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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俊良闻言并不意外,‘既然这样,那我也’
无能为力四个字还没说出口。
南蓁淡声道:‘但我有陈厌。’
……
今晚厨房里的意外,起因是她从商会出来后的这一晚上都过得恍恍惚惚。
所有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这应该是件好事,可南蓁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不断在脑中复盘傍晚的见面,发现章俊良从一开始就不意外她的到访,甚至知道她快升职了。
换做以前,他知道这些无可厚非。
但现在呢?
她不过是个无名之辈,他会不会对她关注得太过了?
况且他最后提出的条件是——
‘把他给我。’……
陈厌空洞的神情蓦地闪进脑海。
‘要怎么样,你才会永远陪着我?’……
他呢喃的嗓音魔咒一样在耳边重放,不断循环拷打着南蓁的良心。
那双深潭般幽暗的漆黑双眸,泛起细密的波光,闪闪发亮的,是对她的依赖与信任。
如果有天他知道自己像物品一样被人拿去做交换,他会怎么样?
南蓁不敢想。
无论她如何说服自己,陈厌迟早是会离开的,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罢了,她都始终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她实在不是一个好人。
她根本就不是个人。
懊恼地拉高被子蒙住脑袋,南蓁逼迫自己不要去想他的眼睛。
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半个晚上,她终于成功把自己弄晕了。
……
午夜幽静。
丝丝凉意沁在空气里的每一处角落。
抬高的地台上,简易床垫旁散落了几张画纸。
画纸没有填色,寥寥几笔线条勾勒出一幅春日桃林。
灰白的花瓣漫天飞舞,无尽凄凉。
黯淡的夜色里,少年颀长的剪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穿过门帘。
床上的女人已经睡着了。
弯腰捡起地上的画稿,陈厌近距离地注视着她的睡颜。
南蓁睡得很沉,一头如海浪般的墨色发丝微微蜷曲着散在枕上,柔白的侧脸恬静又温和。
她美得像海上升起的月光,静谧,皎洁,纯净,无暇。
指节勾起她鬓边的碎发,顺着耳根缓缓流向削尖的下巴。
仿佛在抚摸一件无价的艺术品,陈厌屏住呼吸,手指的动作轻柔到恍若不觉。
忽然,她一只手掉出了被子,搭在床沿。
纤弱无骨的手腕在昏暗中似乎散发着莹润的微光,指引他依偎着她坐下来。
少年眼底晦涩的沉迷近乎病态。
有旖旎的芬芳在这夜里静静流淌。
他低下头去,伏在床边,南蓁垂下的手正好落在他的脸侧,轻轻的,像在抚摸。
他没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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