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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没有和慕意清一起前来。
万幸,她不会因为我再次受伤。
以后,我还有机会再看到她吗?
植物状态
去港口的路上慕意清莫名有些忐忑不安,只好紧紧握住口袋中的戒指盒,反复摩挲着试图缓解紧张的情绪。
在附近停好车之后,她查看数分钟前发给景初发送的信息至今没有回复。
右眼皮开始不停跳动胸口也开始没缘由地一阵阵地抽痛起来。
慕意清一边走着一边抬起手腕,表盘上还有心跳提醒,但景初的心跳频率比平时慢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步伐加快朝着候船厅狂奔而去。
候船厅内一群人围成一圈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慕意清向来不爱凑热闹可不知为何,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挤进人群中看清眼前的一幕时,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这辈子最害怕、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爱人躺在血泊中,双眼紧闭失去了意识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快要死去。
世界忽然安静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从慕意清的左耳传入,又迅速传遍右耳尖锐的刺痛感如潮水般涌来,瞬间麻痹了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
她像雕塑一般呆立在原地,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唯有猩红的眼睛证明她看到了这残忍的一幕。
救护车鸣笛声和警笛声,刺破了宁静的空气。
慕意清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般颤抖不止,她脚步踉跄向前迈去,一只粗壮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胳膊,让她无法靠近爱人半步。
“放手。”慕意清的声音带着绝望和愤怒,是从喉咙深处嘶吼出来的。
安保大叔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提高了音量,警告她:“无关人员禁止靠近。”
他紧紧抓住眼前这个戴着口罩和墨镜的神秘女人,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非常危险。
躺在地上的那个不省人事的女明星,就是一位被封杀的男明星用酒瓶子砸伤的。
那男的还丧心病狂地连续捅了她数下,直到他们赶到现场才勉强停下手中的动作。
很快,警察和急救人员纷纷抵达,慕意清眼睁睁地看着爱人被抬上担架,她心急如焚,奋力挣开大叔的束缚,追了上去。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天空被一层阴暗的帷幕笼罩,不时有闪电划破天际,伴随着阵阵雷鸣,整个世界变得阴沉又可怕。
“让我一起过去。”慕意清呼喊着,步伐慌乱地追上前,边跑边摘下口罩和墨镜,雨水和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是我爱人。”
医护人员惊讶一秒,眼前的人竟是当下红极一时的女明星,担架上躺着的也是同期的女艺人,她伸手将人拉进救护车。
“给她家人打个电话吧,可能要签病危通知书。”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慕意清的心上,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奔涌而出。
如果她陪着景初一起候船,如果她没有推迟到这个时间才去林岛,如果她早点赶过来,景初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无数个“如果”在慕意清的脑海中盘旋,每一个假设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刺痛着她的心,她痛苦地自责着,后悔不已。
慕意清紧紧地握住手机,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几乎要嵌入手机壳中,她拨通了秦暔的电话,声音因哭泣变得颤抖:“阿姨……景初出事了……”
……
秦暔和景舒赶到医院的时候,景初仍在抢救。
慕意清独自坐在等待区,手遮住了半张脸,微微低垂着头,肩膀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轻声啜泣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到底是年纪小,经历得少,景初小时候经常出入医院,尽管秦暔的心中充满了慌张,但她表现得相对较为沉稳,“没事的,别害怕孩子。”
慕意清干涩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对不起……”
景初被廖儒捅伤的事情上了热搜,秦暔在赶来医院的路上已经看到了相关信息。
她叹口气,继续安慰:“傻孩子,不是你的错,她心甘情愿帮助别人,谁也没想到会有意外发生。”
慕意清哑然,泪水仍在无声滑落。
一旁的景舒凝视散着血色光芒的[抢救中],缓缓摘下眼镜,捏了捏太阳穴,心中懊悔不已。
她自责做事没做绝,没有把廖儒送进监狱,从而给了他可乘之机伤害到妹妹。
“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手术结束了打电话给我。”景舒忙着联络律师,脚步匆匆地离开。
慕意清的父母也看到了热搜,很快赶到医院,两家人第一次见面是在抢救室门口,谁也没预料到。
慕军和温沛匆忙地跑到慕意清旁边,女儿全身湿漉漉的,双眼哭得红肿不堪。
她拉着她的手,仔细检查她的身体,满脸关切地问道:“怎么淋雨了,有没有受伤?”
慕意清没有回话。
她宁愿承受所有的伤痛,也不愿看到景初受到任何伤害。
听到妈妈只关心自己,对景初的状况只字未问,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更加汹涌了,哭得越来越伤心,开始咳嗽不止。
温沛见状,连忙对慕军说道:“去买瓶水来。”
秦暔靠近,轻轻拍着慕意清的后背。
两位母亲对视了一眼,明白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微微颔首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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