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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别叫我小师叔了,你叫我晚晚就好了。”孟晚笑弯了眼。
“于理不合,”纪长宁没有改口,“小师叔来此是有何事吗?”
孟晚没有说话,一改平日里活泼大咧的性子,双手卷着袖子的丝带,低垂脑袋红着脸,娇羞万分。
纪长宁自然明白她要说什么,却并不打算主动提及。
“噗呲。”一旁的少年笑出声来。
这笑声惹得孟晚更是羞怯,睁大了眼睛,娇嗔的瞪了人一眼,“我不说了,你来说,谁让你笑话我。”
少年看向孟晚的眼神中满是深情,连面目都柔和了不少,好似除她以外再容不下其他。
他安抚着闹脾气的少女,好一会儿才转过头看着纪长宁,笑容变得有些疏离客气,“师姐,我和晚晚下月成婚。”
“小木头说,他是你捡回来的,你就是他唯一的亲人,所以一定要来亲自给你说。”孟晚站在一旁,和少年双手紧握,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欣喜。
“师姐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希望大婚当日,能给师姐敬一杯酒。”
视线从二人相握的手上移开,纪长宁不知道别人遇见这种事会如何,她只觉得肩膀的伤口越发的疼,毕竟在晏南舟之前她未心悦过别人,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着声开口,“恭喜。”
第二回
无人知晓纪长宁是以何心情说出这二字,悲喜又各占多少,她只是苍白着一张脸站在两人面前,连表情都同平时无二。
恍惚间在想,她和晏南舟是如何变成这样的?明明身在一处,却仿佛相隔千里,无形屏障搁在她同晏南舟之间,无论如何也难以跨越,明明也曾月下谈心,明明也有过少年悸动。
眼前这两人紧紧相贴,发丝再风里缠绕,连倒映的影子都难舍难分,亲密无间,这般姿态自是再容不下第三人,倒显得她孤身一人形单影只。
心口涌上一股酸涩之感,纪长宁本以为自己早已习惯,可依旧会感到难受,这种痛不似刀伤火燎,只是用千百根细长的针,一点点扎进心上软肉,不能过快,刺破表面,割开软肉,深深扎进内里。
就像此刻,犹如凌迟。
晏南舟感受不到她的情绪变化,紧紧握着孟晚,肩并肩,身影相叠,沉浸在自我喜悦中,笑着道:“师姐可否愿意?”
细细论来,二人皆有师长,这新人茶如何也轮不到纪长宁喝,于理不合,更不论其中还有所不能言之由,故而望向孟晚张口而言,“既是你们大喜之日,我自当祝贺,可婚娶之礼需得拜天地,敬高堂,我与晏师弟……”
说到此处,纪长宁顿住,目光偏移瞥向晏南舟,不想教旁人瞧见太多情绪,眼眸偏移半毫,神色自若,将话补全,“不过同门情谊,如此之礼我怎能受,这茶便不喝了。”
用词严谨,淡定自若,依旧是那个冷静自持的纪长宁。
可晏南舟却从其中品出了几分疏离,几分客套,仿佛二人陌生至极,并无半点亲厚,这让他感到惊讶。
兴许是不满被人拒绝,他唇角的笑容有些僵住,面色不喜,下一秒笑意加深,好似并未将这句拒绝放在心上,忙改口:“师姐说的在理,是我考虑不周,大婚当日敬茶确是不妥。”
未等纪长宁松了口气,晏南舟再道:“既如此,不如今日吧。”
说罢,从芥子袋中取出酒具,一手执杯一手倒酒,随之,递出其中一杯,扬唇浅笑,“以酒代茶,我敬师姐一杯。”
动作和言语都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纪长宁抬眸,抿着唇不语,对晏南舟不依不饶的行为感到恼怒,语气变得生硬,“不了,于理不合。”
“也对,对师姐来说礼法规矩比什么都重要。”晏南舟笑容维持不住,脸色沉了下来,上前一步,微微附身,下垂的目光就这么落在纪长宁脸上。
从侧方望去,他整个人将纪长宁完全笼罩,被拉近的距离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容易让对方生出被冒犯的不悦,明明是个失礼的举动,可晏南舟说出的话却委屈不已,“可于我而言,我这条命得师姐所救,父母双亡,原以为师姐是我在这世上唯一至亲,盼着大喜之日能得亲人祝福,未曾想不过一杯酒师姐也不愿喝,看来,不过是我自以为是罢了。”
二人便这么对峙着,不同的是一方面无表情,一方面带苦笑,杯中的酒被微风吹得泛起水痕。
孟晚站在一旁,像是被忽视了存在,带着难以融入的窘迫,她看向身旁的心上人,目光和神情不同平日里的随和温柔,而是带着咄咄逼人的强势,微倾的背,下垂的眼,无一不让孟晚陌生。
她心底涌上一股怪异,甚至感到恐慌,可这念头转瞬即逝,又恢复正常。
晏南舟自是不知孟晚所想,或许忘记她的存在,只是端着酒杯,目光却直直盯着纪长宁,没有避讳遮掩,颇有不死不休的意味,直到后背被人拍了拍,方才清醒过来。
身后的孟晚扯了扯晏南舟的袖子,小声嘟囔,“小木头,你挡着我了。”
一边说着一边越从晏南舟身后探出脑袋,笑的眉眼弯弯,“长宁,你莫要生气,前些日子我们下山时瞧见有人娶亲,见那对新人得亲至亲祝贺白头偕老,便好生羡慕,这才生了念头。”
修仙的人寿命较长,容颜更较凡人衰老的慢,可即便这样,晏南舟还会像普通人一般,期待和孟晚的白头偕老,好生可笑,好生令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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