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敢直呼本候的名讳,真是大胆。”谢岐微笑,语气却未见丝毫怒意,俯下身来,薄唇凑到她的颈间,慢悠悠道,“表妹合该和他们一样,被拖下去,塞住嘴巴,乱鞭抽死了事。”
玉昭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谢岐察觉她挣扎的力道小了下去,翘起了唇角,又装作好心道,“不过表妹别怕,表妹国色天香,自是和他们不同,顶多,就是受一点惩罚而已……”
“让我想想,该怎麽惩罚你好呢……”
长指覆上女郎颤抖的朱唇,想起上一次两瓣玫瑰似的唇片在他指尖如同摧残的娇花一般红肿绽放,眸光一转,渐渐暗沉了下去,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不听话的小舌头,就该拔了才好,”
他喉头一滚,长指稍稍用力,驾轻就熟地抵开了她咬紧的齿关,再次闯入那湿滑温暖的一方天地,闭了闭眼,意味不明地哼了声,似是一声满足的喟叹,“不听话的小牙齿,也得一并拔了。”
玉昭早已是羞红了一张脸,全身一片冰凉,想要狠狠一口咬下去。
却心有顾虑,生怕激怒了他,一时悲从中来,眼尾因为羞怒而染上绯红,呼吸急促,耻辱的泪水溢满了眼眶,盈盈将坠。
“表妹,别哭。”谢岐擡手触上她的泪痕,温柔地将她眼角的泪花拭去,“至于乱鞭抽死嘛……”
低叹了一声,宽慰道,“表妹大可放心,本候怎麽忍心让你就这般香消玉殒呢?不过表妹肌肤胜雪,这般娇嫩,不绘上一幅春日拂柳图,还真是可惜了……”
……谢岐,他这是在说什麽?
他如何变成了这样?
玉昭震惊地看着谢岐,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一时竟然忘记了挣扎。
见她怔怔地望着自己,美眸破碎而悲恸,眼角的一滴泪将落不落,盈盈似乎坠到一颗心里去,谢岐眸色渐浓,声音微哑,“看来表妹的身上还藏了不少的好东西。”
他一手轻而易举地制住她的双臂,将其高高束到了床头,长腿一屈,继而压住了一双修长玉腿,阻止她的挣动,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她的朱唇,慢慢游移着往下,动作轻缓而暧昧,“表妹如此不乖,不知道身上还藏了什麽好宝贝,总归要让本候,亲自一一检查……”
玉昭吓得魂飞魄散,然而此刻却像是被男人牢牢攥在手里的猎物,没有一点挣扎的馀地,她心中绝望,眼睁睁看着男人的指尖顺着腰线缓缓游移,极慢的慢动作,似是让她一分一寸地看清楚,带着存心让她羞耻又无能为力的心思,最後那只修长大手终是落在了衣带上,正在慢慢开解。
玉昭绝望地闭上了眼,眼角的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庞缓缓滑落。
“不……”她涩声乞求,“不要……”
.
浓稠如墨的夜色中,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漫步在大殿之外。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回荡在陷入沉睡的殿宇之中,凌冽的月色映照在孤零零的两道身影身上,颇有些钝感的冷寂之意。
候在殿外的周平远远看到了两人,旋即移身,快步迎上,向两人躬身行礼,“参见宋将军,欧阳参军,二位辛苦了。”
两人刚结束了砚池岭一战,此刻身上都有些风尘仆仆,略矮一点的丶颇有些病弱文气的欧阳谨摆出了一贯的温雅笑容,亲切地拍了拍周平,“周副将,将军睡了吗?我等前来拜会大将军。”
周平一看到欧阳谨笑眯眯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发毛。
明知侯爷并不喜见他,他还一个劲的上杆子凑,他也真是有些佩服此人的勇气。
想必这次的砚池岭一战,燕王又要遭殃了。周平咽了一口唾沫,心里默默为燕王鞠了一把同情泪,翻了个白眼,一把拍掉欧阳谨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丝毫不掩饰晦气地後退了一步,“将军……嗯,此刻已经睡下了。”
还能怎麽说,他总不能说侯爷此刻和一个女人睡下了吧?
