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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滚开!”
&esp;&esp;掌风一挥,裴肆脸上挨了姜余一巴掌,姜余力气不大,扇在脸上却很刺挠,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心里却不怎么舒服。
&esp;&esp;他对她的行为了如指掌,人守着这么个又恨又舍不得下狠手的家伙,他心里面对她的那份期待,渐渐的就变成了一点奢望。
&esp;&esp;姜余脚踝上的脚环表示着在房间的定位,门口这个位置,姜余蹲了半小时,是个人都能察觉道其中的不对劲。
&esp;&esp;此刻落到他手里,都是意料之中。
&esp;&esp;目及之处,姜余已经找不其他能供她利用的东西,她有些泄气,但并未停止挣扎,手脚并用。
&esp;&esp;“不要乱动。”
&esp;&esp;裴肆稍微用力的打了一下姜余的屁股,怀里的人愣了,羞耻感涨红耳根,随即又是更为猛烈的挣扎,脚还在他膝盖骨上踢了几脚。
&esp;&esp;最恼人的莫过于修长的指甲,刮痧之下用狠了劲,真的会出几道血痕。
&esp;&esp;裴肆被姜余闹得有些不耐,捏着她的后颈窝和她拉开些距离,男人和女人的力气十分悬殊,姜余无可奈何了,就只得用那双狐狸眼恶狠狠瞪着他。
&esp;&esp;姜余:“你这个疯子,放我出去。”
&esp;&esp;姜余又要伸手打他,手腕被他稳稳接住。
&esp;&esp;在女人愤怒的注视下,轻笑了一声,笑她不自量力。
&esp;&esp;就这么讨厌他,每天都这样闹腾,不还是被吃干抹净了。
&esp;&esp;触及姜余眼底对他的恨意,他心底蔓延着淡淡的嘲讽,反正他怎么养都养不熟。
&esp;&esp;裴肆:“疯子又如何,你又不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esp;&esp;男人向姜余迫近,她近来每天都穿着各式的冰丝短裙睡衣,吊带细细的,有时候背后空空如也直到腰窝,有时候两团奶子的位置是若隐若现的蕾丝布料。
&esp;&esp;不管怎么穿,裴肆想肏她的时候都是极其方便的。
&esp;&esp;“别挣扎了,没用的,今天乖点不行么。”裴肆圈着姜余,让她坐在他腿上,语气似在叹息。
&esp;&esp;姜余蹙眉,感觉那或许是错觉,她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因为裴肆掰开她大腿,迫使她后背贴着他的动作,顺势注意到了脚踝上脚环的光亮。
&esp;&esp;先前几天,她还特地在洗澡的时候,泡在水里,企图损坏这个脚环,裴肆还嗤笑,他不至于蠢到拿个破烂玩意来糊弄姜余。
&esp;&esp;此刻,她顿时想明白,为什么裴肆方才能预判到她的举动。
&esp;&esp;姜余心中懊恼,她没想到,她刚刚的举动,裴肆肯定觉得她蠢死了。
&esp;&esp;就在这时,手臂忽然刺痛,姜余痛呼一声,扭头看见细长的针头插进手臂,液体快要过半,注射的地方酸胀酸胀的。
&esp;&esp;她被吓到,几乎尖叫出声:“你在给我打什么药!松手!”
&esp;&esp;姜余不知那是什么,但还是很快的用手握住的注射的针尖,裴肆按着她的肩膀,初时用力没拔出来,她神色渐渐有些扭曲了,似乎是害怕针头乱搅伤到她,裴肆松了力道。
&esp;&esp;针被姜余拔出,她不甘心,捏着注射器的位置,就要往裴肆脖颈上扎。
&esp;&esp;他当然不会依着姜余,稍稍半握着姜余的手,指尖的位置交迭,他轻笑着,拇指一点点按压,液体便顺着尖尖的针头,丝线般尽数流尽,打湿她薄薄的睡裙。
&esp;&esp;姜余看着他偏执的微笑,不由的一阵后怕,她大概是死不,可这一定是十分折磨人的东西。
&esp;&esp;上一世他也给她打过要,她不知学名,只知道可以用类似于清醒麻药来形容,那场面挺血腥的,她不太想回忆。
&esp;&esp;“你、你又做了什么……”
&esp;&esp;姜余肩膀微微发颤,裴肆轻轻抚摸着她的肩头,似乎以为这样就能抚慰住她。
&esp;&esp;“没什么,就是一些能让你很舒服的东西。”
&esp;&esp;她纤细的腰上,宽大的手一路向下,在腰窝上揉了揉,姜余觉得痒,腰板向前倾,裴肆就贴着她向前靠。
&esp;&esp;姜余:“滚。”
&esp;&esp;她又开始用生平所知道的,最恶毒的词汇去骂他,裴肆不为所动,甚至早已习惯。
&esp;&esp;将她圈禁在自己身边的念头,像个螺旋越陷越深,从他分不清是温馨还是慰藉的时候起,变成了一种执念,疯魔到病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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