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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伞遮头,温迎蹙眉,“不是说不用给我撑伞吗?”
“莺莺。”
这个声音…
温迎定在当场,心跳骤停,迷迷糊糊没回过神。
就像眼前这烟花一样,转瞬即逝,美丽得像是一场旖梦。
“怎么又淋雨。”
温迎转过身,抬头,眼前的男人高领毛衣,黑色的,那张脸风姿玉骨,熟悉而惊艳的骨相,近在咫尺,触手可及,不是幻梦。
温迎傻傻地抬起手碰了碰他,“傅砚楼,你怎么来了?”
“为你而来。”
他说,为你而来。
那些被困在枷锁里的欲望经不住禁锢。
他眼里的温柔是温迎轻易就能看懂的深情。
或许是有风雨的晕染,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多了些泪勾感,在光影之下,眼里泛着粼粼的光。
温迎怔住好半天,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我会等你,等你回头
傅砚楼望进她呆呆的眼睛里,唇角弧度微扬,“想要知道并不难。”
温迎哑然。
他柔声问,“吓到了?”
温迎点头,然后又摇头,心头思绪是蛮复杂的。
傅砚楼温声,似能柔化海德堡的冷雨,“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温迎笑弯眉眼,“有点惊讶,但也不惊讶。”
他微微低头,那眼神凝在她脸上,是审视,但又不带着唐突感,“为什么?”
这下,他们的距离更近,一把黑伞像是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起码从外人的角度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
温迎心跳加速,像是适应不了他这样近的距离,以及那传达过来的温热的气息,有男人味。
是强悍与温柔糅杂。
是男人的侵略性。
“为什么?”温迎不自然地揉了揉红通通的鼻尖,“我偶尔也会想,你会不会找到海德堡来。”
但这句话,温迎没有说出口。
这种想法也很大胆。
带着一种隐秘期待的情感,没来由的盘旋在她心头。
傅砚楼始终没等到她的回答,只能细细道来,“办好出国手续,处理好国内的事我就赶来了,幸好你还在这里。”
温迎侧过身站立,手抬起黑伞,看到天边最后一束烟花绽放,她明知故问,“你来找我做什么呀?”
说话的时间,她面对他站着,抬头望向他。
伞外雨停了,傅砚楼收伞,递给一旁的保镖,他捧起她裹在围巾里的小脸,难以遏止的怜爱欲涌起。
温迎看到他的眼睛,有怜惜,有爱。
忘了在哪看到过,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怜惜。
风里,温迎听到他的声音,“莺莺,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他说,“一个追求伱的机会。”
这声音温柔到酥入骨髓,温迎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耳朵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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