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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像被下了咒语,听话地顿在原地。
这时,房间里传来梁心辰的骂声:“林牧之你就是块木头!冰块!我当初脑子被驴踢了同意嫁给你,早知道我就该选周怀庭!”
里面的人越说越激动:“说不准床上功夫也比你厉害!”
“……”
内外的空气都诡异的安静下来。
知夏尴尬之余外还有点赧然。
周怀庭却是从容,指尖掸了掸烟灰,“这倒是实话。”
“……”
知夏充分理解这句话的份量,更加羞赧了。她蜷了下手指,不知该进该退。
对方仿佛听见她心声,慢悠悠地看着她,开了口:“过来。”
她停顿了半秒,听话地走到他身侧。
还没站定,一只大手将她一拽,她整个人跌进滚烫的怀里。
男人夹烟的手扣住她的后脑,粗暴的吻毫无间隙地覆压下去,深重的力道感觉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知夏似乎已经习惯了他偶尔的“暴力”,配合地张开嘴。
他口中的烟味悉数渡入过来,不难闻,或许是添了酒味,反而更让人沉迷。
知夏都忘了此刻身处何处,两只手无意识抓住他的衬衫。
周怀庭清醒却沉沦,吻逐渐辗转至她裸露的肩头,嗓音低得发哑:“玩够了?”
空气浓稠,暗香浮动。
知夏瑟缩的身体有些软,在他温柔的抚慰下失去一半意识,发出一声轻轻的嗯。
音刚落,肩膀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知夏疼得皱了皱眉。看来不满意她的回答,她马上摇了个头。
接着又被咬了一口。
怎么答都不对,知夏无助地抿住了唇。
不知什么时候他手移到了她的腰间,隔着轻盈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谁给你打扮成这样。”
知夏身心都颤了一下。
她所有的服饰都是孟芳蕾准备的,好不好看另说,每一样都奢侈昂贵,但相对保守。像今天这件吊带裙,裙摆还开叉,绝不是孟芳蕾的风格。
更为出格的是,她胸口有个纹身,是支彼岸花,顺着原本的疤痕描绘,几乎看不出异样。
知夏没有可推卸的责任,有梁心辰的推波助澜,但也是自己的选择。
“嗯?”
她不说话,男人手掌往下,沿着她臀部的线条慢慢滑至她半露的大腿。
灼热而粗粝蹭过皮肤,知夏如触电般颤栗了两下。
这种场合下随时会有人出现,紧张之下,知夏的呼吸早已错乱,怕他再进一步,她不得不答:“是…我自己。”
她的腿很细,男人一只手掌几乎覆盖,和他嗓音一样烫得灼人,“穿可以,晚上来我房间脱了。”
“……”知夏羞得埋下了脸,不经意看到他衬衫上被揪过的痕迹,好像是她的杰作。
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正当此时,来了一阵脚步声。
听到动静两人配合熟练,他一松开,她立马从他腿上弹起来。
梁心辰房间里冲出来,脸上表情暧昧不明。突然看到有人,她神色明显一变:“你们俩在这做什么?”
知夏有些局促地站着,离周怀庭有一米远。她脑子转得慢,暂时没想出合适的回答,于是干脆沉默。
周怀庭则风波不动地坐在沙发里,身上的衬衫被人揪得不成样,还淡定得跟坐佛似的。
他抽了口快熄灭的烟,一如平日散漫随意:“除了听墙角,还能干嘛。”
“……”
梁心辰想到刚才情急之下说的话,甚觉尴尬,哪里再顾得上探究他们俩。
出来察看情况的林牧之正好撞上枪口,她气呼呼地朝他嚷了句:“都怪你!”
面对迁怒的责怪,林牧之神色无波无澜,显然习以为常。只淡淡瞥了一眼火上浇油的始作俑者。
梁心辰拉着知夏远离这两个讨厌的男人。
“夏夏我们走,离臭男人远一点。”
周怀庭不在意地挑了挑眉,缓缓从沙发里起身。经过林牧之时拍了拍他的肩膀,颇有些语重心长:“别一天到晚工作,有空多陪陪老婆。”
两人半斤八两,还有脸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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