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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苏席见她退回半步,咚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心道:关明皓自己没办法挡,一个小小的侍女哪里来的脸在自己面前叫嚣。
许是感觉到了蒋苏席的怒气,关明皓笑着赔礼道,“我这侍女脾气是大了一些,还望蒋兄不要怪罪。”
蒋苏席听到这话,哼了一声,没有应话,快走了两步,对坐在门槛上的范星如说道,“你不是想要学下棋吗?走,我去教你。”
“啊?”范星如下意识的看向范月如,后者轻轻点头,这才站起身来跟着蒋苏席离开。
见到关明皓的一瞬间她就知道,这人是冲着自家月儿来的。
不过走了两步,还是不放心的回头说道,“院子不大,你喊我的话,我肯定能听见。”
范月如笑着点点头,这丫头还怕自己吃亏不成?
关明皓看着范星如三步一回头的走了之后,走到范月如身旁,坐到了她的另外一侧。
“今晚的星星很漂亮。”
关明皓自言自语地说着话,仿佛心中早有定论,深知范月如是绝对不会轻易开口回应他的。
于是,他便安安静静地坐在范月如身旁,微微仰起头,将视线投向那片深邃而辽阔的夜空。
一时间,两人皆沉默不语,谁也没有先打破这份宁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宛如两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与屋外这对沉默相对的两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
此刻正躲藏在屋内、鬼鬼祟祟地透过窗户缝隙偷偷观察着他们一举一动的范星如却是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情绪了。
只见她满脸怒容地转过身去,对着同样藏身在屋里的蒋苏席起了牢骚:
“哎呀,这个人是不是脑子坏掉啦?到底是咱们这个小院儿的风景特别迷人呐,还是他们那个所谓的静王府自家的院子太小太憋屈了呀?
跑到这儿来吹什么风,开什么屏的。真是莫名其妙!”
听到范星如这般抱怨,蒋苏席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轻声安慰道:“好啦好啦,别管他们俩啦,你看看我们这棋盘上的局势,这棋局可还没结束呢。”
说罢,他伸手指向摆在桌上那副尚未分出胜负的黑白棋。
谁知范星如根本不领蒋苏席的情,她气鼓鼓地扭过头去,
狠狠地瞪了一眼那黑白交错的棋子,愈恼怒起来:“下什么破棋嘛!就连最简单不过的五子棋,
每次跟你下我都是盘盘皆输,哼,不下了不下了,反正下也是白搭!”
想到这里,范星如心里越觉得郁闷。
看到范星如如此气急败坏的模样,蒋苏席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要不……这次我稍微让着你一点儿怎么样?”
边说边用一种略带讨好的眼神望着她。
她只是狠狠地白了对方一眼,心想:瞧你那呆头呆脑的傻样儿,就算你故意让着我又能如何?
到头来还不是一样会输得很惨!与其这样自取其辱,倒不如干脆放弃算了!
这般想着,范星如心中更是郁闷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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