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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姐心里替苏燕婉高兴:“芳姨,燕婉妹子这人做事,踏实又靠谱。她也是个可怜人,要不是家里实在住不下去,也不会这么着急想找工作。”
吕云芳一听这里面就有故事,她心里已经认可了苏燕婉,想着知根知底用起来也放心,当下就问了情况。
华姐刚说了两句,两人就听到开门的声音,一个穿着军大衣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
“儿子,你回来了。”吕云芳见到靳泽很高兴。
靳泽淡淡道:“妈,朋友送了只鸡过来,我先拿到厨房养着,你们慢慢聊。”
“行,你去吧。对了,”吕云芳突然想到什么,朝靳泽的背影道:“今天新保姆试菜做了京酱肉丝,一会儿你放好鸡后先别急着上楼,尝尝看。”
靳泽点头,拎着鸡推开厨房的门。
华青凤望着靳泽背影道:“芳姨,早就听说靳副团长长得一表人才,今天一看才知道,一点不夸张。”
才二十三岁就已经是部队的副团长,这附近大院那么多,有哪家后生比得上,真真是前途无量啊。
尤其是那张脸,俊俏的哟。这有的人就是会长,靳泽是这样,燕婉妹子也是这样。别说,这两人金童玉女还真配,可惜家世背景差太多,注定没缘分。
吕云芳看着自家儿子,微笑着道:“别的都挺好,就是这脾气和他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硬又冷,这以后都不知道哪个姑娘受得了他。我都怕他将来找不到媳妇。”
这句话华青凤听听就算了,不会当真。像靳家这样人家,尤其是靳泽这样被当成家族这一辈领头人的,哪个婚姻事业不是被家族规划好了的,他们会娶的只会是门当户对的姑娘,根本不用担心。
另一边,苏燕婉把京酱肉丝起锅装盘,听到厨房门开,还以为是吕云芳,“芳姨,京酱肉丝马上就好了。”转身看到靳泽,愣了愣,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鸡上时,瑟缩了下。
靳泽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苏燕婉,看到锅里的京酱肉丝,猜到她应该就是母亲口中新来的保姆。
苏燕婉正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突然母鸡挣脱开绑着翅膀的稻草绳,朝她扑来。
她呼吸一紧,下意识抄起手边的东西就要挥砍出去,就看到母鸡被靳泽拽住脚拖回去,她手一顿,硬生生忍住了,只是些微颤抖地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事实上,母鸡一挣脱,靳泽就狠狠钳住了母鸡翅膀,看向苏燕婉,“你没事吧?”
苏燕婉回过神,苍白着脸摇头,“我没事。你是要拿鸡笼吗?”
刚才收拾房间的时候,她看到厨房杂物间有鸡笼。
“麻烦帮我递一下,我不过去。”靳泽说着往门口的位置退了退。
不过来就好,苏燕婉呼吸松了松,“你稍等下,我帮你去拿。”
说完去杂物间找了鸡笼给他。
靳泽把鸡关进鸡笼后,拎着鸡笼去了客厅的阳台。
吕云芳正在客厅和华姐聊的火热,看到他的行为,心里疑惑。他不是嫌弃把鸡养在阳台臭,平日都把鸡养在厨房杂物间吗,今天怎么拎到阳台了?
不过比起自己儿子的疑惑行为,吕云芳显然对苏燕婉的故事更感兴趣,催着华青凤继续:“后来呢?小苏同志不同意,戴家有没有放弃?”
华青凤气愤:“不仅没放弃,还变本加厉。燕婉妹子的亲妈为了逼她嫁人,竟然联合外人用了腌臜的手段想生米煮成熟饭,幸亏燕婉妹子机灵,打晕了对方,逃了出来。”
靳泽垂眸沉思,原来上次她失常是这个原因。
“就因为这样,她亲妈和继父非常生气,戴家也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燕婉妹子要是不出来住,指不定还会遇到什么。”
“小苏同志做的对,就是要抗争,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了,一个小混混还搞起旧社会剥削人那一套了。”吕云芳心里对苏燕婉多了一丝怜惜和欣赏。
苏燕婉还不知道自己在吕云芳心里已经打上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标签,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这本来就是她主动透露给华青凤知道的,主要是为戴家云母将来找麻烦提前打个预防针,没想到效果超出预期。
戴家和云母的事她本来就不想隐瞒,也没必要隐瞒,靳家这样的人家招保姆,肯定会查她。这些东西早晚会知道,不如主动说出来,还能博一点好感。
厨房狭窄,不用和鸡待在一起,苏燕婉真的松了一口气。
在王府十几年,没人知道她怕鸡。她隐瞒地很好,连贴身丫鬟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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