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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两顶软轿停在了兰清宫门外。
定国王妃和裳若依从软轿上下来。
再次踏足此处,看着兰清宫的牌匾,裳若依唇角一勾。
新仇旧账,要一起清算才好。
“定王妃和定王世子妃觐见。”太监的声音响彻兰清宫,二人信步走进,大殿之中,众人的目光皆望了过来。
肖王妃坐在左位,右位那里放着两张椅子,一看便是给她们二人准备的,再往下便坐着几个命妇,她们今日都没有携家眷。
秦氏眉头微皱,心知座位安排得并不合理,但她不想节外生枝,只想赶紧朝见了了事。
“臣妾携儿媳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平身吧。”赵皇贵妃笑了笑:“本宫还以为你们今日有事不来了。”
“今日朝拜乃是大事,皇上下了圣旨,有什么事都不及这件事重要。”秦氏笑了笑:“皇贵妃大喜,我们怎么能不来?”
肖王妃坐在椅子上,冷笑一声:“说的好像你有多尊敬皇贵妃一般,若是真心的,怎么会来得如此晚?”
秦氏刚想反驳,就听裳若依嗤笑出声:“我们与皇贵妃之间的情谊自然不及肖王妃,听闻肖王妃时常来皇贵妃这个兰清宫做客,想来这宫中种着几朵花,结了几个果子都一清二楚,我们自是远远不及的。”
“你这个丫头,竟敢对我不敬。”肖王妃眉头紧皱:“你一个小辈,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若依是我家的儿媳妇,你有什么资格对她指手画脚?”秦氏拉着裳若依的手,像护着自家崽子一般:“难怪你家儿子至今讨不到媳妇。”
“你!”肖王妃拍了拍桌子:“这是我们肖王府的事,你管不着。”
赵皇贵妃揉了揉太阳穴,拍了拍桌子,低声说道:“安静,若想吵架,出了本宫的兰清宫,随你们。”
“臣妾无礼,还请娘娘恕罪。”秦氏微微俯身。
就在这时,碧玺走到她身边,在赵皇贵妃耳边低语几句,只见她脸色微变,低声说道:“诸位稍坐,本宫有些事情处理,马上回来。”
“娘娘先忙,我们在这里说说闲话。”肖王妃笑着说道:“娘娘这里风景这么好,可是能观赏许久。”
待她离开,肖王妃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秦氏和裳若依,冷嘲热讽道:“真没想到你还有脸出来。”
裳若依知道她说的是自己,上前一步走到肖王妃面前,肖王妃准备拿茶杯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想来是被她之前的巴掌吓到了。
“你、你做什么?”
“肖王妃,您是不是坐错了位置?”
肖王妃闻言,脸色微顿,看了看裳若依,低咳一声:“哪里错了?”
“都说左为尊,你如今坐在了我母妃的位置,你不知道吗?”
“我与她同为王妃,凭什么她的地位比我尊贵?”
“这王妃和王妃自然也是不同的。”裳若依笑了笑:“你们王府一于社稷无功,二于江山无助,您的儿子还到处沾花惹草,强抢民女,不说丢尽了皇家脸面也差不多,您说您拿什么跟我母妃相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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