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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更不懂了。
乍一眼,他瞄到了一个名词:“乌……将军?”
手里的书眨眼间就被抽走,萧权川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床边:“小孩子不准看这些。”
“?”
“这是什么书啊?陛下。”估计是之前睡太久了,现在反倒一点都不困。
“没什么,南南不用知道这些。”
“陛下又来,好吧,欸,”姜妄南好奇宝宝上线,“陛下,‘乌将军’是什么呀?是很厉害的将军吗?”
“不是,”他顿了顿,又道,“也是。”
不知是不是他睡出幻觉了,他居然看见萧权川掩盖在绿眸下的慌张,以及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耳尖。
“哦,陛下不说就算了,真无趣啊。”姜妄南还想着听听睡前故事呢。
眼看着话题就要终结,萧权川欲言又止,宛若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南南,真想知道?”
“嗯嗯嗯嗯!陛下快说快说,臣妾准备好了。”姜妄南乖乖盖好被子躺正,微微侧头,竖起耳朵。
“准备什么?”
“听故事啊,乌将军这个称呼听起来就很厉害哦!这应该是个驰骋沙场忠君报国、结果却被小人中伤、流放岭南最后郁郁不得志的故事吧!肯定很精彩!”他激动不已。
萧权川吁了一口气,眉宇带笑:“原来,南南是这样想的啊。”
“臣妾猜错了?唔,难道这位乌将军,最后壮志得酬圆满成功?”
“也不是。”
“啊?又错了哦,”姜妄南陷入沉思,实在挤不出另一个结局,破罐子破摔:“陛下直说吧,臣妾想听。”
“若朕说了,南南可不许生气的,也不许打朕。”
“不会不会,怎么会呢?臣妾不是这样的人。”姜妄南大度道。
“真的?”
“包的哦!”
萧权川弯唇一笑,俯身把唇贴上他耳朵,轻声细语说了几个字。
一剎那,姜妄南的笑容僵住,整个人从脚到头,无不石化。
须臾,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向萧权川:“陛下胡说!!”
“朕骗你作甚?要不,朕把原文读给南南听一听?”
“咦惹!”姜妄南猛然一头扎进枕头里,再不想见人。
萧权川又道:“不知南南是否注意到,这‘乌将军’的下面,也有类似的用法,叫——‘玉、·洞、门’。”
姜妄南干脆紧紧捂住耳朵:“不听不听,不听,你个臭变·态!!”
萧权川大乐。
孙年海在外头都能听得清他的笑声。
姜妄南哭唧唧,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永不得出。
适时,门外响起孙年海的声音:“陛下,来信儿了。”
这是天密阁的暗语,意思是,来送消息了。
萧权川眼神骤变:“知道了。”
陷下去一块的床榻忽而变得轻盈,姜妄南钻出两个亮晶晶的大眼睛:“陛下要走了吗?”
“嗯,有点事要处理一下,南南先睡吧,朕一会儿就来陪你。”
“不用了,陛下国事为大,臣妾一个人能睡哦。”
萧权川摸摸他柔软的头顶,严严实实掖好被角:“朕去去就来。”
但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一路印在薄薄的纸窗上,若隐若现,随形而移,渐行渐远。
姜妄南又严严实实缩回被窝,一只手悄悄探出来,东摸西摸,抓住那本□□一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拖回被子里。
另一边,萧权川阔步来到一个四下无人的亭子里。
昏暗中,一面具男人早已恭候多时:“参见陛下。”
“嗯,平身。”
“谢陛下。”
“事情办得如何?”
“按陛下吩咐,押送刘太医的军队故意在堕马坡停歇,果不其然,有一帮越国流匪杀出来,把他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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