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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朱也没有否认。
前段时间刚发了例钱,秦爽自然知晓,瞒不住。
“在宫里面,吃喝总归是不用操心。而且我和张才人平时在园子里也种些菜,过得还不错。”她笑着对秦爽说道。
这也能说过得不错?
这都是自己做儿子的错。
在宫内,母凭子贵,儿子有出息,母亲的腰杆自然也硬。
儿子是混蛋,母亲也没有出头之日,肯定处处受人欺负。
秦爽恨不得再扇自己几个耳光。
“这钱我不用。”
秦爽把钱给她塞了回去,说道:“我现在不缺钱,你们过得好就行。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进宫去看望母亲。”
“我们真的不缺钱。你落水受了伤,需要补补,是最需要钱的时候,不能委屈了自己。”
她再次把钱塞了回来说道:“你自己也有一些外债,能还就赶紧还一些,别让人抓住把柄。”
“流朱姐,真的不用。殿下昨天刚刚赚了将近三千两银子,开销不用操心。”
剪竹对着她说道。
赚钱?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流朱都有点懵。
秦爽殿下会赚钱?
“我过去是不太懂事,但现在我得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以后不会再让母亲和大家为我操心了。”
秦爽说道。
流朱听到他的这话之后,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自己的殿下总算是长大了。
张才人若是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高兴。
“好好好……不过,这个钱你还是收着,我听说你欠了一些钱,都把宅子抵了出去。你先把钱拿着,把自己的事情解决好。”
流朱一副不收下钱,她就不放心的样子,硬是把钱塞了过来。
秦爽也没有推辞,让剪竹把钱收下。
自己过几日便会进宫,到时候把钱亲手还给母亲便是。
“你倒是和我说说,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秦爽对着流朱问道。
流朱开始的时候,支支吾吾一直都不言语。
在秦爽的一再追问下,她才说出了实情。
张才人听说秦爽在外面欠了巨额债务,而且还落水差点溺亡,所以在秦爽三个月禁足令刚结束,就让流朱带着钱和一些金银首饰来江川郡王府。
但是她出宫之后,却在路上遇到敦煌亲王和裴阳虎的车驾。
秦骢或许是为了拉拢裴阳虎,当着她的面对秦爽和张才人一顿侮辱。
并让管家没收掉她身上的财务。
她的钱是给秦爽救命用的,自然是百般不肯。
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些人竟然对她一个女孩子生生暴打了一刻钟的时间,最后把装有金银首饰的包裹也抢走了。
听到这话之后,秦爽火冒三丈。
“妈的,欺负到老子头上了,真当老子没脾气不成。”
他当即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殿下,你要干什么?”
流朱赶紧拉住秦爽,生怕他惹出什么乱子。“敦煌亲王位高权重,您不宜和他起冲突,还是忍让为好。”
“忍?他们怎么不忍。”
说话的时候,不顾劝说翻身上马。
“剪竹,你去通知李剑标。告诉他,明天照常开业,谁敢闹事就打出去。出了事情我负责。”
秦爽说完之后,跃马朝着敦煌亲王府而去。
十来分钟,他便来到了敦煌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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