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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季泽告诉程一清,他今天开车经过珠江边,见德婶坐在石头凳上。他放慢车速,发觉她似乎有些不对劲,整个人慢慢倒下。“应该是刚跑完步,我立即送她到附近医院,并且通知德叔。”
“是心脏问题?但她平时都没有这方面状况。”程一清正要追问德婶当时情况,程季泽抬眼见医生从抢救室出来,匆忙起身,绕过程一清,急急脚往里面赶。她紧随其后。程季泽向来稳重,进医院上台阶时,居然不慎摔了一下,程一清在身后,一把拉住他手臂。
他也没道谢,一切都很匆忙,怕赶不及,怕最重要的人和事要在眼前消逝。他们二人一前一后,往里面奔去。医生正跟德叔说话,说德婶还没清醒,德叔问:“是心梗吗?”医生很年轻,“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我们在给她做心电图,待会要转去ICU。”程一清脸色煞白。医生让她先去交费。她捏着收费单据走开,程季泽跟上来,说我去,你陪一下德叔。
程一清没推辞。
她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此刻脑筋空白一片。
医生又再问一遍德婶病史,德叔说,“她身体向来挺好的,就是有时候睡不着觉——”他把她平时的小病小痛说了一遍,但无非是上了年纪的常见病。医生又问她有没有什么过敏,德叔摇头说没有,这时想起来什么,“她有荨麻疹,但很久没发作了。”
程季泽这时交完费回来,突然插话:“德婶说过,她有次跑完步觉得不舒服,喘不上气,后来吃了粒糖才缓过来。”
医生详细追问,程季泽将他从德婶那儿听来的话,一五一十告诉对方。医生说:“我知道了。”
三人又到ICU病房前等待,ICU旁边有病人家属休息室。程一清跟德叔说,你进去休息一下。德叔摇头兼摆手,“我现在怎么休息得了。”他想起什么,又问程季泽,“阿兰跟你说过荨麻疹的事?说她跑步时不舒服?”
“是。”
德叔问:“她什么时候说的?”
“我跟阿清结婚后不久,我在厨房陪她洗碗时,听她说的。但德婶自己似乎也并没在意。”
德叔跟程一清对视一眼。德叔心烦意乱,在ICU外踱步,走来走去。程一清愧疚地想,自己每天忙忙碌碌,只为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却忽略了跟父母交流。医院里冷气开得足,程一清想扣好外套纽扣,却双手颤抖,怎样都对不牢。
程季泽上前:“我帮你。”
但他的手也抖,试了几次才扣上。程一清低头看他手指划动,莫名联想到被命运牵动的人偶。她忽然开口:“我妈她——”
程季泽打断:“我刚才联系了院领导,他们派了最好的医生。德婶不会有事。”
像强迫自己将命运扭向利好一面,他重重地将她扣子扣好,郑重地:“她绝对不会有事。”
程一清察觉自己脸颊冰凉。程季泽抬起手,用掌心替她擦掉液体。她的肌肤跟他手心相触,感受到他仍无法止住的颤抖。
她认识程季泽这样久,两人间利益交错感情纠葛,她看过他真心的模样,但不知道这真占了几分,假又有多少。还是第一次,她见他全然失态,头发蓬乱,衣领有些歪,说话跟动作都不利索。他眼眶通红,却替她擦干眼泪。程一清仰头,吸了吸鼻子,“是,阿妈不会有事的。”
德叔像一夜之间衰老,腿脚更不灵便。现在天塌下来,程一清要自己撑着。她心里估计,可能要在医院守夜。她让程季泽看着德叔,自己跑到医院小卖部去,买了三瓶水,一包饼干,想起空调太冷,也在那里挑了件男装睡衣,打算给德叔披一下御寒。想起德叔一直穿着鞋子可能不舒服,又给他买了双拖鞋。
买单时,她见收银台柜面上有双程记核桃酥跟凤凰卷,一时恍惚。收银员正在看几年前的TVB老剧《香港人在广州》,听黎耀祥讲顺德话,咯咯地笑。一抬眼,见到程一清目光,以为她要买,一只手点着核桃酥,“要买吗?”见没反应,又指了指凤凰卷,“这个好吃。很多人喜欢。”
“……不用。”
双程记已经铺货铺到医院小卖部了。为了事业,她牺牲了多少陪家人的时间,时至今日,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对是错。掏钱买了水、饼干跟睡衣拖鞋,她提着塑料袋子往回走,一出电梯,就见ICU病房外站了两个医生,德叔程季泽围着他们,正跟他们说话。
程一清急起来,抱着塑料袋就往病房门前跑。“我妈她怎样了?”
医生看她一眼。程季泽这时解释,“她是病人家属。”
医生说:“她已经醒过来了。刚还跟我们说想上洗手间,你们谁给她买个尿壶吧。”
“好的好的。”程一清觉得心脏松了一点点,但还是揪着。程季泽说,我去给她买吧。
程季泽走开后,程一清跟德叔问医生情况,医生说,休克有两种,一种心源性休克,另一种过敏性休克。德婶属于后者。“别以为过敏性休克不严重。荨麻疹也是能要人命的。”又说,“这次及时知道她是属于哪种,也为抢救争取了时间。还好,阿姨儿子了解她的病史。”德叔跟程一清稍静默,她又追问德婶是否已摆脱生命危险,得到肯定答覆后,德叔这时才释放情绪般哭出来。
程一清谢过医生,握着老爸的手,不住安慰,又劝他早点休息。程季泽提着尿壶回来,看到眼前一幕,非常紧张。他跑上来,脸色煞白,“德婶她——”
程一清立即说:“她没事。”
见程季泽仍然绷紧,她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脸,“阿妈已经脱离危险,人是清醒的,情况稳定就可以出院。”他的脸是冰的。但她终于觉得,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他像活人一样有温度。
这天半夜,德婶已一切如常,一心想早点回家,直说要出院。但程一清不允许,让她趁机入院做个全身检查。程季泽给她联系了更好的医院医生资源,德婶出院那天,他提前结束会议赶来接她。同病房的人看德婶这般劳师动众,忍不住说,“阿姨,你真好福气啊。儿子女儿都这么好,又都长得一表人才。”德婶笑微微,“是女儿女婿啦。”又跟德叔说,今年她跟阿清都接连紧急入院,家里运气不好,回家要跨火盆、用柚子叶好好洗澡才行。
程一清这次看到程季泽商人以外的一面。即使他们结了婚,再爱对方,也都在婚前将各自资产分割得清清楚楚。他的皮囊太精致,她总看不到里面。但德婶的事,终于让她觉得他原来也是个“人”。一个有血有肉,会害怕会紧张会流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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