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人频频回头,指指点点。
他能想到那些人脑海里在猜什么,羡慕他有钱就是好,长成这样也能找到样貌出众的女朋友。
在小蕊身边,他年少时的自卑感死灰复燃。
他的事业如此成功,他早已不是当年在东贾村的那个任人取笑的少年,他的自信心被成功浇灌了出来。
可是当他和小蕊在一起时,那些目光太熟悉了,太刺人了,好像回到了从前。
他自己难受,也不能容忍小蕊被外人猜忌污蔑,于是他决定去做手术。
手术做了很多次,最后的效果很成功。
……
贾过野给她清理完伤口,抬头对她说:“家里没纱布,我去卫生所买点,你等我一下。”
贾幼蕊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艳红色的血肉蒙着浅棕色的碘伏,一片凄惨的样子。
她摇摇头,说:“没必要包纱布。”
贾幼蕊贴心地催促道:“你快去田里继续割稻草吧,下午的时间已经因为我浪费很久了。”
到时候耽误了贾过野的进度,她真是要内疚死了。
贾过野温声说:“没耽误,我能忙过来,你的伤口有点深,已经割到肉了,还是要包一下,怕感染。”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不容置疑。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
果然没等多久,贾过野就回来了。
他在烈日下一路奔跑,额头上满是汗水,喉咙又干又涩,嘴里微微喘着气。
贾过野走进院子,先没去贾幼蕊的屋子。
他去倒了点水,洗净擦干手后,再拿着纸包着的纱布进屋。
窗户开着,从竹林中吹进丝丝的凉风。
贾幼蕊还在原来的位置,低头坐着。
听见贾过野进来的声音,贾幼蕊抬起头。
贾过野走进来。
贾幼蕊睁着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她的小脸鼓鼓的,嘴唇内抿着,一副愧疚的样子。
虽然她对农活不太了解,但是通过下午短短时间的劳作,贾幼蕊已经感受到了稻田里争分夺秒的火热氛围。
想来这几天是极其重要的时间,她竟然还拖累了贾过野,浪费了他大半个下午。
贾过野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间一暖。
他说:“相信我。”他笑了笑,表情带着些张扬。
少年似的狂气,和他平时沉默内敛的样子不同。
他语气轻松随意:“就一亩五分地,很简单。”
贾幼蕊很喜欢他这时的样子。
她举起小手,粉面发红,小声说:“我再也不给你添乱了。”
贾过野摇摇头,说:“没添乱。”
何止是没添乱,他很久没有像今天下午一样开心了。
贾过野蹲下,取出纸包里的纱布,轻轻地给她包扎。
细细的小腿被缓缓包上纱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前世我唯唯诺诺,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我重生归来,那便让黑暗降临,唯我所愿,天下莫敢不从!这是一个仙道至上,一路征战,一路无敌的故事!都重生了谁还不无敌...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穿回出生前认错了亲妈作者议棋文案傅周顾是单亲家庭,刚出生她的alpha亲妈就抛弃了她和她的omega妈妈。18岁生日那天,傅周顾突然穿回到21年前,遇见了还在上高中的O妈。傅周顾发誓要保护好O妈,绝不允许A妈再靠近O妈。傅周顾没见过A妈,也不知道A妈的名字,凭借着记忆里的线索,很快确定了暂时还没分化的周迟就是她的渣A妈妈。为了切断周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宣王柳煜兵行险着,收复南疆,结束了历经两代人,长达三十馀年的纷争。戎马多年总算是熬到了江山太平丶清净享福的地步,柳煜却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体内毒发,命不久矣。伤还没养好,京城又传来秦王郑宣入住东宫的喜报。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小皇子一下子成了未来储君,气的柳煜还在路上就派人递上了辞官的折子。少年情愫既已成过往烟云,倒不如将所剩寥寥的馀生用在天涯浪迹,诗酒江湖。只是这官场似乎没那麽好走。外患虽平,内忧已起,北狄的细作在京城频繁出现,陈年旧案也被再次翻开。在战火烧不到的京城繁华地,新的阴谋开始浮出水面。而那个自己曾以为是一厢情愿的人,暗中替他挡过无数次皇权的利刃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轻松...
小说简介救命,修真界怎么都是颠公颠婆作者一只呆毛文案薛定谔的能听到心声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打工族林瑆穿书了,成了归元宗容栩仙尊的狂热脑残粉。为了接近仙尊,努力修炼数十年,因为天赋不足只能做杂役弟子,每天抱着人家的画像嘿嘿傻笑,活像个变态,终于有一天被人发现,带到宗主面前等候发落。林瑆淦,这是什么死亡开局!往左一看,嚯,这...
温婉古典美人vs政圈老干部爹系男人蓄谋已久养成系救赎年龄差18岁身心双洁一场政治联姻,一纸婚约,将本无交集的俩人捆绑在一起。安家有女,年芳二十有三,他却偏偏选中二九年华的她。安姩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安家最可有可无的人,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不时当姐姐的出气筒。直到那日,京城飘雪,盛家人顶着风雪上门提亲,那个眉眼清冷,矜贵不凡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他逆光而坐,宛如雪后松竹。安姩从没想到联姻对象会变成自己,她心生惶恐,想试图说服那个点名要娶他的男人,于是趁着夜色,拦下那辆红旗国礼。盛书记,我还不太想结婚,您能取消婚约吗?不能。给你两个选择,留在安家继续忍气吞声受欺压或者嫁给我,我给你广阔无垠的天地,你可自由自在做自己。那日之后,从不近女色的盛书记,在新闻媒体前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时间,盛书记喜结连理的消息登上热搜榜,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其夫人是何许人也。婚后生活平淡如水,人前她称呼他为盛书记,人后喊他叔叔。直到那日向来沉稳的男人将小姑娘逼在墙角,嗓音温哑,你该唤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