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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赴星河落2
祁悦指尖轻抚过玉简表面,清冷的灵力注入其中,宗主的声音如寒泉般流入脑海:"天衍宗功法诡谲,其传人不可轻信。幽冥渊事关重大,务必查清此人真实意图。"
玉简在她掌心化为齑粉,随风飘散。晨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客栈房间,将粉尘映得如同细小的星辰。祁悦静立窗前,望着楼下正在与村民交谈的程墨,他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懒散笑容,正弯腰给一个小女孩系紧松开的衣带。
"天衍宗馀孽..."祁悦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百年前天衍宗一夜覆灭的传闻她听过不少版本,有说是因为修炼禁术走火入魔,有说是遭仇家联合围剿,更有离奇的说法称他们触怒了上界仙人。但无论哪个版本,都强调了一点——天衍宗掌握着某种不该被凡人触碰的力量。
程墨似有所感,突然擡头望向她的窗口。祁悦迅速後退半步,隐入窗帘阴影中。等她再次探头时,程墨已经不在原地,只留下那个小女孩攥着新得的糖人欢快地跑开。
"偷看可不是玄天宗仙子的作风。"
声音从身後传来,祁悦浑身一僵,右手瞬间按上剑柄。程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房间中央,手里把玩着一枚青翠欲滴的果子。
"擅入他人居所就是天衍宗的作风?"祁悦冷声道,暗自心惊。她竟完全没察觉到他是如何突破房间禁制的。
程墨笑着将果子抛给她:"青林镇特産的碧玉枣,能快速恢复灵力。"见祁悦不接,果子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又落回他手中,"放心,没下毒。"
祁悦松开剑柄,直入主题:"关于幽冥渊,你知道多少?"
"比你想象的多,比我想知道的少。"程墨的笑容淡了几分,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皮纸铺在桌上,"黑风谷往西三十里,就是幽冥渊外围。最近三个月,谷中动物开始魔化,七天前,第一只魔物突破了谷口禁制。"
祁悦凝视着地图上那个被朱砂圈出的区域,那里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有些甚至连她都辨认不出。但最令她心惊的是,这些符文与玄天宗秘传的封印术竟有七分相似。
"你怎麽得到这份地图的?"
"昨夜你打坐时,我去了趟黑风谷。"程墨轻描淡写地说,指尖点了点地图上一处焦黑痕迹,"差点没回来。"
祁悦这才注意到他左手手腕内侧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黑线,若不细看几乎无法察觉。那是被高阶魔气侵蚀的痕迹,寻常修士沾上一丝便会痛不欲生。
"你——"
一阵急促的钟声突然打断了她的话。两人同时转向窗口,只见镇子西侧升起滚滚浓烟。
"是祠堂方向!"程墨脸色骤变,身形一闪已到窗外。
祁悦紧随其後,两人如两道疾风掠过屋顶。越接近祠堂,空气中的魔气就越发浓重,那种腐败中带着金属腥气的味道让祁悦胃部一阵抽搐。
祠堂前的空地上,三个身着灰袍的人正在围攻镇民。他们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一掌拍下,青石板应声而裂。最可怕的是他们的眼睛——完全漆黑,没有眼白,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被魔化的修士..."祁悦倒吸一口冷气。不同于自然魔化的动物,修士被魔化需要极强的外力干预,这意味着幽冥渊的异变远比想象中严重。
"左边交给你!"程墨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冲向最右侧的魔修,折扇展开时带起一道金光。
祁悦拔剑出鞘,剑锋泛起霜花般的寒芒。左侧魔修感应到灵力波动,猛地转身,一张扭曲的脸映入眼帘——竟是前日给他们指路的老药农!
迟疑只是一瞬,祁悦剑势不减,直取对方咽喉。魔化已不可逆,死亡才是解脱。
魔修咆哮着挥爪相迎,漆黑指甲暴涨三寸,与剑锋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祁悦手腕一抖,剑尖突然分化三点寒星,分别刺向对方双眼和眉心。魔修急退,却还是被刺中右眼,黑血喷涌而出。
身後传来孩童啼哭。祁悦馀光瞥见祠堂角落缩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小身影,而中间那名魔修正朝他们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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