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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男人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小穴里,然后对准了摄像头展示。
他切了屏幕,目睹着外来者的精液从她的腿心流出来,一串串滚烫下贱的欲望打在了她自然抿着的唇角上。
那是他的妻子,沾满精液毫无反抗的姿态总能唤醒他的欲望,一想到回去之后的情形,他就再次抑制不住自己,左手放到自己唇边含弄戒指,当是含弄她热热的后颈,一边捏紧了半硬不硬的性器快速撸动起来。
这一天她都没有出门。
请了病假待在家里,门离她现在所坐的位置很远,但一点动静都能引起她的注意,外面是不是有人,她害怕拧开门的瞬间,那个人像昨天捂着她的口鼻,拖着她到客厅里再次侵犯。
她就这样在担惊受怕里在客厅枯坐着,直到天光又一次黯淡下来,这次还是她的电话自己响起来。
还是仲湛,他说自己已经到了小区,马上就能回到家里。
“可是你不是昨天才说要忙完工作才回来,”阮妍有点疑惑,紧绷的神经还没有松懈下来。
“因为想早点回来啊。”仲湛一边和电话那边的阮妍轻声慢语,秘书用眼神询问接下来要开到哪里,被他做出来嘘的口型阻止了,“前面好像堵车了,等我到了小区再和你联系好吗?”
挂了电话之后他脸上的笑像退潮的潮水一样快速收回,朝着秘书说,把车开到停车场里,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仲湛坐着电梯到了自己公寓在的楼层,301的门仍然紧闭着。
他不着急打开自己家的房门,而是意味深长地从上到下打量301的门扉,站了几分钟之后才开了自己家的房门。
阮妍见到他眼泪都要流下来,软软地依靠着他。
仲湛把东西丢到茶几上就开始抱她,享受着她的体温,乖巧的眼神和诚实的躯体动作。
轻轻伸手抚摸她的前额,然后是她的脸颊,下巴和嘴唇。
这种确认性的动作在她的眼里并无不妥,反倒让她对仲湛的依赖又加深了一分,她问仲湛是不是还要去上班。
仲湛点了点她的嘴唇,说他这两天都可以不用上班,因为他为了赶进度基本上没有怎么休息,工作一交接完就买了最近的机票回来。
仲湛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带了些侵略性,吻到水声啧啧作响,他动了情,伸手从她的胸口一直往下探,伸到她的内裤边缘的时候她像过电一样僵直,仲湛抽出来的时候有意无意地蹭到阴唇的外边缘,阮妍的眼睛瞬间盈满了一层水雾,双手抓住了仲湛的手腕,轻轻摇头。
“怎么了,是生理期到了吗?”仲湛关切的眼神探过来,她摇头,眼神躲闪了半天,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
“我,我有点不舒服,不做了。”说完咬紧了嘴唇,“行吗?”
“我们是夫妻,这种事情是要两个人同意才能做的,你今天为什么这么胆小,有点不像你了。”仲湛在她耳边低语,阮妍马上别过头去。
她……遭受了那样的事情,但是仲湛这样温柔的劝慰她,负罪感和羞耻心一瞬间填满了整颗心的空腔,笨拙地伸手从后面搂住仲湛的臂膀,脸颊蹭蹭他的西装外套。
仲湛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紧紧盯着怀里的阮妍。
如果阮妍知道那个侵犯者是在他的纵容和包庇之下才能实现侵犯的计划,甚至说那个侵犯她的人,也是他选好的,她会怎么做呢?
不管如何,他感受到了这个人正在丧失独立的人格,自觉不自觉地完全依赖他,这种依赖可真让人上瘾。
仲湛在自己的假结束之后又申请了居家办公。
一般来说人会下意识趋近自己喜欢的人,尤其是遭受难以启齿的事情之后。
当然这种做法本来就来源于驯化动物,但仲湛却没有感觉有什么荒谬之处。
这天是个很晴朗的天气,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坐在蒲团上叠着衣服的阮妍身上像洒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辉,头发也是栗子般的棕色,她专心叠着,不知道什么时间仲湛就已经在她后面看,也许看的时间不长,也许是从她在客厅开始就一直在看她。
她还不知道危险将至,甚至还问仲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怕公司里的人说他。
仲湛不说话,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裤子上摸,滚烫的一团烫的她马上缩回了手,那种沉甸甸的热让她害怕极了,不知所措地坐在原地。
仲湛亲她的时候她好像有什么不好的记忆,触发了她的肢体反应。
阮妍拼命抑制着恶心的情绪,告诉自己现在是在和她的丈夫做爱,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她没躲,性器插进有些干涩的小穴的时候她也没躲,只是轻轻叫了两声。
她突然希望仲湛不要发现她身体的异常,好在仲湛没说什么,阴茎在她的穴里套弄,她刻意忽视了自己穴里吸吮异物的感觉和令人羞耻的水声,双眼放空地盯着天花板上前后移动的影子。
她不知道,仲湛抚摸着她胸前的软肉,犬牙只是轻轻划过她就止不住低吟,她不知道她现在这样像淫荡的妓女和圣女结合,榨着男人的精液,不如说是诱惑男人射精标记她。
克制的喘息和小声的低吟,只有在受不住的时候才会叫着仲湛的名字。
仲湛爱死了她这副模样,操着多汁的穴口说,再叫的大声一点,都射给你。
她在肢体的高潮里近乎哀求地喊着仲湛的名字,好像是什么护身符。
仲湛在肏进去肏了几十下之后捏着阴茎半跪起来,对准了她的小腹发射精液,舒服到他满足喟叹。
他的眼睛正好盯着窗户周围的区域,那个301的男人现在也在看,让他去看,反正她现在只会喊她老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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