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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旁边的人不是聂瞻,但他说拿错手机,这理由未免太牵强。他不会是想两头发展,故意编排的借口?
“左明轩前几天跟我说,他三舅妈给你安排了相亲,你没有拒绝。”
“那是我三婶,我当场就回绝了。”
“……”
所以事实是左明轩故意把事实扭曲了,引起她误会?
她没有亏待他一毛钱工资啊,这小孩居心何在?
聂瞻注意到她红彤彤的脸颊,嗅到空气中淡淡酒气,清楚醉后的脑子不清醒,这会儿任他解释再多她也记不住,便扶着她起来,“我送你回去休息,有什么问题,等你醒了再说。”
而话传到方添韵耳中,就只剩下冷冰冰的:我送你回去。
方添韵抓着他胸口的衣领,直接反客为主,用全力把他禁锢在沙发上。
她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微微上扬的唇角,喝过酒后的燥热灼烧着喉咙,勾着内心那股冲动,她想立刻将这个人的伪装剥开,一探究竟。
耳边悠扬乐声像战鼓,鼓舞斗志,她收紧手上力道,“你跟别人接过吻吗?”
“……没有。”聂瞻起初不敢乱想,然而看到她的视线像磁石一样停留在一个位置,没来由生出几分心慌,他拉开缠在脖子上的手,“你喝醉了,别让自己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做后悔的事。”
“我没醉!我现在非常!非常清醒!”方添韵抓着他的手腕,稍微使力将他禁锢在沙发上,双腿往上攀爬,大咧咧地坐在他腿上,似乎很得意,“你今晚必须告诉我。”
聂瞻挑眉:“告诉你什么?”
“你——”方添韵甩甩脑子依旧制止不住重迭的影子,双手“啪”一下捧住他的脸,语气很凶地警告他,“你别乱动!”
36
聂瞻以前想过很多次,如果某天跟方添韵的关系坐实,他一定要送她世界上所有最好的、自己能拿出来的一切,再把她拆吃入腹,让她从身到心都属于自己,慰藉这几个月来的思念。
然而真到如愿以偿这刻,他却只想效仿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或许正因为太过珍视才会克制自己的行为,不愿伤害她,引她反感,所以红唇落下的瞬间,他歪了下头,躲开了。
醉后眩晕如潮水般侵蚀她的意识,耳边声响变得模糊不清,脑袋也顺着重力牵引慢慢滑到颈窝,她感觉身体被一层云朵包围着,从未如此舒服。
聂瞻喊她两声,没应答,抬起手腕看一眼时间,接着做了两秒钟的心理斗争,左手抱着她往上颠了下稳住身形,起身离开。
服务生看到两个坐在不同卡位的客人居然以如此亲昵的姿势出现,以为漂亮的女顾客喝醉后被男人盯上……
纵然这人帅得惨绝人寰,也不能阻止她喊同事拦住聂瞻。
“我们认识,”聂瞻翻出相册里的订酒店记录和公司团建合照。
服务生尴尬地把手机还回去:“实在抱歉,我以为你们这是……”
“没关系。”
刚好经理闻讯赶来,问是怎么回事。
聂瞻夸了句:“你们餐厅服务生很负责任。”
他让服务生把外边餐桌上的东西打包,去前台结账,离开餐厅时,刚才拦着他的服务生还在四十五度鞠躬表示歉意。
坐电梯下楼的路上,撞见的旅客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聂瞻一脸平静,单手抱着她没有丝毫压力,于是用空出来的右手揉着她后脑勺的发丝,宽掌挡住暴露在空气中的脸颊,等电梯抵达所在楼层,迅速离开。
他在方添韵包里摸到房卡,刷卡开灯,想着放下她就走所以没有关门,谁知她似乎赖在了身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聂瞻无奈坐在床尾,等她睡熟些,可以挪动四肢再说。
本来没想太多,但呼吸间萦绕的发香,喉结时不时被柔软发丝蹭过,还有女孩盈盈一握的细腰……这些无不在他脑中勾勒涟漪。
房间内可以听到来自胸腔发出的心跳声,他清澈的眼眸变得浑浊,想要一直抱下去的欲念在逐渐沦陷,若继续下去,他不保证自己的行为不会被本能所控。
时间一分一秒流失,焦躁不安不断增长,甚至连呼吸都变沉重。
在这天人交战中,聂瞻趁着理智尚存的片刻,推开了她。
但是力道有点大,把她吵醒了。
方添韵盯着他看了会儿,圆滚滚的大眼睛提溜转,视线审视过房间每一处。警惕的潜台词好像在问:我被卖了吗?
目光相触,内心那点小九九在方添韵质疑的眼神下无所遁形,他慌乱着回:“这是你的房间。”话音落下,连他都诧异自己面对她,居然如此小心翼翼。
聂瞻语调轻柔地问她:“头疼不疼?要不要我去给你端一碗醒酒汤?”
而他的关心在方添韵耳中就变成了杂乱的噪音。
她再次捧住聂瞻的脸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他的唇吻下去。
聂瞻几乎是下意识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毕竟他坚持不在方添韵不清醒的状态下做这种事,况且即使做了,第二天醒来若是不认账,找谁说理去?
方添韵“唔唔”两声,没有甩开手,灵机一动学起了基地小猫咪的习性。
舌头触碰到掌心,一种酥麻通电的感觉传遍全身,那力道轻得如同花瓣飘落在河上,又像春季绵绵细雨滋润麦田。
是不曾在梦里有过的真切体验,而且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是,这个不起眼的小动作竟勾起下腹一阵不可言说的强烈疼痛。
方添韵趁他分心,双手握住他的手腕把手扒拉下来,吻又精准无误贴了上去。大概是把他当成了水源,反复吮吸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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