎嘣脆,“是师爷家的老二。”
师爷又是谁,是县令大人的幕僚。就凭这个关系,他李行舟再拼命也没用。
“师爷家的老二?”李行舟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型,“去年的名额是谁?”
“师爷家的老大。”周大通回答。
“这么说来,我得等到明年了。”李行舟眉头皱得更深。
“不,”老陈摇头,“师爷家里还有个老三。”
“我去他妈的老三!”
李行舟差点将桌子给掀了。
看到他气得双腮红,老陈和周大通相当无语。
好在很快李行舟又冷静下来,并问道:“师爷家有没有老四?”
如果没有老四,那他后年还有机会。
“师爷家虽然没有老四,但我劝你还是算了。”周大通却摇头。
“为何?”李行舟不解。
“因为除了师爷外,王捕头也盯着这名额呢,王捕头家里有两个小子。”
周大通说完,老陈又补充道:“除了王捕头,还有些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时就在给县令大人送礼,显然是希望从县令大人这儿,把名额给买过去。所以说这个名额呀,怎么样都轮不到你头上。”
听到这儿,李行舟彻底没有了喝酒的心情。
周大通和老陈摇头叹息,默默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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