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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竹亭愣了一下,像是没有意料到云泱会说出这番话,又像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反驳。
“好吧,我们确实被困在了这里,如果小姐有办法让我们离开的话,想要什么尽管开口。”男人终于不再挂着那抹虚假的笑了,属于贵公子般的面具卸下后,他的身上只有无尽的冷漠。
云泱站起来看向那棵高大的树,“那就,把它砍掉吧。”
只要树没了,那么这个不算阵法的空间就没有了阵眼,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树?”傅知安看了一眼茂密得不知道生长了几百的老树,有些不解。
“言尽于此,至于如何选择,全看你们。”个中的玄机云泱自然没有办法和他们解释,只能如此说道。
“选择?当然是砍了。”他们因为那件冒犯王后的事情,已经被困在这里太久太久了,连时间的概念都消失在他们的脑海中,无论外界的时间再怎么四季轮转交替,他们的这片时空一直从未改变,此时听到有办法能摆脱,自然是要试一试的。
“那好。”云泱点头,走过去准备将那棵树劈断。
这边的白竹亭刚说完,想要让云泱帮他从屋子里面拿斧头出来,结果就看到面无表情的女孩儿穿着一身蓝色的蓬蓬裙,伸手拿着一把瞧着再轻巧不过的银剑轻松地将那颗大树拦腰斩断。
轰隆一声,大树朝桌子的另一边倒下了,扬起一阵巨大的尘灰。
巨大的荫庇瞬间随着巨树的倒下而消失,阳光重新洒在这片空间,而不再是之前被树荫遮挡过后散落的光点。
“咳咳咳,什么东西,打扰我睡觉!”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来,是早已经不知道睡了多久的睡鼠暮辞,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多久,还觉得自己是被这灰尘扰了自己的清梦而醒来的。
尘埃散去,树根下的人显露出来,她就那样站着,清绝的脸庞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而空中扬起的灰尘丝毫没有沾染她蓝色的裙摆,她还是干干净净的样子,与狼狈的叁人仿若格格不入。
“咳咳咳,”正用袖子捂着嘴咳嗽的白竹亭看着暴露在阳光下的云泱,狭长的眼里目光稍有些闪烁。
这一刻,他好像想起了点什么,但都是零零碎碎的,记不太清的样子,在那片不甚明了的记忆里面,最为清晰的,就是面前女孩儿的模样,都是带着笑的,纯粹,干净,令人心生欢喜。
脑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似有千根针戳刺入太阳穴,白竹亭眼前发黑,面前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他极力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一片蓝,渴求着想要再看她最后一眼,但终究还是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竹!”旁边刚从灰尘中出来的傅知安刚好看见这一幕,赶紧过来蹲下来查看他的情况。
“这是怎么了?”暮辞打了个哈欠,眼角泛红,渗出些许的泪花来,有些不明白他只是睡了一觉,怎么醒来之后天都变了。
这场闹剧最终以白竹亭昏过去了收场,他们两人将叁月兔抬进了他的屋子里,然后出来给云泱指了一条小路。
云泱谢过他们后,继续朝前走去,她虽然不知道这个副本最终应该如何通关,但是顺着之前的轨迹往前走,总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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