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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铎解了皮带。
聂书姚靠在椅子上缓了足足一分钟,才把两只手从椅背上抽回来,手腕被磨得发紫,她扭头看了眼左腿,因为禁锢在扶手上,左腿都被勒出一道血痕。
膝盖跪得又麻又疼,她小心地起身,体内的精液开始往下淌,她又赶紧坐回椅子上。
手机还在持续响着。
周铎走到沙发跟前,从她包里摸出手机,是鲁清亚打来的,他没有片刻犹豫,直接滑动接听。
“书姚啊,你在哪儿呢?”鲁清亚这些天一直陪在医院,得知聂书姚怀孕,她不是招营养师就是招家政阿姨,今晚破天荒没有留在医院,她去采买了些营养品,到了家却没见到聂书姚,担心她怀孕还不满三个月容易出事,这才打电话过来问她在哪儿。
“在我这儿。”周铎声音有些哑,他身上的西装外套不见了,只剩下内搭的一件黑色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比普通男性更明显的喉结。
他没穿裤子,笔直有力的两条长腿站在沙发跟前,腿间的性器还没完全软下去,龟头沾有精液,紫红的柱身湿淋淋的,卵蛋都沾满了淫水。
他刚操完自己的弟媳,就接了母亲的电话,告诉自己的母亲,弟媳在他这儿。
聂书姚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但被他的说辞惊得当即就从办公椅上跳了下来,两条腿酸软得她险些踉跄摔倒,她堪堪跑到沙发跟前,就听周铎冲电话那头说:“嗯。”
随后电话挂断了。
“谁打来的?”聂书姚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嗓子像是破了,说话的声音只剩气音。
周铎把手机塞进她手心。
聂书姚两只手腕被捆着,连滑动解锁都做不到,她举着两只手想让周铎帮忙解开,男人却已经撇下她径直去了里间的洗手间,她只能把手机放在沙发上,低头对准镜头解锁,再点开通话记录。
最近通话一栏显示的是婆婆鲁清亚。
她错愕地回想着周铎说过的话,不明白他为什幺要这幺说,更不清楚鲁清亚在那头说了什幺,电话那幺快就挂断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鲁清亚一定没有怀疑什幺。
她找了一圈没找到剪刀,用牙齿把死结咬开了,得到释放的手腕泛起火辣辣的疼,她搓了搓手腕,又去搓左腿,低头的刹那才看见自己腰上清晰的五指印。
臀肉更是又红又麻,男人最后射精时抽打了她的屁股,打得臀肉乱颤,更打得她濒临崩溃地高潮了,她咬着办公椅的皮革才没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和口水都淌了出来。
大脑到现在都好像断了线似的,还没从刚刚激烈的性事中回过神。
身体也保留着那阵疯狂的快意,小穴时不时抽颤着往外吐出一包淫水。
周铎在床上比周途要粗暴很多,持久力也很强,要不是这通电话,不知道他还要操多久才能射精。
聂书姚坐在沙发上,垂眸看着自己的肚子,在心中祈祷,希望能在今晚怀上孩子。
她和周途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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