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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这句话的宁秋棠面色有些古怪,这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江老爷子若有所思:“你还真别说,也不是不可以。”
他转而看向身后嘴角抽搐的大师:“你看着办吧,这长生牌位怎么做不会碎,不然老子把它碎了。”
后面稳坐莲花台的金色佛像仿佛都在颤抖。
大师一激灵立马说:“换,马上换。”
后院的凉亭。
清风送来池塘里的阵阵莲花香。
宁秋棠手足无措地踢了一脚江晟的腿,让他赶紧问,不然等会老爷子又要订婚的事。
江晟开门见山地问:“爷爷,我特意过来一趟就两个问题。”
“四年前我在青木疗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您给我的佛珠是什么来历?”
江老爷子喝茶的手微顿,目光狐疑地看着神色阴晦的孙子,打开桌子上的空白扇子扇风:“你想起来了?”
“不对,你要是想起来了也不会找老子问了。”
宁秋棠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老爷子,有戏?
江晟波澜不惊地忽悠老头:“想起来了一点,您别遮遮掩掩的卖关子,到底怎么了?”
江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你还问老子发生了什么,当年你突然跟疯了一样自残,老子没办法只好送你进青木疗养院。”
“医生以为你是人格分裂加妄想症,结果你就是纯找死,每天对你的监控录像你总是在跟自已对话,说什么都是假的,对不起谁,然后不断找死,直到你去了青木疗养院后第三个月。”
“那天晚上,你陷入了昏迷,你醒来后精心策划了一场大火,差点烧了整个疗养院,当时那么多医护人员和病人在,你要是动手…不过你没动手,那次过后反而清醒了。”
“但你也忘记了青木疗养院的事,忘了也好,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江晟听到了关键信息:“有当时的监控视频?”
“有,你想要?”江老爷子给了他一把钥匙。
“青木疗养院后面的小木屋,下面有个地下室,都是你在生病那段时间的监控视频。”
宁秋棠疑惑地看着老爷子,一把钥匙会随身携带,只能证明很重要。
可老爷子说的这么云淡风轻,她多想了吗。
江晟却在听到青木疗养院后面的小木屋时大脑混乱了几秒,脱口而出道:“小木屋不是被烧了吗。”
宁秋棠看向他,也想起之前江晟晕倒进医院的事,他们就是被从青木疗养院后面的木屋外面救出来的。
当时消防员还说接到了火警电话,去了后根本没有起火。
老爷子:“烧什么烧,完好无损的在那呢。”
江晟没有继续问,似乎接受了木屋还在的事实:“那佛珠呢,怎么回事?”
“佛珠?当年给你立长生牌位的时候,大师说跟你有缘,就放在长生牌位后面一起受香火好几年,直到前段时间拿给你,怎么佛珠有什么问题?”
老管家突然过来说:“老爷子,大少爷在红海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事了。”
老爷子立马站起来丢一句他们赶紧滚回学校学习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宁秋棠满腹疑问地喃喃自语:“祂不想让我们知道,所以不存在实际上的证据吗?”
江晟低头看着手里这把似曾相识的钥匙,他见过吗?
“之前沈晚晚带我去青木疗养院的时候,给我的钥匙也是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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