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当一个人长得过于高冷的时候,明明不带什么感情说出来的话,在别人耳中却听起来像是反问。
比方说,刚刚他说的话,在阮晓云耳中就是——
“都到了,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还想再飞一会?”
阮晓云连忙:“噢噢,那我们下去吧。”
刑白澈:“……好。”
阮晓云:“?”这个“好”字听着怎么还有点失望?
两人是在城门附近一处没有人的地方降落的。
然后刚走了一会儿,就遇到了正坐在城门边上一块石头上乘凉的霍无忧、沐承葵、吴清江三人。
“哎呀你们终于来了,等你们老半天了。”沐承葵一见到他们就高兴地从石头上蹦起来。
已经收起了八条尾巴的九尾和金刚鹦鹉也连忙无限欢喜地朝她蹭了过来。
阮晓云弯腰顺手摸了一把九尾的脑袋,笑:“你们三个果然在一起。”
刑白澈这才想起来,按照自己当时的胡说八道,这三个人应该是在一起的。
不过,并不出乎意料的,魔尊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运气好。
虽然这三人根本没有落在一起,但是霍无忧这人在遇到正经事情的时候,是格外有责任心的。一看戒指中的地图,就大致判断出每个人的位置和身份,用通讯玉牌联络后,很快就和吴清江和沐承葵汇合了。
至于什么没有联络到阮晓云和刑白澈?
原因也很简单,他们一个人压根就没有通讯玉牌,另一个人则是没有联系方式,所以根本联络不到。
不过无所谓,因为总会在城镇中遇到的。
所以三个碰头之后,也直接往城镇的方向赶来了,不出所料地在城门口遇到了他们。
此时,沐承葵正好奇地围着阮晓云打转,目光放在阮晓云身上这突然多出来的银色披风上。
此时,九尾正在阮晓云的腿边,用脑袋蹭着那银色的披风。很显然,也是非常喜欢那冰冰凉凉的触感。
沐承葵惊讶道:“诶,这……该不会是用玄冰蚕丝做的吧?”
别看小葵一天到晚喊穷,而且基本上就没有怎么离开丹凤岛,但是因为平时喜欢看些乱七八糟的杂书,眼光还是很毒辣的。一眼就看出来这件披风的材质。
阮晓云:“嗯,是的吧。”
“夭寿了!”沐承葵惊叹,“这东西贵的不行,有时候甚至卖到十万灵石一匹,而且还是有钱都买不到的那种!
你哪里来的?”
同样穷的一贫如洗的吴清江震惊了:“这么贵?!”
只有霍无忧默不作声地看向刑白澈。
“额……这是他的。”阮晓云暗搓搓地用手指指了指刑白澈。
刑白澈一言不发,只是配合着点了下头。
沐承葵恍然大悟:“噢。”也是,也只有修真界首富能随随便便拿出那么贵重的东西了。
不过……
“你穿这么贵的东西干什么?”沐承葵问。
毕竟这东西的作用可大了,听说甚至可以帮火灵根的修士压制走火入魔,要不然也不会卖到那么贵。
他顺便冲九尾道:“你过来,不许蹭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前世我唯唯诺诺,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我重生归来,那便让黑暗降临,唯我所愿,天下莫敢不从!这是一个仙道至上,一路征战,一路无敌的故事!都重生了谁还不无敌...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穿回出生前认错了亲妈作者议棋文案傅周顾是单亲家庭,刚出生她的alpha亲妈就抛弃了她和她的omega妈妈。18岁生日那天,傅周顾突然穿回到21年前,遇见了还在上高中的O妈。傅周顾发誓要保护好O妈,绝不允许A妈再靠近O妈。傅周顾没见过A妈,也不知道A妈的名字,凭借着记忆里的线索,很快确定了暂时还没分化的周迟就是她的渣A妈妈。为了切断周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宣王柳煜兵行险着,收复南疆,结束了历经两代人,长达三十馀年的纷争。戎马多年总算是熬到了江山太平丶清净享福的地步,柳煜却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体内毒发,命不久矣。伤还没养好,京城又传来秦王郑宣入住东宫的喜报。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小皇子一下子成了未来储君,气的柳煜还在路上就派人递上了辞官的折子。少年情愫既已成过往烟云,倒不如将所剩寥寥的馀生用在天涯浪迹,诗酒江湖。只是这官场似乎没那麽好走。外患虽平,内忧已起,北狄的细作在京城频繁出现,陈年旧案也被再次翻开。在战火烧不到的京城繁华地,新的阴谋开始浮出水面。而那个自己曾以为是一厢情愿的人,暗中替他挡过无数次皇权的利刃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轻松...
小说简介救命,修真界怎么都是颠公颠婆作者一只呆毛文案薛定谔的能听到心声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打工族林瑆穿书了,成了归元宗容栩仙尊的狂热脑残粉。为了接近仙尊,努力修炼数十年,因为天赋不足只能做杂役弟子,每天抱着人家的画像嘿嘿傻笑,活像个变态,终于有一天被人发现,带到宗主面前等候发落。林瑆淦,这是什么死亡开局!往左一看,嚯,这...
温婉古典美人vs政圈老干部爹系男人蓄谋已久养成系救赎年龄差18岁身心双洁一场政治联姻,一纸婚约,将本无交集的俩人捆绑在一起。安家有女,年芳二十有三,他却偏偏选中二九年华的她。安姩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安家最可有可无的人,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不时当姐姐的出气筒。直到那日,京城飘雪,盛家人顶着风雪上门提亲,那个眉眼清冷,矜贵不凡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他逆光而坐,宛如雪后松竹。安姩从没想到联姻对象会变成自己,她心生惶恐,想试图说服那个点名要娶他的男人,于是趁着夜色,拦下那辆红旗国礼。盛书记,我还不太想结婚,您能取消婚约吗?不能。给你两个选择,留在安家继续忍气吞声受欺压或者嫁给我,我给你广阔无垠的天地,你可自由自在做自己。那日之后,从不近女色的盛书记,在新闻媒体前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时间,盛书记喜结连理的消息登上热搜榜,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其夫人是何许人也。婚后生活平淡如水,人前她称呼他为盛书记,人后喊他叔叔。直到那日向来沉稳的男人将小姑娘逼在墙角,嗓音温哑,你该唤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