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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如果给你们基地捐款的是别人,是不是就不会有退回这种情况?”
方添韵没有回答,因为这是不争的事实。
聂瞻无奈笑笑,“你瞧,你还是对我有很深的偏见。”
拜托,他把关系弄成这样,但凡是一个正常人,没报警就算他运气好,还不该防备了?
真是奇怪的脑回路。
聂瞻脊背挺拔,居家服的每道褶皱都像是精心整理过的,他全神贯注挑着骨碟里的配菜,一如他接下来说的话那般严谨:“那个钱,一方面是请你们基地的酬劳,还有一方面是在媒体面前承诺过的,会给救回将军的人重金酬谢。”
每个字掷地有声,不像随意编排的借口。
但方添韵还是不太信他的话。
他们中间隔着两个空位的距离,但在聂瞻面前,完全构不成阻碍。
他拿公筷夹了块肥美的鸡腿肉,伸直手臂,稳稳落在方添韵的盘子里。
“别光喝汤,吃菜。”
“谢谢,我自己来吧,”方添韵受宠若惊。
“嗯。”
之后,他们就保持食不言的状态,直到晚饭结束。
方添韵答应他回去好好考虑,换鞋准备回家,但此刻持续下着暴雨,拦人路。
聂瞻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他等会儿来接你?”
“我没跟他说来你家。”
“怕说了,他生气?”
方添韵换好鞋,站在玄关,“司珩很重视我们的感情,”话音刚落,她又补上,“也重视跟你的友情。”
聂瞻反复品着她话中的含义,眼中有困惑之色,也有几分羡慕,他的声音依旧温柔,缥缈似风,“嗯,我也很重视。”
方添韵笑了笑,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
她望着雨珠,想着等下去不是办法,正要向他借把伞,却忽然听他说:
“无论对错在谁,都不能让自己受委屈。”
“?”
方添韵一头雾水。
“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种,但别一闹矛盾就傻傻坐在公园淋雨,而且既然你知道我家在哪儿,下次再跟他吵架没地方去,你可以来这里,随便挑一间空房住下。”
方添韵不喜欢别人施舍她。
哪怕对方是她最好的朋友,譬如赵曼这种,她也不想给人添麻烦。
每次遇到困难,她都习惯了自己扛着,家中发生变故时,她是如此。
后来跟沈司珩吵架闹别扭,无处可去,只能逃到公园这种地方冷静,亦是如此。
他是第一个说,没地方去,可以来麻烦他的人。
但可惜,他们做不了朋友。
方添韵和他保持距离,“这样不太合适,你知道我是……”
聂瞻转头,认真发问:“我让你来避雨躲难,你在误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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