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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添韵猜到:“黄瓜打了农药,没洗你就吃,所以食物中毒?”
“嗯,从那次开始,奶奶就让人弄了这个蔬菜房,想吃什么自己种。”
“哦,原来如此。”
等他们回正厅,晚饭已经摆上桌。
方添韵瞅一圈客厅,问:“将军呢?”
“它有自己的房间,在三楼。”
“是专门给将军安排的?”
“对,奶奶不希望猫毛满天飞,”聂瞻拉开餐椅,展开餐巾掖在她领口,“将军在这个家,活动地点只有它和我的房间。”
方添韵见不得小猫小狗圈养在笼子里,限制它们的自由和天性,不由感慨,“你工作那么忙,陪它的时间更少,它还要自己玩。”
“现在多了个小伙伴,它不孤单。”
方添韵:“添新成员?是给它找的媳妇?”
聂瞻拿纸巾捂住差点洒出来的饭,擦完嘴缓过劲儿,说:“它在八个月大的时候就绝育了。”
“哦。”
“等会儿上楼看看你就知道了,”聂瞻保持神秘感,一直吊着她的胃口,害她吃饭速度很快,迫不及待上楼一探究竟。
等她推开房门口,看到两小只和睦相处,背对背在一张吊床上睡觉,方添韵才反应过来,难怪刚才听他讲李伯的名字,那么耳熟呢。
原来领养小白狗的人是棠溪府的管家。
错了!
应该是他收养的才对!
狗狗记得恩人,冲她不停摇尾巴。
方添韵走过去揉揉它的头,再挠挠将军的下巴,猫狗双全好幸福!
“你怎么把它收养了?”
“它对我来讲意义非凡。”
那个雨夜,若不是他带着将军在马路上碰运气,就不会遇见她。
小白狗算他们一起救的,看到它被摆在领养摊位,聂瞻赶忙给李伯打电话让他来填领养单子。
“你给它取名了吗?”
“嗯,叫雪球。”
小白狗洗干净,的确白得像雪,虽然性格甜美身上没有异味,但特别容易脏,得好好照顾,经常打理。
跟着聂瞻,也算是下半辈子享清福了。
方添韵抱起将军,它身体软成水,懒懒搭在肩膀上,这样抱很舒服,但它又吃胖了,抱一会儿胳膊就酸疼。
聂瞻从她怀里接过,一撒手丢地上,“都五岁了,让它自己玩去。”
这口吻像极了已经当爸爸的人,跟孩子争风吃醋夺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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