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行,你想死我成全你。”
我拉着沈泽强迫他下车。
泊车小妹接过了我手中的车钥匙,好奇的打量着沈泽,殷切道:
“白姐,今天的辣弟很嫩哦。”
“男大,能不嫩吗?”
被当作玩物点评的沈泽脸色彻底阴沉。
他眉头紧锁着,不堪受辱一般低着头,却被我强行掰着抬起了下巴:
“别躲啊,你在车上不是很拽吗?说两句就受不了了?”
沈泽啐了一口血沫子:“恶心。”
泊车小妹道:“白姐,男人要管教才会听话。”
“用得着你说。”
我道:“开个包间,叫多点人来玩。”
“好嘞!”
沈泽跌跌撞撞的被我拽进了包间里。
奢靡的光线下,一批又一批的男模扭动着腰身。
香槟,美男,烟雾缭绕。
沈泽一进门,就被女人们猥琐打量的目光吓的脸色微白。
抱着男模的女人手中夹着一根烟,对着我勾唇笑道:
“你带的辣弟不错,多少钱玩一次?”
“想玩就玩呗,谈什么钱。”
我坐在沙上,拽着沈泽手中的皮带,强迫性让他坐了下来。
沈泽出门的时候只穿了件纯白的设计款衬衫。
领口的流苏领夹拽断了一半,松松垮垮垂在了他的锁骨处,叫他看上去愈清瘦脆弱。
明明嫩的宛如羔羊,清冷苍白的脸上却总是透着股傲气,
女人的眼神暧昧道:
“这么帅,你不怕被我们玩坏了?”
“他骨头硬得很,玩不坏的。”
我接过女人递来的烟,指尖捻着烟头,故意在沈泽清冷的脸上拍了拍:
“去吧大少爷,你不是不怕死么。”
沈泽抿着唇不说话,搭在身侧的指尖似乎在颤抖。
“别强迫人家小帅哥嘛,他害羞,我可以主动点。”
女人松开了在男模身上揩油的手,有些迫切地伸手去摸沈泽。
她的指尖刚要搭在那截柔软劲瘦的腰身上,沈泽忽然道:
“滚。”
“滚什么,滚到你怀里好不好,让姐姐看看你的小喉结”
沈泽挣扎着想离开,骨感的手腕被皮带勒出了一道红痕。
他漆黑的眼眸近乎绝望,微抿着的唇瓣和破损的伤口,极大程度的让人心底恶意爆。
我以为他会服软求情,却不料他不肯开口。
明明害怕的不行,却硬撑着那点子可怜的自尊心不肯服软。
我看着女人越过了我,逐渐将手伸向他的腰间。
眼看着单薄的衣物即将被挑起,我抓住她的手腕笑着道:
“再给你点两个男模,这个还是算了。”
女人的魂都快被沈泽勾没了,直勾勾盯着沈泽清冷禁欲的脸蛋,极其不满道:
“玩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大不了我给你点钱。”
“都是女人,谅解一下。”
我抓住她的手腕,力道逐渐加大。
她的手骨出了咔嚓的声响,疼痛让女人颤抖着嘴唇收回了手。
“别啊姐,我就是开个玩笑”
“开玩笑可以,真碰不行,他是我的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前世我唯唯诺诺,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我重生归来,那便让黑暗降临,唯我所愿,天下莫敢不从!这是一个仙道至上,一路征战,一路无敌的故事!都重生了谁还不无敌...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穿回出生前认错了亲妈作者议棋文案傅周顾是单亲家庭,刚出生她的alpha亲妈就抛弃了她和她的omega妈妈。18岁生日那天,傅周顾突然穿回到21年前,遇见了还在上高中的O妈。傅周顾发誓要保护好O妈,绝不允许A妈再靠近O妈。傅周顾没见过A妈,也不知道A妈的名字,凭借着记忆里的线索,很快确定了暂时还没分化的周迟就是她的渣A妈妈。为了切断周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宣王柳煜兵行险着,收复南疆,结束了历经两代人,长达三十馀年的纷争。戎马多年总算是熬到了江山太平丶清净享福的地步,柳煜却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体内毒发,命不久矣。伤还没养好,京城又传来秦王郑宣入住东宫的喜报。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小皇子一下子成了未来储君,气的柳煜还在路上就派人递上了辞官的折子。少年情愫既已成过往烟云,倒不如将所剩寥寥的馀生用在天涯浪迹,诗酒江湖。只是这官场似乎没那麽好走。外患虽平,内忧已起,北狄的细作在京城频繁出现,陈年旧案也被再次翻开。在战火烧不到的京城繁华地,新的阴谋开始浮出水面。而那个自己曾以为是一厢情愿的人,暗中替他挡过无数次皇权的利刃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轻松...
小说简介救命,修真界怎么都是颠公颠婆作者一只呆毛文案薛定谔的能听到心声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打工族林瑆穿书了,成了归元宗容栩仙尊的狂热脑残粉。为了接近仙尊,努力修炼数十年,因为天赋不足只能做杂役弟子,每天抱着人家的画像嘿嘿傻笑,活像个变态,终于有一天被人发现,带到宗主面前等候发落。林瑆淦,这是什么死亡开局!往左一看,嚯,这...
温婉古典美人vs政圈老干部爹系男人蓄谋已久养成系救赎年龄差18岁身心双洁一场政治联姻,一纸婚约,将本无交集的俩人捆绑在一起。安家有女,年芳二十有三,他却偏偏选中二九年华的她。安姩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安家最可有可无的人,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不时当姐姐的出气筒。直到那日,京城飘雪,盛家人顶着风雪上门提亲,那个眉眼清冷,矜贵不凡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他逆光而坐,宛如雪后松竹。安姩从没想到联姻对象会变成自己,她心生惶恐,想试图说服那个点名要娶他的男人,于是趁着夜色,拦下那辆红旗国礼。盛书记,我还不太想结婚,您能取消婚约吗?不能。给你两个选择,留在安家继续忍气吞声受欺压或者嫁给我,我给你广阔无垠的天地,你可自由自在做自己。那日之后,从不近女色的盛书记,在新闻媒体前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时间,盛书记喜结连理的消息登上热搜榜,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其夫人是何许人也。婚后生活平淡如水,人前她称呼他为盛书记,人后喊他叔叔。直到那日向来沉稳的男人将小姑娘逼在墙角,嗓音温哑,你该唤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