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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简意赅
天光未亮,城市还浸在一种沉沉的靛蓝里。落地窗外的高楼轮廓是模糊的剪影,零星几盏彻夜的灯火如同困倦的眼。
程述白是在一种僵硬的麻木和温热的重量中恢复意识的。
昨天晚上他刚把祁野抱上沙发就睡着了,祁野的头沉沉地抵在他大腿上,呼吸均匀悠长,比昨夜平稳了许多,只是鼻息间还带着高烧後特有的粗重馀韵。
程述白垂眸,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能看清祁野侧脸压出的睡痕,乱糟糟的头发遮住了一小半额头,那枚退热贴不知何时蹭掉了大半,歪歪斜斜地挂在发际线边缘。
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几乎失去知觉的腿,肌肉的酸麻针扎般蔓延开。他屏住呼吸,试图在不惊动祁野的情况下抽身。然而刚挪动一丝,祁野搁在他腿上的脑袋就无意识地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满的咕哝,像只被惊扰了清梦的猫,额头反而更紧地抵向他。
程述白不敢再动,他低头看着祁野毫无防备的睡颜,眸光在昏暗里沉浮,复杂难辨。那点刻意维持的丶冰封般的高冷外壳,在持续一夜的僵硬和此刻这沉甸甸的依赖面前,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露出底下早已按捺不住的丶属于‘程述白’本性的柔软和...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他眼底漾开一点极淡的笑意,指尖动了动,极其缓慢地再次轻轻落在祁野汗湿微凉的发顶。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力道,缓慢地揉着那柔软的头发。
祁野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这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抚触,紧蹙的眉头彻底舒展开,甚至微微拱了拱脑袋,迎合着那掌心的温度。程述白嘴角的弧度加深,揉弄的动作也带上了点得寸进尺的意味,指腹甚至坏心眼地刮了刮祁野敏感的耳廓边缘。
祁野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更绵长丶更满足的鼻音。
窗外的靛蓝逐渐被稀释,染上灰白,再透出一点稀薄的金。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清晰起来。
祁野是在一阵口干舌燥和浑身散架般的酸痛中醒来的。意识像沉船被打捞出水,一点点恢复清明。他首先感觉到的,是额头下枕着的丶带着体温的丶触感有些硌人的支撑物,以及头顶那只依旧在作怪丶慢悠悠揉着他头发的手。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撞进程述白低垂的眸子里。那人靠坐在沙发底座上,背脊挺直,长腿屈着给他当枕头,昂贵的西裤皱得不成样子。
眼镜後的眼神不再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平静无波,而是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还有毫不掩饰的丶专注的审视?
祁野觉得自己眼花了,那眼底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丶得逞的狡黠。
“醒了?”程述白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晨起的微哑,比平时低沉柔和许多,尾音甚至有点懒洋洋地上扬。揉着他头发的手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又揉了两下,指腹蹭过他敏感的耳尖。
一股强烈的丶被当成大型宠物撸的羞耻感混合着被戏耍的恼怒直冲天灵盖,他触电般猛地从程述白腿上起来,动作太急,牵扯到酸痛的肌肉,疼得他“嘶”了一声。
“???你...”他涨红了脸,想骂人,嗓子却像被砂纸磨过,又干又痛,气势瞬间弱了八分。
程述白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笑意深了些许,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只留下一点微弯的唇角。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扶着沙发边缘站起身。
“烧退了。”程述白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但细听之下,少了那份刻意的冰冷,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温和。他拆开矮桌上的电子体温计,极其自然地探手,隔着祁野睡得皱巴巴的羊绒开衫,将探头塞进他腋下,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
祁野被他这一套动作弄得憋了一肚子火发不出来,只能恶狠狠地夹紧手臂,用眼神表达无声的控诉:我觉得你不对劲。
程述白像是没接收到他的眼刀,转身走向厨房。祁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背影。那人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的僵硬,显然被枕了一夜的腿还没完全恢复。
可那背影挺直,肩线流畅,在晨光熹微的开放式厨房里,挽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动作熟练地清洗着雪梨和榨汁机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昨夜看守所出来时那浸透骨髓的冰冷和疲惫?分明就......
祁野脑子里突然蹦出大学时,这家夥大清早串门进他乱糟糟的宿舍,一边嫌弃他堆在椅子上的脏衣服,一边默默把他那份凉了的食堂豆浆重新热好,还顺手把他画废的图纸整理好码在桌角的画面。
祁野猛地别开脸,耳根一阵发烫。
“滴——滴——滴——”
体温计响了。祁野烦躁地抽出来,看也没看就丢在旁边的矮几上。
程述白端着一杯鲜榨的雪梨汁走回来,透明的玻璃杯里是清透的淡黄色液体。他扫了一眼体温计屏幕:37.1℃。他拿起那杯雪梨汁,递到祁野面前。
祁野没接,梗着脖子,哑声道:“苦药呢?”他记得那碗深色的蜂蜜水,里面肯定掺了东西。
程述白没说话,只是将杯子又往前递了递。祁野狐疑地看着他,又看看那杯清透的梨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杯子,试探性地抿了一小口。
清甜的梨汁带着微微的凉意滑过干痛的喉咙,瞬间带来一阵舒适的滋润感。没有一丝药味。祁野诧异地擡眼看向程述白。
程述白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铝箔药板,抠出两粒小小的白色药片。不是昨天那种大苦药。“消炎,护喉。不苦。”他言简意赅,将药片放在掌心,再次递到祁野面前。
祁野看着那两粒小药片,再看看程述白平静的脸,又看看手里清甜的梨汁。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带着点不情不愿的妥协,拿起药片丢进嘴里,然後灌了一大口梨汁送下去。
药片很小,梨汁的清甜立刻盖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苦味。祁野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梨汁,冰凉的液体滑入空荡的胃,带来一阵舒爽。他放下杯子,舔了舔湿润的嘴唇,感觉喉咙舒服了不少。
程述白看着他喝完,目光落在他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和乱糟糟的头发上。他忽然俯身,凑近祁野。距离瞬间拉近,清晨冷冽的木质香气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丶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
祁野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往後一仰,“你干嘛?”
程述白没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祁野额角那枚摇摇欲坠的退热贴边缘。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擦过祁野敏感的额角皮肤。
“歪了。”程述白的声音低低响起,带着点晨起的磁性,就在祁野耳边。呼吸拂过祁野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祁野身体瞬间绷紧,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他刚想推开他,程述白却已经直起身,指尖捏着那枚失效的退热贴,像展示什麽微不足道的战利品。镜片後的目光坦然地迎上祁野羞恼的瞪视,甚至还极其细微地丶挑衅般地挑了一下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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