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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单生意结束,你我便再无任何关联。”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空间。
阙传看着辞旧,大笑了几声,“数千年的恩怨,老天早已给了和解之法。”
“顺应天理,和解已成。”
“他又有什麽放不下的呢。”
辞旧看着阙传感到十分奇怪,向长鸣问道,“这老头怎麽感觉像疯了一样。”
长鸣调侃道,“他被你的师父逼疯了。”
这句话就像一击重锤,砸的辞旧的脑袋嗡嗡的,半饷说不出话。
“那红莲业火,到底在什麽地方?”
长鸣答道,“在你师父那里。”
“大约三日後,就会出现。”
回到器灵典当铺後。
长鸣向金童问道,“风行还没回来吗?”
金童点了点头,“可能路上有什麽事绊住了吧。”
长鸣掐指算了算,却判断不出对方的行踪,想必应该是不想让自己知道。
她反手将辞旧推进了门里,“你们几个把铺子看好。”
“我去别处,寻点酒喝。”
等长鸣走远後。
辞旧向外张望了一下,悄悄的埋怨道,“酒鬼。”
金童与玉女听到这话都笑了起来。
玉女拽了拽辞旧的衣袖,“主人今天可能酒还没醒。”
“还请辞旧公子多担待些。”
辞旧有些不解,“她以前一直都这样吗?”
“不分时节的酗酒?”
金童笑了笑,将他边往里拉,便说道,“这已经收敛很多了。”
“记得有一次大醉,将阎王殿的贡酒都给嚯嚯了。”
辞旧还是有些不解,心里也有点着急,“但是再过三天,拿红莲业火的日子就到了。”
“她要是喝酒误事,怎麽办?”
玉女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可能按主人的意思,或许是想你自己去拿吧。”
“毕竟这是你接下的生意,做完後,好处也都是给你的。”
辞旧一想到那个成天要杀自己的师父,就感到头皮发麻。
不免有些发怵。
桃花坞。
满庭的春色,至今只剩下了几朵欲凋零的白色桃花。
长鸣没有敲门,直接翻墙一跃上了三楼。
推开门,九璃正靠在塌上,吸着烟斗,看着满屋的烟雾缭绕,可见她已经等了很久。
长鸣向里面走去,坐到她空出来的一角。
桌几上摆着几个青瓷杯子,里面却没有一滴茶水,擡眼望去茶壶也是空的。
长鸣从袖中将璃火金钟罩拿了出来,放在桌上,推给了她。
“不过是一个我嫌碍事,占地方的东西而已。”
“还回来,又做什麽。”
长鸣看着空荡荡的墙壁,说道,“有借有还。”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九璃心中最敏感的地方一般。
猛的一拜手,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落在地上。
青瓷杯子追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清脆的声音,映入耳中。
九璃按住桌子直起身,呼出的青烟铺在长鸣的脸上。
“你我之间当真分的这麽清楚?”
长鸣笑了笑,“本就没有什麽,为什麽不分的清楚。”
九璃冷笑了一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擡头望着屋顶。
“本就没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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