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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甚至不清楚,此刻苏格兰的回答究竟是故意为之还是认真的。
苏格兰许久都没有回答。
等安室透问第二遍的时候,他这才张开了嘴,却未语泪先流。
安室透:!!!
hiro,hiro你怎麽了hiro!
“贝尔摩德,他这是……”
“药物的正常反应。”贝尔摩德的语气很冷静。
安室透怔怔看着,心脏绞痛,该死的组织,也不知道这种药物会不会损伤hiro的大脑。
耳麦内,传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紧接着是贝尔摩德颓然的命令:“不必再问了。”
安室透愣住,这就结束了?
“离开审讯室,他的惩罚已经结束了。”贝尔摩德下达了命令。
安室透虽然不明所以,但真心实意为自己的幼驯染感到高兴,他也不敢太关心对方,就这样退出了审讯室。
海岛上,贝尔摩德摘掉耳麦,望着监视器内的苏格兰心有不甘。
就是他吧。
琴酒深爱着的警察恋人,这个敢来组织卧底的该死的老鼠。
“先生,苏格兰他……”
“阿阵终究是要离开组织的。”乌丸莲耶打断了贝尔摩德的话。
他面容苍老,却目光如炬。
琴酒是人鱼,天生是属于大海的,他如今住在海岛上,也不过是想要离琴酒的家更近些罢了。
虽然有心将组织完全交给琴酒,可实际上,他早已做好了琴酒或许会离开的准备,否则也不会让朗姆来做组织的二把手。
琴酒现在的地位虽然高,却并不到一旦离开组织便会大乱的程度,那三年时间与其说他想要个继承人,倒不如说是他对琴酒的留恋。
“阿阵离开的时候,将苏格兰一并送走吧。”乌丸莲耶缓缓闭上了眼睛。
贝尔摩德抿紧了嘴唇,心中不甘,却也说不出什麽反驳的话。
他们这个组织,终究无法引得海神的永久青睐。
长野,夜深人静之际,诸伏高明躺在床上正欲睡觉。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嘎嘣”“嘎嘣”
伴随着咀嚼东西的声音,诸伏高明狐疑地下了床,顺着声音抹黑走到了冰箱附近。
冰箱门此刻大敞着,一个白团子窝在冰箱的第二层隔板上,用两只爪子挠开保鲜袋,将里面琴酒炸得满满一大袋的小鱼干吃得只剩下了小一半。
诸伏高明缓缓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呢喃:“猫?”
冰箱内的白猫身子一僵,浑身的毛发似乎都要炸起来了,它扭头用那双在黑夜中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眼睛盯着诸伏高明看了一会儿,然後极为果断地又埋头进了保鲜袋里,吃得比刚才还要欢。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诸伏高明回过神来,连忙过去一把抓住了那只猫,猫咪却也不挠人,只是在被抱起来的同时还锲而不舍地用爪子尖死死勾着保鲜袋,脑袋朝前“哐哐哐”狂炫着。
诸伏高明迅速将猫咪和小鱼干分开,挽救了剩下的囤货,可猫咪舌头狂甩,硬是在诸伏高明的面前将剩下的小鱼干全舔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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