欧阳谨依旧笑眯眯,并不在意周举止言谈间平流露出来的赤果果的厌弃,讶异地嗯了一声,夸张地垫脚擡手,看了一眼黑沉沉的殿宇尽头,喃喃道,“将军历来夙兴夜寐,无论多晚,星夜都会等着我等汇报的,今日怎麽睡得这麽早?可是有什麽身体不适,属下不才,也略通些医术,不然让我去看……”
“不必不必。”周平连忙打断了他,摆手道,“两位将军辛苦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大将军吩咐了,有什麽事等明日再说。”
一旁的另一道高挺身影终于在这个时候开了口,“知道了。”
声音很闷,年轻低磁。
周平于是看向欧阳谨旁边的宋行贞。
年轻的男人矗立在巍峨夜色中,周身气度如同宝剑出鞘,暗藏锋芒又引而不发,对周平颔了颔首,淡淡道,“周副将,那我们就先不打扰将军休息了,告辞。”随即转身离去。
欧阳谨本还想再逗周平一会,见宋行贞转身就走,只得匆匆拜别了周平,追在了男人身後,“宋将军,等等我啊……”
宋行贞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欧阳谨还追在他的屁股後面,一边跑一边说着什麽,样子颇有些狼狈。周平看着两道离去的身影,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
两人一个寡言沉默,一个舌灿莲花,侯爷却总是喜欢安排这两人一起。
无他,只因欧阳谨最听宋行贞的话。
两人总是形影不离,一文一武,十分默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欧阳谨好男风,对宋将军有意思,毕竟宋将军虽然不茍言笑,但是长相却相当英俊。
不过嘛,宋行贞虽然不善言辞,又太年轻,但是军中没有一人不把他当回事,也没人敢拿他开玩笑,就连欧阳谨那样的老狐狸,也除了侯爷唯他马首是瞻。
所以说侯爷身边的人,都是些狠角色。不对,自己好像也不差啊。
这不也正说明,如今谢家军声势浩大,精英如云吗?这麽一想,周平心里也欣慰了。
这边,欧阳谨终于是追上了宋行贞,叉起了腰,气喘吁吁地挡在了他的面前,“我说宋将军,你怎麽也不等我一下,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呢。”
宋行贞见他这幅模样,浓眉不动声色地皱了皱,随即又绕开了他,脚步不停。
“哎,别走别走啊,”见宋行贞不搭理自己,欧阳谨急了,想跟别人分享八卦的心情压都压不住,“我说宋将军,你就不好奇将军今夜为何不召见我们吗?”
见宋行贞不答,他也不觉无趣,自顾自神神秘秘道,“我可是听说,将军近日绑了一个女人。”
宋行贞的脚步顿了一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勾引调戏纯情少年驯服小狼狗治愈阴郁神经病这是一个需要处男精元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和一群美少年的故事。瞎几把写的剧情+女主较为主动的肉戏此文仅为了满足作者对于青涩小处男的床事幻想,三观和剧情请不要过多...
原名综英美摆烂市长不准备好好干。一唱三叹,制造议题,疯狂拉踩其他候选人,把竞选变成脱口秀专场那年,一位市长候选人在竞选时说着让哥谭再次伟大的口号,抱着绝对不可能成功的良好心态,靠自己独特的竞选技巧成功当选现在让我们给市民们讲一个特色消息笑话,看看他们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好消息是,那时还没人发现这家伙是个废物,大家从未如此热情积极地期待过城市的改变坏消息是,她真是个废物D什么,市政没钱了?多简单的事,提高税收啊什么,有未知病毒流行?听我说,都是oo侠带来的病菌什么,工厂污染太严重了?造个排水管,倒海里,让它们流向隔壁大杏仁城,他们会想办法的什么,市民说生活太压抑?我在悬崖上造了摩天轮和过山车,但是检修费太贵就不检了,主打就是一个刺激,山下建了市政火葬场,整一条龙服务什么,市民投诉太多挤满了市政?你们这儿选址就有问题,立刻把市政搬到遥远的郊区,路上我再加20个收费口,增加他们过来的难度和费用什么,隔壁城市市长邀请我去参观?看起来真繁华,准备发射些本土人才把那儿炸了听我讲,做优秀市长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把隔壁变得更差,我就是优秀的那个...
一朝事变,褚箫儿从万人敬羡的六公主沦为阶下囚。父皇病重,兄妹反目,从小敬重的母亲把她拒之门外,她被自己的家人亲手从云端上拉下,摔进泥潭里,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连死都是一杯毒酒匆匆了结,死的狼狈又不堪。再一睁眼,褚箫儿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看着健全的父皇和尚未结仇的哥哥,上辈子的仇恨还未清算,她就算死也要拉着所有人一起...
坏消息颜玉噶了。好消息穿成尊贵郡主,且有了三个抢入府中的男人。对此颜玉只想说什么坏消息!简直是圆梦好趴!眼前温润如玉的第一公子红着脸,半敞的衣襟出红绳若隐若现,颜玉这能忍?桃夭阁妖孽头牌一袭红衣,赤足带红铃,如蝶轻舞逐渐褪去衣衫,颜玉关门!冷漠质子耳根发热,头戴毛茸茸的狼耳,劲瘦的腰裹在黑衣中,一声主...
...
姜言刚转学到私立贵族学院,就被假千金的舔狗刁难,她直接就一个王炸。啧啧,别看这舔狗人模狗样的,爱好着实变态。他竟然喜欢闻女生的咯吱窝,毕生心愿是喝到姜涟洗过咯吱窝的可乐。呕不行,快吐了。整个高二十二班的人也都一言难尽地看向那人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可乐究竟做错了什麽!那人脸涨的通红。看着笑得如花灿烂的同桌,姜言心生同情。还搁这傻乐呢。你未婚夫正把转学生1号摁在墙上亲呢。头顶青青大草原了啊,姐妹。同桌的笑容消失,转移到了其他同学的脸上。正上着课,姜言的心声又响了起来。好家夥!我们学校的校霸正被隔壁学神壁咚诶!老班啊,快上啊!把学霸留在咱们班,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对他们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隔壁学神这不就挖过来了吗?你年终奖不用愁了啊!全班一下安静下来了。额他们记得,校霸好像是个男的吧?随着日子渐渐过去,姜言发现自己在班上的人缘越来越好,大家都愿意宠着她。姜言摸了摸下巴,心想难道我拿了团宠剧本?全班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女主无cp有双楠cp,介意者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