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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升被赶出了酒铺,却又不敢作,只能咬着后槽牙离开。
走出洪山集,看着手上一根三寸长的燃香,以及一坨手指头大小的泥丸,莫名有种空虚和失落。
省着些吃,一个蚁鼻钱几乎可以凑合一顿饱饭了,七十钱可是一笔大钱,就这么莫名其妙换了燃香和泥丸,还有一句往西北走三天的卜辞......
这是不是被坑了?
一气之下差点把这根燃香扔了,但终于还是没舍得。左思右想,又没有方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抱着万一的侥幸心态,按照卜辞往西北而去。
西北,西北,这个方向可以去哪里呢?吴升琢磨着,从记忆中拼命搜寻有用的消息,不知不觉被一条大河所阻。
河名鄢水,奔流湍急,以他目前的身手,是难以逾越的,印象里,往下游方向似乎有个渡口,名聚龙渡,有船家摆渡。
想到聚龙渡,忽然想起个人来——聚龙山人,此人就住在不远处的聚龙山上,以贩卖消息为生。
聚龙山人天赋所限,一直困顿于炼气境,斗法实力很是不堪,普通修行三、五年的炼气剑士就能胜过他。
之所以混出了名气,靠的就是消息灵通,但凡去找他打听消息的,先要提供一条消息作交换,然后再按照所打听消息的价值付上一笔钱,当年吴升就找他打听过一次。
还是那片茂林修竹,吴升叩响柴扉,有童子问明来意之后,将吴升迎了进去。
几年不见,这竹林的规制又大了许多,增设了一座鱼塘、一片花圃。沿着石径入内,曲折通幽的尽头,是间草堂,聚龙山人就在堂中等候。
“贵客登门,所为何事?”聚龙山人宽袍大袖,颇有几分隐士高人的风范,伸手示意,邀吴升堂中对坐,又吩咐童子上茶。
瞧他模样,似乎已经认不出自己了。也难怪,上次相见,距今已历五载。
“我有一事相询,还望山人告知。”
“请讲。”
“前些时日,有修士名金无幻者入大泽,如今却不知所踪,其人持铜棍,腰悬青蛇,与常人殊异,不知山人可知他的去向?又或者,他所居何处?附近可有亲友?”
聚龙山人听罢,眼睑半闭,沉吟不语。
没有拒绝,这是表明他知道消息,等待交易。
吴升心中一振,将自己最后剩下的二十钱取了出来,放在身前木塌上。聚龙山人贩卖消息,收费从十钱到百钱不等,吴升只是打听一个无名修士,并不是什么要事秘辛,二十钱足够了。
钱放下,聚龙山人以细竹杖将钱往自己膝前拨过去,然后望向吴升,等吴升先交换消息。
吴升早想好了,当下道:“刺客丁甲,自去岁以来不知所踪,很多人都在寻他,我知道他的下落。”
聚龙山人微微动容:“还请告知。”
吴升道:“汨罗江畔群玉山乱石峰下。”
丁甲与吴升修为相若,都是刺客中的翘楚,但相互间却没什么来往。去年时,吴升忽然接到丁甲的简函,邀他一起刺杀大盗魏浮沉。可吴升赶到群玉山时已经晚了,只找到丁甲的尸体,于是收敛了就地掩埋,大盗魏浮沉也从此销声匿迹。
吴升没说丁甲的生死,反正到了之后应该能找到坟茔,算是为修行界解开一桩秘辛,对自己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聚龙山人缓缓点头,起身道:“贵客要打听的消息,还需查阅,且请在山上用饭。”
等他离开后,吴升在堂上静静等候,约莫半个时辰后也起身出来,四处转悠,想找茅厕方便。转到竹林后,见那童子正在厨边做饭,瓮中炖着肉羹,菜板上切着肉脯,香气扑鼻,量很足。
吴升客气道:“不需做这么多,一碗羹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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