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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真的脑袋里“嗡”地一声,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究竟听见了什么,傻傻地张了张嘴巴。
烟花的引线被火苗点燃,在“滋滋”的即将引燃声中快速缩短。这短短几秒的沉默将祝闻声的耐心消耗殆尽,下一刻,他就覆下身来,以一个滚烫潮湿的舌吻封锁了陶真的未尽之言。
好软。
好烫。
好痛。
陶真只感觉异物般长驱直入的舌强势地撬开了他的唇瓣齿关,像是个愣头青一样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搅得他下意识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求饶似的呜咽,想要把身子往后靠。
可还没来得及真的后退一步,这种近乎逃离的动作就已经引起了身前捕猎者的警惕。原本轻轻搭在肩膀上的手遽然攥紧,宽大结实的肩膀展开,阴影几乎能将他整个覆盖进去。
一阵头皮发麻。
陶真只感觉自己身体各处的感官被炸开,一阵阵几乎汹涌的浪潮从唇瓣开始以辐射状席卷了各处。脊背骨头像是被抽走了,大腿小腿的肌肉开始颤抖,几乎要撑不住发软。
怎么会……
嘴巴火辣辣的麻,连带着意识都变得朦朦胧胧。
陶真有点神志不清地想,难道接吻都是这个样子的?怎么感觉祝闻声不像是要吻他,反而是想把他舌头给吃了?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时间,祝闻声的动作终于没有一开始那么急切,反而充分地发挥了学霸的探索精神,无师自通地温柔了起来。
这个结结实实的吻结束时,他轻轻地舔了舔陶真被磨蹭得嫣红的唇瓣,在那上面小小地咬了一口。
也不是很疼,但陶真就是忍不住一个激灵,眼眶里溢出了点剔透的水珠。
尤其一阵凉风吹过,他赶快胡乱地擦了擦脸,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刚刚的亲吻中变得滚烫。
“我——”
“我……”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过了片刻,还是祝闻声率先开口,他克制地深呼吸,压下自己不同寻常的心跳和呼吸,低低地问:“我有弄疼你吗?”
“咳……”陶真抹了把嘴,“没。没有。”
他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祝闻声看了几秒,又迅速地收回了目光,憋了好半天,讷讷地说:“我想吃烤红薯了。”
“……”
“我要买两个……你,你吃吗?”
两人最终还是去不了远处的小摊子。
天气渐渐冷下来后,烤玉米、烤红薯的小摊也陆陆续续地支起来了,跳跃的橘色火苗时不时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烘出热乎乎的烟火气。
陶真难得没有跟祝闻声争一下谁付钱,乖乖地从摊主的手里接过刚出炉的大红薯,捻住两头将它掰开,一半给祝闻声,一半给自己。
橙红的薯肉冒着一阵阵的白气,他闷头啃了一大口,差点被烫得跳脚,紧接着才尝到味道。
又香又甜又糯,塞得他的腮帮子都鼓囊囊的,也把心底那股乱七八糟、炸得像烟花的情绪压了下去。
不管祝闻声对他是直男的把戏,还是为了包养费,能这么吻,吻得这么深,这么认真……他也不亏。
“……所以说,到底是谁欺负你了?”努力将那口烤红薯咽了下去,陶真抬起头看向祝闻声,问出他最为关心的问题,“你那个老板为什么单独带你一个人出来?”
“没有人欺负我。老板带我出来是因为……”
祝闻声手里一直拿着陶真给他的那半块红薯,热乎乎软绵绵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塑料袋捂暖了他的整只手。
血液仿佛重新开始循环,结冰的心慢慢苏醒。
他垂下眼,伸手替陶真擦了下脸颊上的那一点锅灰,斟酌了几秒才低声说:“长辈们,都不支持我继续格斗。”
无论是外公外婆,还是爷爷奶奶,都认为他做的这件事是不务正业,不负责任。
仿佛他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就失去了选择自己人生道路的权利,只能按照所有人希望的那样长大,若有一点违反,就会被认为踏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们以各种手段逼迫他,诱惑他,要他放弃自己的梦想,再也不要去做自己热爱的事业。转而接手家里的产业,和一个没有见过几面的女人结婚,延续上一代的悲剧。
“啊……”
大约是没想到令祝闻声不开心的是这件事,陶真怔了几秒,呆呆地抬起了头。
红薯皮上的锅灰又蹭得到处都是,让他看起来像是只掉进煤堆的小花猫,只会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人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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