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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小飏也给点儿意见吧,”吕叔开了口,“我们正好聊到……结婚的事儿。”
“定日子了吗?”邹飏问了一句。
虽然有点儿不爽,但他也不是不能理解老妈这个心态,跟自己差不多,就是尴尬。
“早呢,就是……聊着聊着聊到了。”老妈说。
“得到年底了,”吕叔笑笑,“现在倒的确是还早,你妈的意思是就不办了,自己家几个人……”
“因为是二婚吗?”邹飏问,“还是你们就不想办啊?”
“哎呀,”老妈低下头,脚把地上的一个小垃圾桶从这头扒拉到那头,又扒拉到边儿上,“二婚不都说要低调点儿嘛……”
“为什么啊?”邹飏说,“二婚找着好的了为什么不能高兴高兴。”
“小孩儿别管。”老妈说。
“哪儿来的小孩儿?”邹飏问。
“他二十了。”吕叔说。
“我还不知道他多大吗!”老妈瞪了吕叔一眼。
“想办就办,又不是什么坏事儿。”邹飏说。
“你妈妈是担心有些人会不来。”吕叔笑着说。
“不来不来呗,”邹飏说,“你又不是跟他们结婚。”
“哎哟,”老妈有些尴尬地推了他一下,“你别管了,别管了……”
“吕泽都能在这儿坐着呢,我为什么不能管。”邹飏说。
吕泽猛地抬头看向他。
“我不是……”邹飏顿时也尴尬了,“那个意思。”
“其实我们也是觉得该办就办,”小艺姐笑了笑,“不用管那么多,主要还是自己高兴啊,这是个喜事。”
“嗯。”吕泽应了一声以示赞同。
“对。”邹飏赶紧点头。
“知道了,”老妈说,“还早呢,先不提了,刚也就是突然不知道怎么聊到这儿了……到时候再说吧。”
“我回去得好好睡一觉。”邹飏坐在副驾,后视镜里还能看到站在旧馆院门口目送他们的一群人。
“怎么了?”樊均问。
“脑子有点儿转不动了。”邹飏闭上眼睛。
“刚又说什么了不得的话了吗?”樊均笑了笑。
“也……还好吧,就是……提了一嘴吕叔和我妈结婚的事儿。”邹飏说,得亏是吕泽嘴笨。
“怎么突然说这个?”樊均有些奇怪,“是不是珊姐不想办?”
“哎?”邹飏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挺了解你姐啊舅舅。”
“……她心思重,”樊均说,“这种事儿她肯定担心别人会怎么想。”
“反正到时他俩要想办又怕有人不来,”邹飏说,“我就叫上我同学,让同学带上他们的什么朋友同学的,不就是人么。”
樊均笑着没说话。
“笑屁。”邹飏说。
“我特别特别喜欢你这个样子,”樊均说,“很可爱。”
“不帅吗?”邹飏马上问。
“帅这个还用说吗?”樊均说。
“可爱也不用说啊。”邹飏说。
“……那以后还说吗?”樊均问。
“给我转人工!”邹飏喊了一声。
何川对樊均好一些也不是没原因的,毕竟是他这个店的唯一员工,除了休息日,每天工作时间得到晚上十点,虽然时间卡得不严,但也没人能轮班。
今天何川倒是在店里,不过没干正事儿,跟一个朋友在喝茶。
樊均拿着个相机给之前到的货拍照,这拍照还不是直接咔嚓一张就行,得各种摆角度,打灯营造氛围。
好在这个店的布置就按氛围感来的,樊均拿着这些瓶子盒子的这里摆摆那里拍拍。
邹飏靠在躺椅里,抱着笔记本,他们小组的见习报告可以开始写了。
他扫一眼樊均,低头敲几下键盘,再扫一眼樊均,再低头看看刘文瑞他们发过来的每日工作记录,再扫一眼樊均……
“邹飏,”旁边的何川看着他,“你是在画画吗?”
“什么?”邹飏愣了,没听懂他说什么。
“画樊均吗?”何川说。
……这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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