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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不对劲,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猛力撞那小破门,三两下就给撞开了。
果然,汤秽蜷缩在地上,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看起来难受得不行。
“怎么了这是?”索宥桉赶紧过去。
汤秽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眼皮子都强支楞着,他看着索宥桉,废了好大力气才说出一句:“俺肚子疼,俺快要死了。”
肚子疼?
索宥桉看向他手捂着的地方:“怕不是阑尾。”
阑尾,索宥桉切过。
当年楚商羽阑尾炎翻了,去做手术,非说害怕,让索宥桉陪着。
索宥桉觉得他脑子有病,哪有割阑尾还要人陪的,结果楚商羽都疼得快说不出话了还记得用激将法呢:“你就是不敢,你怕做手术。”
索宥桉哪儿受得了这个,当即决定立刻就割,割得干干净净不准留一丁点残渣。
“没事儿,死不了。”索宥桉一把将人抱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汤秽很轻。
索宥桉抱起他的时候还愣了一下,这人怎么这么瘦?
索宥桉将近一米九的个头,常年健身,虽说他健身时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划水,但体力还是不错的,可他也知道,要抱起一个和自己同龄的成年男人不是太容易的事。
可汤秽太轻了。
索宥桉有一种错觉,怀里这人就是个风筝,外面的西北风能把他给吹跑了。
汤秽疼得快晕过去了,对于自己是被谁抱起来,又是以怎样的姿态抱起来,完全不在意了。
能想办法让他活下去就行。
索宥桉抱着他就往外跑,一脚踹开门,再次被钻石雪晃了眼睛。
“老杨!”索宥桉中气十足地大喊着,“杨学民!”
“哎呦!怎么直呼人家大名呢!”刚起床不久的老杨被嚷嚷出来了。
“怎么了这是?”隔着院墙,老杨看见了被索宥桉抱着的汤秽,“少爷,你杀人啦?”
“杀什么人啊!他可能是阑尾炎。”
“明白明白,给我两分钟!”
老杨到底是训练有素,当索宥桉踩着那厚厚的雪把汤秽抱出院门的时候,老杨已经穿好了衣服把车开到了门口。
“车里冷。”老杨拉开后排车门,“毯子盖着点。”
金牌管家就是金牌管家,什么时候想的都这么周到。
等汤秽被索宥桉安置好,那大少爷也上了车,老杨绕到驾驶座,拉开了车门。
他坐进去后回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那毯子,他是给自家少爷准备的,刚才也是让少爷自己盖着点。
结果,他家少爷十分体贴地盖在了依旧蜷得像只瘦虾的汤秽身上。
老杨突然有点想哭。
他家少爷竟然开始通人性了!
真善良啊!
“赶紧开车啊!看什么呢?”索宥桉这儿急得都快炸了。
“哎,好。”老杨打开导航,试图搜索最近的医院。
然而,最近的一家医院离这里也得五十公里。
果然是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像样的医院都没有。
路远,又赶上刚下了大雪,这一路怕是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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