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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鹤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他有什么名声,用她一个女人去维护。
他垂头去看鹿朝惜的脚,鹿朝惜下意识地往后缩,脚上很脏,又都是血道子,难看。
初鹤澄向来喜欢女人漂漂亮亮的。
她往后缩,初鹤澄蹲下身子去拽她脚踝。
鹿朝惜用力往后躲了下,低声道:“脏。”
初鹤澄拽着不放,把她脚抬起来,也不管上面到底脏不脏。
他修长的指尖,替她拂去脚上的灰尘,到另一只脚的时候,他直接将人半抱起来,将一双脚上的灰尘都掸干净。
随后在众人诧异的视线中,他单手抱着鹿朝惜,另一只手替她拎着鞋子往屋子里面走。
边走边吩咐道:“严明,去医院。”
严明赶紧跟上来,手上的电话已经拿起来,要联系医院那边。
温黎眼睛眯起,他今天叫初鹤澄来,该谈的事情还没谈,本来想通过鹿朝惜,给初鹤澄一个下马威,没想到,那女人还挺倔,他反倒是被动了。
但今天人聚集了,肯定不能让初鹤澄就这么走了。
他说道:“家里就有家庭医生,让人给那丫头看看。现在去医院太远了。”
说着,他对温情说道:“去叫医生过来。”
初鹤澄脚步顿住,看向温黎,“黎叔,这是什么意思?”
温黎眸光深深,伸手拍了拍初鹤澄的胳膊,“这么多长辈都等你吃饭呢,阿澄,你因为一个丫头就这么走了,这不是给别人在背后对这丫头说三道四的机会嘛。
更何况,这回也不是简单的吃饭,有些该解释,该说清楚的事情,都要说清楚。在港城这片地界上,大家都得互相照应,谁单干也都挺难的,你得合群。”
初鹤澄还想说什么,鹿朝惜拽了拽他袖子,小声道:“我没事,来都来了,你没听到想听的,不是可惜?”
初鹤澄侧头去看她,见她眸子里还带着算计,忽地笑了,“那就委屈你一会儿,一会儿一定给你补偿个大的。”
随后,他看向黎叔,“既然大家都等着我吃饭,那就吃吧,我也好多话想跟各位聊一聊。”
他说后面三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
什么意思,让听的人自己去想。
经过刚才的事情,温黎多少知道初鹤澄对鹿朝惜新鲜劲儿还没过,正是喜欢的时候,他也不急于推进初鹤澄跟温情的事情,而是给了鹿朝惜面子。
说道:“先让医生给鹿丫头看看,不急着吃饭。”
他话音落下,家庭医生已经走上前。
男医生年纪二十七八左右,长得流光水滑的,蹲下身子就要去看鹿朝惜的脚。
初鹤澄眉头紧蹙,在医生的手就要碰到鹿朝惜的时候,他冷声道:“让开,把药拿来,我自己来。”
医生不敢自作主张,抬眼看向温情。
温情整个人已经气到眼睛发红,他跟初鹤澄在一起的时候,别说给她看伤,就是让他动动手指他都会嫌费事儿。
她紧咬着下唇不说话,这是她自己最后的倔强。
温黎见状直接开口道:“把药给阿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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