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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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esp;&esp;“停停停！真的是，你至于吗。”这一条条听得玉东眼冒金星，他觉得秦序简直是小题大做，一把搂过一旁程乐宣笑道，“看你哥把你当成什么了，吃个饭还操心这么多，真是爱操心的命。”

&esp;&esp;程乐宣不习惯跟其他男生勾肩搭臂，缩了缩肩膀想躲开。秦序先一步帮他从玉东手里拉出来，淡声补充：“还有，他怕热，别碰他。”

&esp;&esp;玉东两手一摊，“得，又多一条。记下来了。”

&esp;&esp;同桌的一个老大爷说：“小序，我们都在呢，没事儿。”

&esp;&esp;另一个也热心地说：“是，你去吧，吃饭什么的都带着他一起。”

&esp;&esp;这时候有人大声喊秦序的名字催他过去，秦序应了一声，对程乐宣说：“别乱跑，等我回来。”

&esp;&esp;程乐宣点点头，眼看秦序要走了，他心里莫名涌起来一股复杂情绪，连忙唤他：“哥哥——”

&esp;&esp;等秦序看过来，程乐宣说：“我会好好吃饭，但是你要早点来，不要忘了我坐在哪一桌。”说着，委屈劲儿直接上来了。

&esp;&esp;其实只是分开一会儿，的确如玉东所说的不至于，但他就跟有分离恐惧症似的，周围这么热闹，他唯独想和秦序在一起，一秒都不想和秦序多分开。

&esp;&esp;“好。”秦序揉了下他的脑袋，随即转身离开。

&esp;&esp;玉东看了全程，“啧啧”直说：“让我们别碰着你，自己怎么还上手了。”

&esp;&esp;程乐宣说：“我哥哥对我可以，他是不一样的。”

&esp;&esp;“哪里不一样？说来听听。”

&esp;&esp;程乐宣自然不敢把跟许海洋比拼哥哥姐姐的内容讲出来，只能吐出一句：“全都全都不一样。”

&esp;&esp;玉东笑骂道：“行啊你，臭小子，忘了谁带你进羊圈玩儿了，双标是不是。改明儿我把羊全卖了，羊妈妈都卖了，一只都不让你去摸，看看一样不一样。”

&esp;&esp;程乐宣倔强地反驳了一句“我不臭，我天天洗澡很香”，转而又真担心玉东等下真的把羊卖了，只好皱着眉头把自己面前的花生全都慢吞吞推到玉东面前。

&esp;&esp;看着推起来的花生，玉东说：“干嘛，秦序刚刚可没说还得给你剥花生。”

&esp;&esp;程乐宣说：“我的都给你吃，或者我给你剥，我不吃，我是想要收买你。”

&esp;&esp;“收买我？”

&esp;&esp;“对。玉东，你不要生气嘛，羊是无辜的，不要再想卖了他们吧。”

&esp;&esp;闻言，玉东愣了愣，笑出了声。他忽然后知后觉地有些明白秦序究竟是在放心不下什么了。程乐宣长着一张绝对称得上漂亮的脸蛋儿，家境不差，拥有随心所欲成长的资本，偏偏心性纯粹得不能更纯粹。他的一言一行没有丝毫装出来的可爱或天真，呆而不自知，反而叫人不自觉生出保护好这份独特的欲念。

&esp;&esp;玉东拿起一颗花生，剥开后放到了程乐宣盘子上，悠悠叹道：“得亏你不是个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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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为什么？”程乐宣近日对性别问题格外敏感，想到秦序不接受gay，他甚至曾悄悄难过自己为什么不是个女孩儿，那么他和秦序之间便只剩下一个血缘问题了。

&esp;&esp;玉东剥花生的手一刻没停，说：“你要是女的，我都得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秦序的亲表妹了，别是不想介绍给我们认识的对象。”

&esp;&esp;程乐宣还是没反应过来，再次问：“为什么？”

&esp;&esp;“秦序带小澜出来吃喜酒的时候也没上心成这样，跟怕你下一秒丢了似的，忒紧张了。”玉东把盛着花生粒的小盘子往他面前推进了些，拍落手上沾到的碎屑，笑着又说，“不过说真的，你要真是女生，说不准我比他先追你了。”

&esp;&esp;程乐宣被这话吓了一跳，本就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一眨不眨看着玉东。

&esp;&esp;玉东被他这反应逗得直乐，“哎呦，开个玩笑，瞧你这什么表情。放心吧，哥可不搞基。”

&esp;&esp;程乐宣不清楚“搞基”，但结合前后也大致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心下更沉，切身体会到了许海洋提醒那些话的本意。

&esp;&esp;与此同时，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秦序不喜欢男的，不接受同性恋，意味着他是会有女朋友的。

&esp;&esp;他拿起一颗花生干巴巴地嚼了几下，问：“玉东，哥哥……有过女朋友吗？什么样子的啊？”

&esp;&esp;玉东说：“不知道，我跟他也就他来我家喂羊那阵子接触最多，后来逢年过节的偶尔串串门，这些时候是没听过谁提到过。你要知道怎么不自己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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