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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文。”甘唐挑眉,“看起来你不着急操她,那不如我们先来?”
溪文蹙眉,“你们太过分了……她……”
她会受不了的。
说不上什么感觉,他心情复杂,震惊,怜悯,亦或者,愧疚。
他还没开口,白芨倒是开口了,她大着舌头,身体不停的在甘唐身上扭动,软糯糯的喊,“我……想要……还想要……”
几人都不同程度的一怔,他妈的,到底给她下的什么药,药性这么强?逼都快被操烂了。
…………
“啊……啊啊啊……快一点……别…慢……”白芨闭着眼睛,搂着溪文的脖颈,屁股高高翘起来,甘唐不疾不徐的抽插,前面,辞演的鸡巴还在她嘴里,龟头抵在喉咙里,口水含不住的流下来。
软乎乎的胸脯蹭着他,因为一前一后的动作,两团棉花似的小乳一甩一甩的,在他脸上拍打,溪文只需要低头就能吃到,他呼吸一滞,喉结滚动。
虽然他默不作声,但白芨似乎还挺在意他的存在,一直试图碰他,但她一动,立刻就被另外两人强行只能拉回了注意力。
两人配合着,一个掐着屁股深挺,一个下压脑袋,两个男人默契十足,完完全全的吸引了白芨所有的注意力。
终于,挺立的乳尖被溪文含进舌尖,一瞬间,他几乎立刻就知道该如何取悦白芨了,粗糙的舌头沿着乳晕打圈,吸吮,最后轻嘬,无师自通。
“啊……唔……”
白芨眼前白光一闪,她这次是彻底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嘴里被堵的死死的。
“好紧啊……”辞演喟叹一声,爽的舒出口气,抬手抓住白芨的丝,往下按了按。
“是啊。”甘唐摆动腰胯,手指顺着尾椎摸到股沟,感到湿润的小穴开始蠕动,他不禁笑起来,“真他妈紧。”
软肉在嘴里跳动,溪文甚至都能感觉到白芨的心跳,他眸色沉沉,忽的使劲咬了一口乳尖。
“啊!!”
“操……想要成这样?妈的,差点给夹断了,小姐,你得控制一下啊,不然,还怎么取悦你啊,嗯?”甘唐突然被夹了一下,又疼又爽,喘着气抱怨,但身下的动作却不停,反而更快了,他抓着她的细腰,又快又重地往自己鸡巴上套。
“啊啊啊啊……”
“小姐,请不要忘记我,这还是你第一次给我口。”前面,辞演轻柔的抚摸她的丝,低声陈述,“所以,我会很珍惜的。”
太过了。
因为剧烈的动作,她的臀部翘的很高,脚尖撑地,配合着他们,却因为撞击,离溪文越来越近了,现在,已经不是他低头去吃了,奶肉全部挤在他脸上,张嘴就被塞进去一嘴。
“啊……等等等……别咬…啊太深了……嗯…”白芨感觉到异常,想要挣脱,一双手准确无误的掐住她的双乳,揉搓玩弄。
猝不及防的,不知名液体溅到他脸上几滴,溪文动作微滞,瞳孔幽深——被其他男人操着的小穴近在咫尺,被其他男人操出来的液体,溅到他身上,甚至,被其他男人操出的喘息,环绕在耳边。
甜腻又带着骚味的液体,他快要疯了。
白芨还沉浸在极乐之中,还被操地神游天外,反应迟缓至极,性器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她都没反应过来,直到溪文将她翻了个身子,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还未合拢,正在收缩的小穴时,她懵了一瞬。
“欸?”旁边,栖迟察觉到不对,有些稀奇。
虽然事情生的突然,两人都愣了下,但很明显的,溪文显然不擅长这种事,抵在穴口的肉棒进入的很艰难,弄的白芨很疼,她哇的一声哭出来。
“疼……呜呜呜…哥哥,我疼……”
“我靠……”甘唐反应过来,气结地想将溪文推开,“不是,你不是不操么,你这会儿是想干嘛?”
溪文纹丝不动,他随手擦掉额间的汗水,想来平静的双眸此时沉沉的犹如乌云密布,那种淫靡的味道宛如拉他坠入地狱的绳索,喉结滚动,嗓子莫名有些干涩。
想把她吃了。
这下,别说旁边没有陷入这场情事的栖迟了,就连此时正欲望上头的甘唐和辞演都察觉到溪文身上隐隐的戾气。
他,不正常。
噗嗤——
“啊!!!”
白芨忽然一声尖叫,肉刃一下捅进花心,本就敏感的地带一下到达顶峰,下面猛然喷出一大股水来,淅沥沥的响起来,不知道是尿还是高潮了,淋了溪文一身,她腿一软,眼看要倒下去,却被男人一捞,稳稳圈住。
紧接着,她被抱起来,白芨睁大眼睛,想喊却又被极致的快感弄无声尖叫,因为这个动作,湿软的小穴直接将溪文那非人的肉棒吞进去大半,她大张着双腿,夹在男人劲瘦的腰上,手放开的一瞬间,她控制不住的往下一滑,直接将肉棒整个吞了进去!
“啊——进来了……太……”白芨猛地仰头,她甚至都听见自己脖颈上的骨头咯嘣一声,她张大嘴巴,想叫却又叫不出来,只能大口的喘息,也许是求生的本能,她使劲搂住了溪文,忍耐着求他,“不要……抱紧我……哥哥抱抱我……”
她无助的祈求道。
“我在抱着你。”溪文低声回应,有力的手臂单手搂住她的腰,男性赤裸裸的侵占性令她毛骨悚然,被情爱充斥的脑袋有一瞬间清醒,她有些恐惧的想远离,可她人挂在他身上,能逃到哪里去呢。
脚尖刚一离地,就被人一手捞起来,挂在腰上,于是,性器又进去一点,男人似乎忍的很辛苦,呼吸一重,他却还是那副平静的话语,“小姐,别着急,我不是不肏你,只是怕你想跑。”
白芨或许没听出来,但旁边几位人精听的心里又不是滋味儿了。
你说他什么意思?还他妈能是什么意思?他是真够自信啊,哦,把人抱起来操,是怕自己操的狠了人都要被自己操跑了?
都是男人,他这不是在嘲讽他们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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