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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教室,阮知遇吐出一口浊气,颇有些闷闷不乐,蔫头搭脑的。
早知道就不急着逃,多看他几眼了。
孟新雨冲季延使眼色:怎么一会儿的功夫没见,她人就丧成这样了?
季延也是疑惑摇头。
教室在一楼,绿树成荫,茂密的枝叶铺天盖地遮住阳光,树枝从敞开的窗户探进来。树叶沙沙作响,微风徐徐,夹杂着凉意。
阮知遇裙子短,一进这间教室就感觉凉飕飕的,冷得哆嗦。
她抱紧胳膊,懊恼:“早知道就穿长裤了。”
不出意外,被嘲笑了。
孟新雨:“早劝你你不听,现在后悔了吧。”
“嗯,后悔了。”阮知遇撇撇嘴,颓然垂首。
听到身旁一阵悉悉簌簌的声响,她不由得侧目看过去,入目是一片蔚蓝。
来人不是季延,他刚接个电话离开了。
出于对季延的维护,阮知遇脱口而出:“同学,这里有人了。”
对方动作一顿,本欲坐下,又站起来了,迟疑地“啊”了声。
虽然这样不好,但季延帮她了。阮知遇自认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总不能过河拆桥吧。
她环视四周,扭身拍了拍身后的空位,“你坐这儿吧,这儿没人,离黑板也近。”
“好。”
对方脾气好,很好说话。被阮知遇委婉赶走,也不恼,而是乖乖转身要离去。
阮知遇油然生出愧疚感,祈祷季延快快过来。
无意间抬头打量被她赶走的人,只看到对方的背影。但就这一眼,她几乎条件反射扑过去拽住他的衣角,将人拽停才悻悻的放开手。
“沈回舟?”她试探性地喊。
沈回舟回头看她。
果然是他!
怎么会?
阮知遇惊讶不已,默默偏头避开他的目光,低头拍拍凳子,讨好地说:“要不你坐?”
什么季延,什么知恩图报,她全忘了,此时她愿意当个过河拆桥的人。
孟新雨:“???”
变脸这么快吗?
她为季延不平,当看到是沈回舟后,所有的不平消失殆尽。
这不就是那天送知知回宿舍的男生吗?
她探头,目光落沈回舟身上,好几次被逮住又若无其事扭头看别处。
到最后还是她自己先忍不住,开口问:“你也是摄影学院的啊?我之前好像没见过你诶,也没听知知提过你。”
沈回舟略扫了一眼孟新雨,疑惑重复,“知知?”
知知这个称呼,阮知遇听惯了,听别人喊从不觉得有什么特殊。可当这两个叠字从沈回舟口中吐出时,她心跳莫名就乱了,脸也烫的不行。
他语速慢,好好两个叠字被他喊得温柔缱绻。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抬手摸摸脸颊,却感觉好像越摸越烫,忍不住心猿意马。
沈回舟侧目看她的举动,唇间溢出笑声。
阮知遇恼羞成怒:“你笑什么?不会是想到了那个视频嘲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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