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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群武将随意的结果就是,他又没能吃饱饭,一桌子菜和六条鱼都不够他们吃的。
放下碗筷,他们又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好意思,局促地笑了笑。
见状,燕明庭转头准备吩咐厨房再去重新弄一份,却被赵夜阑拦住了:“不必麻烦了,我要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
“会春楼。”
“看把你娇贵的。”燕明庭马上吩咐厨房重新做。
赵夜阑额头青筋跳了一下,保持微笑:“顺便去一趟赌坊,把你的剑赎回来。”
众人一惊,燕明庭不可思议道:“你说真的?去帮我赎回来?”
赵夜阑点头,不慌不忙地看了眼桌子:“就当是为了感谢这几条鱼。”
“嗐,我们这关系,客气啥。”燕明庭说着就站起身,催促道,“那还等什么,一起去啊。”
手下们也松了口气,虽然那把剑不是什么名贵之物,但习武之人都拿剑当宝贝,被输到赌坊里去,实在是埋没了。
“可是,我之前去找过掌柜的,他不肯物归原主。”钟越红说。
“那只能说明,你们给的银子不多。”赵夜阑取出一沓银票,“赌徒,眼里只有钱。”
众人被他随手拿出来的大手笔吓了一跳,又觉得很有道理,便一同去取剑。
何翠章却突然觉得有一丝不对劲,拉着钟越红说悄悄话:“奇怪,明明是他把将军的剑输掉的,本就应该是他去取回来,怎么现在我们还有点感恩戴德的意思?”
钟越红:“!”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赌坊,赵夜阑说:“你们就在此等候吧,免得大家看到你们的剑吓得不敢动弹。”
“好。”燕明庭和手下们在大门守候,一行人腰间的佩剑和刀让人望而却步,压根没人敢走近。
忽然,里面响起了打斗声。
几人迅速冲进去,就看见赵夜阑被一个黑衣人揪着领子,朝墙壁上扔去。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燕明庭脚下发力,身形矫健地踩着桌子三两步跨过去,接住了赵夜阑。
“你没事吧?”
赵夜阑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他们不止一个人。”
燕明庭看过去,发现周围大惊失色的人群中有几个可疑的人,手下们立即开始行动,而他则直接冲向黑衣人。
赌坊里瞬间打作一团,桌椅被劈开,在房间里飞来扫去,刀剑发出的碰撞声令人胆战心惊,百姓纷纷抱头鼠窜地冲出去。
李遇程夹在人群中,回头看了一眼和燕明庭对打的黑衣人,惊道:“你从哪找的人?我只是想给赵夜阑一个教训,可没想让他真的死啊!他死了我怎么交代!”
“这人不是我找的呀!”小厮急道,“我只找了几个混子,已经被那几个小将军给逮住了!”
“那黑衣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话音刚落,赌坊的屋顶突然破开,黑衣人跃了出去,燕明庭紧随其后,两人在屋顶上赤手空拳地打斗了起来。
燕明庭注意到他的衣领有几道金线钩织的图案,不似普通夜行衣,应当是有组织的。
这时,四面八方忽然涌出其他的黑衣人,将他们围困起来,衣领上都有金线。
燕明庭抽出腰间的剑,利刃出鞘,横空一扫,带着凛然剑气斩向起他人。
何翠章等人出来,一同加入战局,很快便占了上风。
这群人显然都是练家子,燕明庭原本还顾着留活口,可对方完全是照着死穴打,他眼神一冷,出手快准狠,常年历练出来的警觉性让他总是能先一步预判到对方的招式,很快就将这群人拿下。
出门没有带绳索,钟越红熟练地掏出九节鞭,将这群人捆绑住:“将军,人都在这了。”
燕明庭将剑送回鞘里,低头地上的十几人,眉头一皱:“不对,少了一个人。”
一开始击杀赵夜阑的人不在此列。
“糟了,赵夜阑。”
他转身冲进赌坊里,人已经跑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哭天喊地的掌柜。
“赵夜阑!”燕明庭喊了几声,四处寻找一番,待看到角落一张桌子下藏着的衣角,才松了一口气。
他挑开破损的桌子,看见赵夜阑蹲在那里,弯腰笑了起来,伸出手:“藏得一点也不好。”
赵夜阑似乎吓到了,盯着他的手一动不动。
“好了,没事了。跑了一个,但我会把他抓住的。”燕明庭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索性直接把人抱了起来,“今日就别去会春楼了,咱们先回家。”
赵夜阑身体一僵,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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