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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门特觉得这回生气的该变自己了。
他的太阳穴用力跳动,好险没有炸开来。
他死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再顾不上什么会不会惹陛下生气的问题,直接将人从潮湿的被单上抱了起来。
淡金色的潮湿发丝贴在额边,眼角在灯光的刺激下显得有些泛红。
陛下的身体非常单薄,浑身肌肤都显着一种熟透一般的红,由内自外,滚烫得让人心肝胆颤。
这不是陛下第一次生病。
但是因为这么明显的照顾疏忽而生病,确实是第一次。
“一会给您倒。”
上将低声朝着怀里的少年说了一声,颤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仪板,给艾萨克发了条信息让他赶快赶来之后,将目光重归于格洛尔陛下的身上。
“我这才走了几个小时啊,陛下。怎么这么容易就生病了呢……”
克莱门特低叹一声,悄然从背后伸出的晶骨夹着水杯到了跟前。他接过杯子,递到小皇帝的嘴边,低声说:“来,张嘴,喝慢点……艾萨克马上过来,您再忍一会儿。”
格洛尔撑开了半只眼睛,但是没有焦距,神情迷茫,看上去意识被烧得有些模糊。
“艾萨克?……不,我不要喝药……”
沙哑的声音太过破碎,心疼和内疚几乎就要将克莱门特淹没。
他操纵着晶骨一边从柜子里找出吹风机和干燥毛巾,一边紧紧抱着生病的少年,紧皱着眉头问:“为什么?”
陛下低低咳了两声,为了躲避灯光而侧过头,将脑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委屈而低落地说:“它们根本没有用。”
克莱门特知道,这时候格洛尔并不属于清醒状态,所以对他的态度没有变化,醒来怎样还不一定。可即使这样,依赖地蹭在怀里的样子还是让他的心里泛起了层层涟漪。
他拿到了毛巾和吹风机,从头发开始慢慢吹起,一边耐心地说:“有用的,陛下,好好喝药您的病就能好得快,可以少受很多罪。”
金发少年非常安静地躺靠在怀里,没有什么抵抗和反应。滚烫的额头抵在胸前,热度隔着衣襟烧着克莱门特的胸膛,呼出的气体缓慢而均匀,同样灼热无比地打在手臂上。
“可我已经喝过很多药了,也从没好过。”松软的嗓音轻飘而无力,像是梦中的呓语。
克莱门特尽可能地轻柔地用毛巾揉着他的头发,吹风机的档位也被调到了静音模式,生怕惊扰到生病的小皇帝。
“会好的,陛下。我向您保证,”他低声说,“会怕吗?”
格洛尔烧得有些难受,眉头紧皱,大概没有听到他的话语。陛下的双唇轻启,低声轻喘着,五指难受地抓紧他的衣襟,脑袋也侧着埋得更深。
不论怕不怕生病,难受肯定都是真的。
克莱门特紧紧咬着牙,手臂微微用力地将他锢在怀里。
“睡吧,陛下。醒来就好了。”他低声哄着。
艾萨克很快就赶来了,身后带着两名助手。
他看起来对于格洛尔陛下半夜生病的情况已经熟悉,这会儿被临时叫到房间里来,从着装上根本看不出半点慌乱。
他有条不紊地为陛下检查了一通,眉头深深皱起,喂了两颗急效退烧药后,快速写了一份单子交给助手去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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